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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60-70(第8/15页)
秀樾在前,忽然觉得自己像强逼良家急不可耐的登徒子,有些气急。
这人,不知道在装什么。
经过岔路,身后一沉,她被迫停下,疑惑转头去问:“怎么了?”
却见他凝着承熙堂方向,不发一言。
片刻后,他忽然道:“惠君,我的承熙堂还没有妻子。”
他想负荆请罪请江家将女儿下嫁,又觉现在不是最好的时候,心中却也忍不住可惜,承熙堂一直是他一个人的承熙堂。
裴临之目光坦然而诚挚,“只这一次,可以吗?”
他说完,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审判却迟迟不来,就在他垂睫放弃时,手被拉了一下,换了个方向。
“走吧。”
依旧是江秀樾在前,脸上带着浅笑,身上披风嵌的珠串噼啪碰撞。
她的伯渊啊,几乎不怎么提要求的伯渊,想要一位妻子。
她怎么会不让他如愿呢。
他们拉着手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几乎是在小跑。
常叔与宋妈妈在后面跟着,心脏都要吓得跳出来。
这么多年,承熙堂只沾染过一次女儿香,之后便只剩主人身上带回来的残香。
这么久,早就散了。
江秀樾被按在门上的那一刻,香气再次充盈在简洁凛冽的屋子里。
他很急切,动作甚至有些粗鲁,就在江秀樾以为他久渴失态,想要提醒他时,他却过门而不入,只隔着衣衫浅浅戳。
绸衣柔滑,比之还是粗糙,好心办了坏事,她还只能吸着凉气温和地拒绝。
直到他浅尝辄止一次,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才终于舍得肌肤熨帖。
江秀樾被提起,后背是雕纹精美凹凸的门板,身前是克制了再克制的浮浅。
她搂着胸前的头颅,湿滑的汗让他们相贴的脸颊打滑错开。
他口中含糊,吃着笑了几声。
“好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他说话没有分寸, 越来越不着调,江秀樾哪从他口中听过这些,忙去捂他的嘴, 却被他躲开。
红樱一咬, 示意他不说了。
身后的门随着咚咚闷响, 江秀樾终于听不下去,攀着他的腰用力,催着他离开此地。
裴临之便只能就着架势,托着她往内室去。
身体腾空, 只有一处支点,江秀樾怕被摔了,使劲绷紧,随着走动摩擦愈盛,等被放到床榻上时, 二人都已大汗淋漓。
与她自己的床榻不同, 这里的枕衾全是他身上的清冽淡香,她陷在其中, 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完全包裹着她。
她被推着侧身,身躯从后面搂抱着她覆上来, 他不敢碰她的肚子, 一个劲儿地按着她的耻骨后抵迎合。
她身体空前地敏感, 动辄便是一阵缠绞战栗, 陌生的感觉促使秀樾向后扭脸,裴临之看着她桃花般糜丽鲜艳的貌,低头细细啄吻安抚。
他另一只手便摸着她明显隆起的肚子,若有察觉发紧便停下来缓和几息。
里面的胎动已经很明显了,偶尔还有肚皮某一处鼓起, 马车上时,她曾牵着他的手去触,隔着薄薄肚皮,他们的孩子会轻轻回应父亲。
她会小声与肚子说:“这是爹爹。”
爹爹,令人心脏无限塌软的称呼。
裴临之现在咀嚼这个词,脊柱仍会升起酥麻。
现在,眼下,他的妻子与孩子都在他的领地,笼罩在他的羽翼之下,与旁人无一点瓜葛。
他觉得他像一棵树,只有枝干无限延伸,根茎无限深扎,才能护住她们娘俩。
他心潮澎湃汹涌,却不敢再深,仍有一部分在外,便寻了她的手过来握住。
滚烫的热意在表也在里,江秀樾内外交织,哆嗦着泄了又泄。
她反应太过,裴临之匆匆解决,抱起她往净室走去,里面热水已经备好,热雾弥漫,湿气氤氲。
原是常叔与宋妈妈在门外服侍,两个成了精的人早就自发让下人往净室里送了热水。
温热水流托着腰腹,江秀樾伏在浴桶边缘平复喘息。
这一番折腾,她的钗环早落到不知道哪儿去,汗湿长发有些潮,被裴临之拿了他的簪子松松垮垮挽在脑后。
净室门口有脚步声,她懒懒掀了眼皮去瞧,眼波似雾含水,潋滟若桃。
一张鹅蛋桃花面,红颊飞粉,琼鼻贝齿,菱唇微张浅浅喘息。
瞥见他衣衫不整,有辱斯文,别眼扭开脸去。
裴临之把手中干净亵衣放在架子上,脱去蔽体外袍,跨步跟着进了浴桶。
“你暂且穿我的,明日一早再让人去给你拿新的过来。”
浴桶虽大,热水却经不起这样一个人再进来,顿时漫出桶沿,一捧一捧地砸在地上,湿淋淋一片。
他坐在后面帮她撩水擦洗,江秀樾突然回过身来,“刚刚那件呢?”
他进去得浅,里面又水渍淋漓,甫一出来,白的透明的洋洋洒洒淌出。
她提醒他处理,他却随手拿了中衣去擦。
裴临之凑近了,伏在她肩膀身后,示意那边的木椸:“暂时搭在那儿了。”
他没安好心,江秀樾手肘搡他远一些,“记得一会儿去洗。”
都洗过一次,也该熟了。
她躲了两下,偶尔颤抖着蹭过,裴临之不敢乱来,只伏在她背上闭眼压制。
忽然,他想起什么,睁了眼看着染污的中衣方向,依旧是雪白的布料,沉甸甸的,往那儿随意一搭。
不过也不尽然一样。
他突然就想将以前剖开给她看,看他那些挣扎过的过往,看他自甘沉溺的罪证。
那些他自己所唾弃厌恶的晦暗,终于迎来了柳暗花明的一天。
江秀樾扶着浴桶边沿转身,两颊有散乱打绺的发丝,鬓角眉梢还有溅起的水珠。
裴临之迎着她,目光不闪不躲,直至她眼神下移,隔着水面扫视。
两个人再无数次肌肤相贴,她也想象不出这人自辱的模样。
何况还是之前,她未曾动心,他整日一副皑如山上雪,清若林间雾的模样时候。
她不言语,裴临之喉头滚了两下,有些拿捏不准。
不知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恶心龌龊。
是他草率了,不该将这些告诉她的。
他垂着眼,有些忐忑,正欲说些别的什么挽回一下,熟料膨胀的关键处被人穿越温水握住。
江秀樾借着水力浮过来,轻叹一句:“真可怜。”
她受不了他这副低头让步的样子,除了震惊后恍然,哪还能再分心有别的情绪。
唇被她低头屈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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