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60-70(第9/15页)
吻住时,裴临之还在想,他的妻子是在说谁可怜。
是裴临之,还是水下那既要又要贪心丢人的家伙。
折腾半晌,洗澡水都凉了,裴临之怕江秀樾着凉,将她抱出来,用大巾子包裹住,囫囵擦了一下后把寝衣拿来给她穿。
江秀樾没有内室穿的软鞋,便坐在旁边等他收拾好一齐回床榻上。
然后真正看到了他是如何洗那件中衣的。
就这么食指挑着在水里划拉几下,要多简单就多简单。
她就说,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物,能知道怎么揉擦脸的热帕子都算好的。
有了指导的监工,裴临之按吩咐,重新倒了水揉搓。
江秀樾道:“我在家的时候,梦见他们要除去恭老王爷呢。”
裴临之接着问:“他们怎么说的?”
她想了下,一人分饰好几个人,包括江二叔,除了那些很碎的闲聊,把他们交谈的主要内容复述了一遍。
末了,她说:“就是这样。”
“我说呢。”裴临之把中衣两下拧干,搭在一旁:“今晚祖母话里话外都是我怎么怎么样,你与她讲是我跟你说的?”
江秀樾别开眼去,看看窗看看烛台,“我也没有胡说,那裴观之的事就是你先告诉我的。”
“还有,你别乱叫,怎么就叫祖母了?”
“不行?”
他扯了巾子擦干手,过去将人抱着腿弯竖着抱起来,吓得人尖叫连连,他则往内室走去:“那我也说你该睡觉了。”
第一次睡他的床褥被衾,江秀樾有些新鲜,认床一样迟迟睡不着。
她睁眼看着上方的素色帐顶,轻声道:“重阳的时候老王爷并没有出事,是你们做的吗?”
现下都九月十五了,未听见什么动静。
裴临之嗯了声,听起来有些困:“自知道周正以后,上京里要紧的几处都加了护从。老王爷本来不以为意,不过被沈定庵好说歹说给拦了。”
算上今天,老王爷已多活了六天。
江秀樾心里忽然有些闷,“王爷能活着吗?”
“不知道。”
裴临之如实道。
自她刚叙述以后,他便决定明日增加恭王身边的守卫,沈定庵也会在旁严防死守。
或许不只是努力救下这一条命,也是再次尝试,这天命是不是真得就不能违逆。
也许转机就在这一次,所以当下的每一次尝试,他们都要拼尽全力。
第二日一早,绿玉去了趟听涛阁,绿檀翻出一身衣服跟着他去了承熙堂。
宋妈妈接了衣服,把江秀樾从锦被里挖出来,伺候她穿了再去梳洗。
收拾完后一行人没再回听涛阁去,直接去了四井堂给老太太请安。
裴老太太小一个月没见江秀樾,当即把她拉到近侧,同自己一起坐在炕上,然后摸了摸她的肚子。
“江家风水就是养人,秀丫头气色都好了不少,脸上也有肉了,赶明儿我也得去跟我老姐姐讨教讨教才行。”
江秀樾笑着:“咱们裴家也样样不差,不过是我不怎么吐了,母亲她们又让吃得多些,这才见胖了。”
老太太道:“胖点好,身体养好了生产的时候才少受罪,回来也是一样的,想吃什么叫小厨房上给你做。”
她附和着:“大太太才还说呢,叫王妈妈往我那儿又送了几盒子燕窝。”
老太太往大太太那边看去,见大儿媳嘴上抿着笑,知道她手底下好东西不多,便说:“你疼你媳妇,那我也疼疼你,一会儿教我房里人也给你送些去。”
大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站起来屈膝道:“谢母亲。”
裴观之的事儿,江秀樾与裴临之议定了没往家里说,就当他当年真的去世了,没必要现在主动招惹些波澜出来。
大太太的东西她受之有愧,却之又不恭,便让宋妈妈捡耐放的都登记造册收起来,那些要趁新鲜的吃食没办法,她便让彩茗隔三差五地也往那边送。
东西好归还,这份情意不容易。
天渐渐冷了,府上秋冬的新衣也都下来,各房各院领了来分。
江秀樾肚子一天一个样子,份例上的两套不够穿,以前的也穿不上,还是叫了底下铺子的人上来量尺寸再做。
裴府里的针线局她没用,倒是翻了几块儿亮色又不失稳重的料子送去,再让彩蘋给了银子,教绣娘按大太太的尺寸做了几身夹衣并一件狐裘斗篷。
针线局的人手脚麻利,十来天的功夫就赶了出来,送到她这里。
江秀樾让宋妈妈帮忙拿着,一块儿往静深居去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现在九月底, 马上要十月里,府上的花草凋的凋,落的落, 一路走去, 竟静深居的竹子仍郁郁葱葱, 天冷反倒添了几分苍劲。
江秀樾领着宋妈妈到时,大太太正拿了针线簸箩在廊下晒着太阳做鞋袜。
这时节,也就中午头太阳还暖和些。
瞧见她来,大太太忙让王妈妈过去帮忙扶一下:“这儿有台阶, 你肚子挡着看不见,可要小心。”
这里江秀樾来了无数次,早熟了,不过还是应着。
有小丫鬟进去抬了带靠背的交椅出来,放到她身后, 王妈妈又扶着她慢慢坐下。
江秀樾坐着探头看了一眼:“这鞋样子好, 太太是给老太太做的?”
大太太:“对,天冷了老太太不爱穿靴, 我左右闲着,寻思给她做双单的, 然后再做双鹿皮脚套。”
能孝敬的地方就这点儿了。
江秀樾让宋妈妈把东西拿过来:“我的女工不比太太, 也就做些小玩意儿还行, 衣裳鞋靴这些大件儿就显得不够看了, 便拿了料子让府里绣娘做,太太试试合不合身。”
大太太放下手里的东西接过去看。
都是顶好的锦缎,夹衣倒也罢了,最下面那件银狐裘才是难得,外衬是银霜地绣虬枝玉兰锦缎, 落了雨雪也不会湿,里面嵌的狐毛细密柔软,应是腋下那一小撮。
大太太作势要拿出这件狐裘还回去:“这个不行,这样的好东西你自己留着穿戴。”
江秀樾站起身来摆手避开:“太太留着吧,您送我的东西就是十件裘衣也比不得。”
大太太站在廊下,看着那两道身影匆匆来又匆匆走,手里的狐裘重得厉害。
王妈妈上前:“太太坐罢,风口冷呢。”
大太太脸色有些为难道:“这些都太贵重了。”
她见过好东西,却不多,与江秀樾这样大手笔比起来,她是小家子气。
王妈妈笑着开解:“二奶奶的脾性不就是这样,别人对她好一分,她恨不得三分还回去,生怕亏欠了别人的。”
大太太抠着手边的朱漆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