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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40-50(第9/16页)
,摩挲起来疼痛异常。
“你怎么能说我们没什么?”邬弋野喘着粗气:“你是进了我邬家门府的新娘,是与我拜了天地父母的妻子,我是你的夫君,是你在北凉的家人!我们结了发!求了姻缘!给了信物!怎么不算山盟海誓?你我一辈子都要在一起!埋都要埋在一起!”
“你告诉我,宁——”
宁欢颜突然将颈上他送的那支钥匙拽下,狠狠一扔,捂住双耳。
“滚!!”
作者有话说:
全文35W字,进度真·过半了~顺道再推推下一本👇《和高冷竹马身中欲蛊后》,可爱轻松甜文一枚,施工中
第46章 冷静
崩溃怒吼的回音、钥匙滚地的金石清声在房中阵阵回荡。
宁欢颜看着面前被她吼得呆若木鸡的男人, 突然背身掩面,顾不得自己落在人家眼中是何模样,扑到榻上, 蒙着头大哭起来。
邬弋野不知在原地怔了多久,直到缓过神来看向榻上女子,不知为何哭得是他从未见过的撕心裂肺,他手背一湿,何时连他也落下了泪?
他昨日未归,衣裳也没来得及换,还带着一双银护腕, 用手背在脸上一抹时,护腕金属角擦过肌肤, 生生刺疼。
邬弋野落寞转身,蹲在地上将那信物拾起,串线被她生生扯断, 钥匙已经滑落。
他一手紧握断线,一手攥着钥匙, 起身冲出了东暖阁大门。
韩松, 那个狗贼在哪?!
一定,一定是他对公主说了什么!
他无法从她口中问出, 势必要找到那个贱种,从他嘴里挖出来!
他怒火冲天, 气血翻涌地脑中嗡鸣, 在离开栖阳院的前一刻忽然瞥见院中洒扫人的身影。
“你过来。”他压着怒火命令。
洒扫人身子一抖,颤着两条腿,把苕帚当拐杖,一路拄着拐过来, 大气也不敢出。
“昨夜你歇大院里的灯时,可瞧见公主有什么异样?”
洒扫人将苕帚往旁一扔,跪地颤颤巍巍地说:“夫夫夫人天颜,我不敢、不敢多瞧。”
上方传来一道不快的鼻息。
他连忙跪得更低,“但但但,”
“但是什么?”
“但我经过暖阁去主屋歇灯时,好好像看见公主房里的窗扇半开着。”
“窗子开着?”邬弋野自言自语,拧眉问:“什么时候?”
“挺挺晚了,我听见外墙打了三声梆子。”
三更,早该是她入睡的时辰。
从前她入睡的时候虽不会将窗扇从里锁上,但为求安静,也会全都掩上,昨日怎么开着窗睡?
正思忖间,听那洒扫人说:“窗子开着,屋里的灯也没歇,直到今晨都还亮着,公主像是在等人。”
等人?
邬弋野眉头拧在一起:是韩松?
不对,若是等韩松,依照她谨慎的性子怎会大摇大摆地约在府里相见?
不是韩松,那——
是在等他?!
他眉头乍松,愕然回首望向东暖阁,撇下那洒扫人,疾步往房里去。
刚到门口,便被端来热汤的成荫和苏嬷嬷拦下。
苏嬷嬷道:“公主命我在外守候。”她轻叹了口气:“公主正是伤心之时,还请少主留步。”
成荫抱着茶汤闷闷低头,一言不发。
邬弋野急问:“她昨夜在等我?等了一夜是不是?”
苏嬷嬷愕然,摇头道:“老奴不知。”
邬弋野又将目光投向成荫,成荫低闷着头,还是什么也不曾言语。
邬弋野心中越发急躁,用力撇开门神似的二人:“她在生我的气!我要去找她!”
成荫被 推得一踉跄,扬声道:“你现在去,只会让公主更厌烦!”
邬弋野推门的动作一滞。
他昨日在射场伤了她的心,负气将她留在韩松身边,她没做计较,反倒为他留了窗,等了他一夜,从深夜等到天光,等他来找她。
若是他昨夜能更快些处理完公务,能趁着夜色回府,是不是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邬弋野顿感万分懊恼,他知道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从前都是被人众星捧月地呵护着,性子里有着磨不去的傲气与倔强。
与他争执后还能为他留下个台阶已是给予他极大的脸面,可他居然阴差阳错地错过了,让她白白等了一夜,气了一夜,任谁第二日都会气恼。
他放弃推门而入,疾步走到那扇窗前,对着里屋大声道:“昨夜有军情急报,我才一夜未归!并非与你置气!军务紧急,兄长一人难以处理,我帮——”
嗖的一声,一支飞箭将琉璃窗扇杀破,极速朝邬弋野射来。
邬弋野闻声一躲,与那带着盛怒的羽箭擦身而过,箭镞噔得一声钉死在身后的树千里。
琉璃窗扇零零碎碎破成几块,窗上剩下一个大洞,缺口处露出的少女头发蓬乱,面色发红。
宁欢颜手举银弓,胸膛猛烈起伏,双手仍是发箭的姿势,狠狠瞪着屋外的邬弋野。
邬弋野离得远,破洞框住的人显得小小的,孤身一人立在榻前,气息却是猛烈的,眼神是失望痛恨的。
他很想将那阻隔的整扇琉璃窗打碎,跳进去,不由分说地抱住她,她要骂他也好,要打他也罢,甚至拿那只箭捅进他的心脏也无妨。
可是看着她的眼睛,他却不敢。
若是他真如此做了,在他将箭捅进他身体里时,她甚至也会对她自己下手。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有此预感,只是面前女子此时的爱恨嗔怒太过强烈,竟让他生了退缩之心。
他落寞而不舍地撇开眼,轻声说:“好。我先走。”
在他离开的那瞬间,房间里的女子气息骤紧,眼前又是一阵发黑,任由自己倒在榻上。
直到邬弋野的背影消失在栖阳院门外,成荫和苏嬷嬷才开了暖阁门,急忙朝榻上奔去。
成荫从被背后抱起公主,让她靠在怀里,苏嬷嬷又喂了些热汤。
成荫早已泪流满面,抱着公主哭道:“您这是何苦呢?才被吓得晕过去,又和少主置气,身子怎能受得住?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根手指又是怎么回事?您跟奴婢说说也好啊?”
苏嬷嬷轻喝:“成荫,别胡言,管好你的嘴。”
成荫哭得脸也花了,怼道:“什么胡言,就是你们天天这也胡言那也胡言,才让公主每日担惊受怕,出了事也不敢说,没人可说!逼得公主现在事事闷在心里,魂儿也丢了!人怎么能不大病一场!你瞧瞧,公主哪还有一点点往日的光彩!”
苏嬷嬷神情微动,靠着榻沉默不言地将汤喂进去。
宁欢颜靠在成荫怀中,力气也没了,魂魄也没了,勺子贴到嘴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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