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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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起,今儿好像有玫瑰松子糕,要是不够甜,我那儿还剩点儿玫瑰卤子,你抹了吃。”

    玫瑰松子糕是她最爱吃的点心,柏香咂了下嘴,“你都求我了,那我就去吧。”

    宋妈妈沉着心回了听涛阁,打帘子进去时脸上露出笑。

    “太太,二奶奶。”

    三太太见她空着手,脸上也迟疑,便疑惑问她:“怎么了?”

    江秀樾打一瞧她空着手进来,就知道是布料约摸又有问题,再一看狩妈妈欲言又止的模样,愈发肯定了。

    好好收在库房里的东西出了问题,勉强算是家丑。

    她便接话道:“狩妈妈是有要事找婶婶?”

    “啊,是。”狩妈妈没想到台阶在她这儿,忙接了:“我走到半路上,三老爷那边打发柏香来说,若是太太晌午不回去,他就自个儿在外书房用了。”

    江秀樾笑着:“既然三叔有安排,那我也不客气了,就不放婶婶回畅春园了,还请两位太太赏脸才是。”

    留了晌饭后,两位太太要歇晌,江秀樾便亲送人到了门口。

    等人走远,宋妈妈去看人收拾残羹冷炙,彩蘋送她回内室去休息。

    轩窗旁有竹帘,彩蘋走过去放下。

    一时避光,二是遮阴也凉快一些,为了通透,纱帐便没放。

    江秀樾脱了外衣坐到床上,“你也发现不对了是不是?”

    彩蘋走近了,坐在脚踏上轻轻给她打扇。

    “是有些巧了。”

    好好的两块缎子,平白无故的都出了问题。

    大太太那个就算了,确实失手,可三太太那儿不应该。

    绿檀端了水进来给她净手擦脸,搭话道:“我去厨司加菜时碰上柏香,听她说好像是让老鼠啮咬坏了。”

    “是吗?”

    很常见的理由,很常见的情况。

    但就像有一层阻隔,一直在阻碍她窥探到什么。

    她看向绿檀,脑海中有东西一闪而过,很快,她抓不住。

    也或许,她的心里隐隐有猜测,只是下意识不愿深究。

    她躺下,身上用一块小薄被盖着肚子,“坏就坏了吧,一块料子而已,不强求。”

    彩蘋坐在旁边,轻轻“哎”了一声。

    却说畅春园那边,出了听涛阁狩妈妈就把实话给说了。

    三太太狐疑着,怎么都不信。

    但箱子破了,里面被老鼠糟蹋得不成样子也是事实。

    又因库房是狩妈妈在管,平日里洒扫撒药也是样样不落,三太太也没法说什么。

    只道:“改天记得寻两个漂亮猫崽儿来养在院子里。”

    她也就那么一说,具体什么带回猫崽儿来也得仔细寻不是。

    哪知晚上裴临之过来她这儿请安,身后跟着的绿玉手里就拎了只笼子。

    三太太凑近一瞧,里面赫然蜷缩着两只白毛鸳鸯眼的狮子猫。

    裴临之落座,让绿玉把笼子打开:“听说母亲这儿闹了老鼠,正好陈清自济南府带了一窝回来哄家中小儿,我便让绿玉跟他聘了两只来。”

    三太太接了狩妈妈抱过来的猫,“我的儿,你还有这样孝心的时候呢。”

    他撩了衣摆起身欲走,“毕竟早上托了母亲。”

    裴宁芝正从外面进来,一见雪白的两团,尖叫着匆匆叫声哥哥就跑了过去,张口便撒娇跟三太太讨。

    裴临之看了两眼,垂眸敛目,负手离开。

    绿玉跟在他后面道:“陈先生在承熙堂等着大爷呢。”

    承熙堂门前,裴临之望着影壁须弥座上的莲花纹。

    以往也有公务繁忙数日不归家,或是连续宿在前院的时候,回来时,都不曾有这样陌生之感。

    作者有话说:

    写的我好晕

    第57章

    陈清是裴临之的幕僚之一, 两人年纪一般大。日前他回了一趟河东老家,待要启程返回上京时,又依吩咐去了济南府照应赈灾。

    裴临之进去后, 陈清迎了上来:“大爷。”

    绿玉接着招呼了一句“陈先生”, 便离开去备茶。

    裴临之示意他坐, “那边如何?”

    陈清摇着扇,长长叹息一声,“四个州府,朝中拨了一百五十万两, 太子仁善暗中接济五十万两,那些富户大族也凑了一些,捉襟见肘罢了。”

    绿玉送了茶进来,裴临之捧着茶盏几息后道:“江家的钱过段时日还给他们,再有亏空, 先从我私库里出。”

    陈清诶呀呀一声, “大爷功德不浅呐。”

    裴临之瞥他一眼,并未搭理这个幕僚兼好友。

    烛火晃动, 月下品茶静坐间,陈清忽然听见一声问:“你觉得……观之夫妇如何?”

    “我觉得?”他嗯了一阵, 只八个字总结:“年少做伴, 情意深重。”

    是啊, 情意深重。

    若她知观之还活着……若她知观之还活着……

    裴临之闭眼, 后靠着椅背,长长呼吸。

    夜很深了,江秀樾好好睡着,身后有熟悉的气息卷着热意贴上来。

    臂膀环抱着她,屈膝顶在她身后, 中间严丝合缝。

    以前她很喜欢,现在就觉得很热了,睡梦中也一个劲儿地推开他。

    她闭着眼沉睡,灵台恍惚清明,不知是不是今日又想了许多,她隐约听到裴观之的声音在叫她。

    一声接着一声的惠君。

    她于睡梦中,下意识应出声:“嗯?”

    几乎是出声瞬间,江秀樾终于睁开眼清醒。

    身侧有浅浅均匀呼吸,她扭过头去,面庞光洁,五官深邃清隽,无一处不美。

    是裴临之。

    也不知他是如何分辨出她究竟是睡梦中翻身还是醒来的。

    察觉她的动作,他眼睛微睁,将她往怀里收拢:“怎么醒了。”

    江秀樾看着他褶皱的凤眼,轻声道:“做了个梦。”

    “梦?”

    他眼睁开,四目相对。

    裴临之垂下眼帘,一副困倦模样合着眼与她交谈:“什么梦?”

    她埋首在他胸前,嗅着和缓温热的体香,“没什么,就是梦到有人叫我,我一回应,就醒了。”

    她仿佛真的只是短暂醒来,呼吸渐渐舒缓均匀,沉而悠长。

    裴临之抚着她的头顶睁眼,眼中再无一丝睡意。

    是他忘了,她能做一个,就能做第二个,拦不住的。

    夏日天明得早,卯时天就已经擦亮,微弱天光穿透帐子,照一方小天地朦胧昏沉。

    额头上有轻柔的一抹温热,江秀樾醒来,嗓子略有些哑:“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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