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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50-60(第10/15页)
走了吗?”
“嗯。”裴临之沉声:“你这两日记得让彩茗彩蘋帮你收拾东西,过几天去郊外庄子上避暑。”
“那我一会儿去给老太太请安,顺路看看府里的安排。”
管家权还在她手上呢,兴师动众出一趟门,又有许多事情做。
裴临之道:“你若是不想做,就丢给母亲,不过才罢手两年,她老人家且没忘呢。”
“……好。”
他走后,江秀樾一个人舒展开腰身,又躺了两刻才起。
她已经好几日晨昏定省不露面了,索性趁着今日,先去静深居见了大太太,两个人一齐往四井堂去。
路上时,她搀着大太太的手,才看到她指上还有顶针留下的印子,指腹也有几个鲜红血点。
江秀樾叹道:“这还很早呢,您何必这么着急。”
大太太笑笑:“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
小佛堂里的像,她也只剩早上去供一次香,其余时候都有下人照看着。
江秀樾本想说可以先收拾行李,忽地想起这事还没有公开,她不该知道这事才对,于是闭了唇。
今日四井堂里热闹,姑娘媳妇下人站了满满一屋子,裴小七与煜哥也挤在老太太身边撒娇。
待行过礼后,老太太乐呵招呼着:“坐,都坐。”
屋子里人多,下人在角落里连着上了三缸子冰。
老太太道:“今年夏天实在是热,前两天伯渊也过来寻我,问要不要避暑去。我想了想,便定在了六月初一,可好啊?”
小辈们自然都附和着说好。
裴宁芝凑到江秀樾耳朵边,“昨晚兄长给母亲送了两只小猫去,我讨来了一只,可漂亮了,到时候带去庄子给你玩儿。”
一听说猫,江秀樾就想到被老鼠啮咬坏了的箱子与布料。
他倒是挺快。
“好,到时候带你去我家庄子上找妹妹们玩儿,两座庄子挨得很近。”
裴宁芝促狭地哦了一声:“那你家三哥哥去不去呀?”
江秀樾见她眼珠子一个劲儿地转,旁边的李静挽听见两句,脸都红了,便笑道:“自然是去的。”
三哥江荇樾天性潇洒不羁,不喜如今朝廷浑浊不堪,便没入仕,整日游山玩水。
原本这种女眷众多的场合他未必乐意凑热闹,不过今晨来前她给家里送了信,那三哥哥去不去就要再另说了。
上首老太太正提到她:“诸事繁琐,你也别太辛苦,到时候让你三婶帮着料理。”
江秀樾起身:“是。”
三太太也很是端庄理解地跟着屈膝:“儿媳知道了。”
这与瞌睡时有人送枕头有什么两样。
说完这个,裴宁芝凑到老太太跟前,拉开裴小七,自个儿伏在老太太怀里,求着这几日不要读书了罢。
“我也好多东西需要收拾呢。”
老太太爱怜地点着她额头:“净躲懒。”
有了老太太这金口玉言,三太太心安理得地往听涛阁去。
先是派人把庄子打扫出来,尤其蛇虫蚊蚁必须处理干净,再安排好住处,提前把各人要用到的大件使车运走。
如此折腾三四天,府里只留下几个大男人,并几个稳重妈妈看家。
其余女眷孩童,三三两两坐了马车,初一那天与江家一路去了京郊。
当夜,江秀樾一人躺在床上。
山间夜里凉爽,宋妈妈让她穿了寝衣盖着薄被,眼下房里没人,薄被被她踢到了一侧。
“若是这样睡着,明早定要生病不可。”
江秀樾猛地坐起,顾不上穿鞋子,光脚扑到那人怀中,嗅他身上的山野清苦气。
“你怎么来了?”
裴临之看一眼她雪白的足,弯腰抱起她往床榻走去,将她放坐在床沿后,拿了绫袜过来。
等他坐在床旁杌凳上时,江秀樾看出他的意图,往后缩了缩脚,又被他握住脚踝阻止。
微凉的手握在纤细的脚踝,轻轻拉着担在他的膝上,松垮,却让人挣脱不得。
她索性放弃,任他拍拍脚心的灰尘,然后仔细将绫袜套在脚上。
“这都要睡了。”
裴临之弯腰拾了绣鞋,“一会儿穿上衣服,带你去见个人。”
“谁?”
及至屋外,他将人推到江秀樾面前。
六七岁的小童,一身青色衣衫,无意识蹙着眉,一张小脸眉眼间沉稳冷淡,却横生一股遮掩不了的傲然贵气。
她看了看裴临之:“这是……”
眼前一大一小俱穿了青衫,神情气韵更是相仿,连抿唇的动作都很像。
若不是面容上有差异,她都要以为这是他藏在外面的遗珠。
裴临之手拍在小童的肩膀,“这是燕初,小字阿满,你叫他阿满即可。”
阿满上前一步,作揖叫了句:“师母。”
江秀樾心中大惊,忙去托住他的胳膊,转而屈膝道:“见过殿下。”
燕初,本朝太子,也是宗室唯一的后嗣。
当初太祖先天神力,以推翻暴政为由起于草莽,带着不甚成熟的杂兵竟一路北上,直指上京。
哪知数十年过去,许是教富贵权力迷了眼,燕室的那份为民初心渐渐消散。
也不知是不是因果报应,大燕朝国祚不过百年,子嗣凋零,到如今,只一位七岁太子还承继着燕氏宗祧。
圣上视裴府狼子野心,一番筹谋寻了恭王与张家,她也一直以为裴临之有意。
没想到,太子居然是他在暗保,被这个众人都以为会是杀人元凶的人收在羽翼之下。
而且刚刚太子叫她做师母,可见裴临之与他说了实情。
怪不得,怪不得一开始他就有恃无恐。
裴临之在二人之间道:“我有事需离京月余,宫中我已安排了替身,这段时间阿满就以我幕僚陈清之子的身份在这儿住着。”
这时候叫他们过来见一面算是认识。
江秀樾想了下道:“那请殿下唤我夫人吧。”
阿满点点头:“夫人。”
打过照面,裴临之便让绿玉送阿满回房间休息,自个儿也牵了她的手转身进屋去。
衣服是他一件一件穿的,自然是他再一件一件脱下来。
躺在床上时,江秀樾把玩着他的长指,与他小声说话:“你要去哪儿?”
“岭南,岳家主岳江被人杀了。”
“谁?”她猛地看向他:“岳蒹葭的父亲?!”
裴临之注视着她:“是。”
“我的人消息更快一些,估计再过个两日,上京岳家的人就要收到消息,回岭南奔丧了。”
江秀樾听了长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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