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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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没有再跑,只是平稳地走出了射场大门。

    等到公主身影消失,众人皆是长长舒了一口气,有胆小的险些没一头栽倒下去,小声议论着:“公主这是怎么了?”

    晋叔瞥了一眼那小丫头欲言又止,苏嬷嬷却开了口:“还敢议论,脑袋不想要了?”

    说罢,领着众人追着公主离去。

    等到宁欢颜的人都已离开,晋叔才长长舒了口气,不长记性地再次感叹:这么主和少主的脾性虽都称不上好,可也真是相投,无法无天,只管折磨旁人。

    要他说啊,那道士的批命真是越来越令人信服了。

    他抹了抹长须,摇起头来,这一转脑袋,便就看见远处门中走来一人。

    他看不清楚细节,可那模糊的轮廓身形早就烙铁似地印在心上,不是少主还是谁?

    他老眼昏花,少主可是目光如电,这样的距离定是早已看到了他,想溜也晚了。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赶忙小跑上前,十分熟络地接过邬弋野递来的外袍,“哟,少主这眼下青黑,可是昨夜在督军府一夜没睡?”

    邬弋野略有疲色,可心情好似不错,应道:“呵,西月那边儿又有蠢货要给我们送大礼了,我和兄长研究了一夜。”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吩咐道:“珠姐姐是不是还在睡着?那你派人去给我哥送些朝食,他一夜没睡,我怕他撑不住。”

    “哎哎,我这就去安排。”晋叔连忙应道,临走之前弓身询问:“少主,有一事老奴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邬弋野有些不耐。

    晋叔道:“公主好像生了大气,我刚从射场出来,那靶子,哎哟!真是射得比三岁幼童的牙口还稀稀拉拉!您说说,公主这一大早是生谁的气啊?”

    邬弋野一愣,看向晋叔怪模怪样、意有所指的眼神,不自在道:“我怎么知道!她的心思,我从头到尾都没懂过!”

    “哦哦,哦哦。”晋叔本好意提醒,见少主也要跟着动怒,忙不迭道:“老奴先去送饭,先去送饭。”

    说罢,倒腾着两条腿,健步如飞地跑了。

    邬弋野沉默片刻,迈步朝射场走去。

    一入射场,纵使他操练士兵数万,身经百战,也还是略略被眼前景象惊了一番。

    晋叔还是保守了,眼前五座箭靶已被射得破破烂烂,风一吹,断裂的草茎跟着在风里打转。

    怎么……射得这么狠?

    他愣神半晌,突然想到,用了这样大的力量,射出百余支羽箭,她的手怕是磨得比这箭靶还烂。

    一想到此,他便也没心情先命人将这千疮百孔的箭靶换了,转身便朝栖阳院走。

    他昨日负气与她分别,分离的时候她明明好好的,虽然她应该也对他有气,但也不至于气成这个样子?

    莫非,在他离去后韩松又发生了什么事?

    邬弋野顿感懊恼,昨日气血冲上了头,军情紧急,他竟然将她留在韩松身边!让这个阴险小人有了可乘之机!

    她受他欺负了?还是被挑拨离间了?

    他来不及细想,快步往栖阳院赶去。

    到了院中,东暖阁窗扇门户紧闭,邬弋野皱了皱眉头。

    他记得从上个月开始,白日里她总会命人将窗扇半开,她偶尔还会来窗边与他说话,导致他后来每日都要到窗边看看,看她有没有来看他。

    邬弋野在门口站了片刻,想伸手敲门却又缩了回去。

    犹豫间,东暖阁的大门打开了,走出的是雁回与成荫。

    雁回刀了他一眼,板着脸离开,成荫倒是朝她福身,叫了声少主。

    邬弋野拦住成荫问:“她昨日开始就心情不好?”

    成荫道:“没有,只是……没什么,奴婢也不太清楚。”

    邬弋野吃了闭门羹,只得自己去问。

    成荫转身进屋,冲到他前面,提前开了口:“公主,少主来了。”

    宁欢颜一动不动,连眼也没抬。

    邬弋野走进房中,在她对面特意撩袍坐了下来,见她依旧不看他,神色越发肃然。

    他打破沉默:“那小子欺负你了?还是跟你说了什么?”

    宁欢颜沉默,闭上了眼,看都不看眼前人。

    “你信了?”邬弋野追问。

    依旧沉默。

    邬弋野拧眉:“昨日你为一个要杀我的人求情,今日又为他连说都不同我说了?你什么意思?”

    宁欢颜终于睁开眼,空洞洞地看向他:“你想我跟你说什么?”

    邬弋野被她漆黑无光的瞳仁看得心脏一抽,“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宁欢颜淡淡瞥过眼,无视他的举动。

    “你在生我气?”

    邬弋野转到她眼前,宁欢颜瞥开眼,邬弋野再转到她面前。

    “你在气我什么?”

    “气我伤害他?还是不听你的话?又或是下了死手?无理取闹?气我抛下你一人?”

    “我不气你。”宁欢颜忽然直视他,

    邬弋野一顿,紧紧盯着她:“那你……”

    宁欢颜眼圈渐渐红了,邬弋野神色一变,习惯性地伸手要去接她的眼泪。

    宁欢颜的泪却没有落,归朴斋的密盒、宁无恙送来的密令,还有恭王拿来威胁她的那根手指,在她眼前飞速而重复地闪过。

    她猛地闭上眼,转过身,咬牙道:

    “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邬弋野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盆冰水,脑袋发懵,不自觉歪了歪。

    “为什么?”

    宁欢颜背对他,深吸一口气:“因为我讨厌你,我恨你。”

    “你……恨我?”

    邬弋野还没来得及问,宁欢颜忽然扬高声音:“所以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不要再跟你有任何交集!我不想看到你!听明白了吗!?”

    “可我们明明……”

    “明明如何?”宁欢颜狠狠瞪向他,“我难道对你动过手脚?难道说过我喜欢你?要和你长命百岁海誓山盟?我们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她冷冷转回视线:“还请邬少主不要一厢情愿,免得痛苦不堪。”

    “宁欢颜!”邬弋野咬牙。

    他胸腔猛烈鼓动,一双清亮的眸子尽数红透,压抑着怒火:“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轻软下的语气让宁欢颜心中猛然一酸,良久,她背对着他,轻声道:“言尽于此。邬少主请回。”

    她话里话外都是一刀两断的决绝,邬弋野心中的慌乱早已压过愤怒,他双手死死扣住宁欢颜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掰回来。

    “别碰我!!”

    宁欢颜用力挣脱,肩头却被紧紧扣紧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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