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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70-80(第5/18页)
宁欢颜嗔怪:“什么叫顺?那野猪可是把你手臂都捅穿了。”
邬弋野转转手臂,戎装之下也盖不住隆起的肌肉线条:“已经好了,要摸摸吗?”
宁欢颜装没听见,问:“怎么想着把野猪牙打成颈饰?”
邬弋野:“你喜欢吗?”
宁欢颜摆弄一会,此物虽不甚华贵,甚至可以称得上质朴无华,可贵在独一无二,点点头:“嗯,可入得眼。”
邬弋野很是满意,将自己的那条紧握在手中:“所以你要一直记着,救过你命的还有我。”
宁欢颜:“……你在提点谁?阿恙还是韩松?”
听到这两个名字,邬弋野显然不太高兴,冷嗤:“他们一时救过你算什么,谁不能救?相比于他们,我甚至还能为你去死,他们能吗?”
“你……说什么胡话。”宁欢颜浑身一颤。
邬弋野眼中沉沉底色未消,握住她的双手:“我只想你知道,我为你做的,犹胜过他们。”
宁欢颜心底划过一道说不明的酸意。
她走到榻前,从贴身的软枕下取来一物:“今夜我本也要去找你的。生辰礼物好没备好,但我有别的想送与你。”
邬弋野微微睁大了眼睛,凝视着她绞在一起的双手,不知为何,她的脸也渐渐红了。
宁欢颜牵起他的手,话里话外透着女儿家的忐忑与羞怯:“阿娘说,她也曾做过一个送给阿耶。”
邬弋野手心里躺着一只精巧的朱红小符,符身绣有双飞大雁,开口处以金线自由收束。
他受宠若惊得有些愕然,半晌没有动作,宁欢颜接着道:“虽不甚名贵,但我想让你知道,上穷碧落下黄泉,哪里我都会去找你!”
她神情恳切,邬弋野本就激荡的心更是狠狠一动,小心翼翼地解开金线,那小符中赫然存放着一绺幽香光润的乌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纵使他不甚通诗书,可这句诗文实在太过耳熟能详,太过缱绻绵绵,瞬间便像呢喃的经文一般,在他耳边反复吟诵。
宁欢颜扯着他的衣角,轻柔细语:“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曾听宫中方士说,若以发相赠,即便成了幽魂也能附于其上,日日相见,我知你可能不爱听这些装神弄鬼的——”
“我爱!”邬弋野紧攥那只小符,猛地将人揉进怀里:“我爱听!”
若是他碰到的方士当面跟他说这种话,何至于掉了脑袋?他可以把人收进帐下,叫他日日给他说此般谶语庙算!
他松开怀中人,双目淬亮,拈起自己一撮发尾:“我是不是也应该割下一段,与你的放在一起?”
宁欢颜轻声“嗯”。
邬弋野随即取来随身小刀,干脆地割下发尾一溜交于她。
宁欢颜接过,在他紧追的视线中将二人的断发缠绕成死结,放进红符之中。
宁欢颜:“这下再没反悔的余地了。”
“反悔?”邬弋野眯起眼:“说我还是说你?”
宁欢颜怒着嗔他一眼。
邬弋野又笑:“你不知,你已是第二次赠发与我了。”
宁欢颜大惊失色,她毫无印象!赠发如此亲密又饱含情意之事,此前她怎会轻易行事?
没等她开口,邬弋野抢先说:“等我回来再告诉你。”
见她才有些活色生香的脸又沉寂下去,邬弋野微微弯下身,邀请似地说:“我今夜来,还有一件事。”
宁欢颜闷闷回:“什么事?”
近在咫尺的眼眸笑了笑,而后便烧起热切的情意与期望:“明日我不在你身边,那明日的……是不是应当挪到今天?”
他故意隐去两字,可灼热的呼吸,在她脊背摩挲的双手,还有他少见黏糊的人声,其意早已不言自明。
宁欢颜在他胸膛前指指点点:“明日行军,今日还想着这档子事!”
邬弋野笑得大胆:“那怎么了?我少时还读过江湖浪子话本,书里还写‘牡丹花下死,做——’”
“呀!”宁欢颜出声喝住,反手捂上他的嘴不让他说,今日她才知道,原来他从幼时起就不是个正经之人!
邬弋野笑得顽劣,在她柔软的手心又轻啄一下:“怎么了?夫妻夜话,说什么都可以啊。”
宁欢颜撤回手,心还被他突如其来的戏语弄得咚咚跳,屋外传来成荫的催促:“驸马,院外有人来问您何时出府?”
“马上。”邬弋野答,冲宁欢颜挑眉:“你不愿的话,那我真走了?”
正要转身,背后忽然伸来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心。
邬弋野嘴角轻扬,从善如流地转回身,行云流水地将主动上前的公主揽进怀中,轻轻阖上眼。
宁欢颜由他握着腰,踮起脚贴上了他的唇。
明明已经是冬日了,他的双唇还是那样火热,只是轻贴并未攫吮,都几乎点燃了她的身体。
邬弋野这次很是规矩,这个吻极轻,时间却长,最终还是宁欢颜脚踮得有些疲软才松开。
“好了。”宁欢颜睁开眼,定定地看向他。
“驸马,外边又来催问了。”成荫的声音再次响起。
邬弋野意犹未尽地摩挲起她柔软泛红的脸颊:“有时我还真不想当这邬家的少主,只想当你的驸马。”
宁欢颜眸光闪动,又抱住他落寞轻声道:“我也希望。”
邬弋野轻轻笑了,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走了。等我回来。”
“嗯。”宁欢颜撇开头,没有再看他。
邬弋野走后,成荫才搬了银炭进来,看了看公主,笑问道:“您可还需要烧炭取暖?”
宁欢颜轻咳,岔开话头:“明日我要穿的骑装可备好了?”
成荫道:“备好了。正熏着香呢,一会就替您拿来。”
话音刚落,雁回便进了屋,手中抱着那身烈烈如红枫的衣裳。
“你怎的又不叩门!”成荫恼斥。
雁回:“你没关门。”她无所谓地扫过成荫,抱着朱红骑装走到宁欢颜面前:“公主,外头已经下薄雪了,您游猎穿这一身容易暴露。”
“嗯。”宁欢颜恍若不闻:“放这吧。”
雁回无言,将骑装好好撑在衣桁上,“我替您去备箭囊。”
她转身往外走,即将出门时顿住了脚:“您明日会去游猎,对吗?”
“嗯。”宁欢颜应道:“我会的。”
雁回的身影消失在沉沉黑夜之中-
十一月初九。
四百槌暮鼓刚刚敲完,季州城中宽阔笔直的大道上便响起沉重而整齐的骏马足步之声。
主道边的住户悄悄打开窗扇探望,只见昏暗天色下,正有数驾牛车拖着两尊巨型卧佛像在丈余宽的大道上缓慢前行,两侧皆有披甲执锐的步兵、骑兵护送。
“这是又要给邬家的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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