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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22-30(第4/14页)
整体色泽温润,状如凝脂,其光柔和似滴, 边上更有完全不同的两块凸出,一块高白油润泛着蓝,一块若有似无沁着一抹黄调。
裴临之着人先把那两块凸出来的切下放着,剩下的令工匠顺着料子的走势纹路雕刻。
后来见她,裴临之无端想起了那块被搁置的蓝调玉, 一样的清若缥缈, 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吩咐常叔拿着去找匠人车成珠串。
眼下还剩一拳, 常叔问:“我给大爷拿来瞧瞧,看是要做个什么物件儿?”
裴临之默了几息:“先放着吧。”
入了夜, 江秀樾沐浴完坐到妆台前。
彩茗好奇得要命, 一味地提醒她:“大爷送来的匣子您还没看呢。”
那匣子不到一尺长, 推蓬制黑漆檀木地, 上浮雕葡萄缠枝宽叶花卉。
就放在妆台顺手的位置,江秀樾伸手拿过来,动作间寝衣滑动,露出白皙纤长的手与纤细腕骨。
抽开活盖,只见下铺着锦缎, 锦缎上躺着一串豆大细玉珠串,白刚荧光,色如远山,触手温凉,恍若抚摸含烟秋雨。
江秀樾在腕上缠绕三圈,不余不紧竟刚刚好。
宋妈妈进来送燕窝牛乳,看到后‘哎哟’一声,“竟是这样好的东西。”
她家姑娘肤白,这珠子大小秀气,缠在皓白的腕子上雅致又清韵。
江秀樾摘了放进匣子里,让彩茗收起来。
彩茗不解道:“奶奶戴着多好看,收起来做什么?”
江秀樾只感觉面颊里面有一股火在往外烧,她摸摸脸颊,对着镜子看了看,除了一点点粉外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她也说不上来。
又不是暗地里送的,光明正大名目正当,但戴着就是觉着别扭。
“先收着吧,夏日里再戴,看着心里也清凉。”
彩茗噘噘嘴:“也行吧。”
宋妈妈接了彩茗手里的棉布巾子,看着那傻丫头走远了,才从铜镜里看着江秀樾。
江秀樾心里无缘无故有些虚,与她对视上便嗔道:“妈妈看我做什么?”
宋妈妈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老婆子我奶大的孩子看看还不行了?”
江秀樾放下描金白瓷碗,笑着转身,抱着宋妈妈腰身,下巴贴着她的肚子仰着脸:“怎么不行,这样看得更清楚。”
宋妈妈低头,看着那一张笑吟吟地桃花面,比以前那个灰气沉沉端庄克己的小媳妇儿好多了。
她摸着江秀樾的发:“姑娘这阵子心情好?”
自打那日在花园闹了一场,宋妈妈小心眼就记恨上了,打死不再叫二奶奶,改回闺中时那样叫姑娘了。
江秀樾眨眨眼,娇娇地嗯了声,“也说不上来,就是觉着轻快。”
“轻快就好,万事不往心里搁,别年纪轻轻的就老气横秋。”
江秀樾噗嗤一声笑出来,“妈妈心里装得可比我多呢。”
彩蘋偷偷告诉她,宋妈妈晚上有时候都愁的睡不着觉,隔着墙都能听到她一劲儿地叹气翻身。
宋妈妈松开她白嫩嫩的胳膊,让她转过去继续给她擦头发。
“幸而大爷是个好人。”
跟着掺和到这个烂摊子里来。
“就是不知道耽不耽误他娶妻。”
江秀樾看看镜子,然后低下头扣着衣角。
为着赏花宴来的宾客有些在她与裴观之成婚时没有来,因而见了不认识她。
华贵雍容的三太太笑吟吟地搂着她,“这是我们家的媳妇儿呀。”
周氏正在旁边呢,闻言也冲她挑眉。
这话说得歧义,该看别人怎么听了。
这些人家坐拥一方,也并不是非要与京里结亲,听了也只笑说裴家福气好。
江秀樾见状只得借别处有事脱身:“婶婶稍坐。”
宋妈妈又讳莫如深难忍喜意道:“算算日子姑娘这个月的癸水已经迟了两日了,”
江秀樾扣衣角的手乍然松开,慢慢抚上了小腹。
前后错个几日也正常,现在那里依旧平坦,不知道会不会真如宋妈妈所言,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她知道早晚有这一天,也做好了准备,只是摸着微热的小腹,心中忽然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她提醒宋妈妈不要太期待:“哪就这么容易了。”
“是,是。”宋妈妈深觉是这个理儿,免得再引得姑娘空欢喜一场就不好了。
她说是这么说,等几日过去,江秀樾癸水还不来,她行动间更小心江秀樾了,连带着彩茗彩蘋都跟着不明所以起来。
彩茗想不到,彩蘋却是琢磨出几分味来。
江秀樾原本也不做他想,这几日被她们三个给带的也跟着莫名其妙紧张起来,好像自己真怀孕了一般。
就是现在还太早。
之前江家按周氏若说,三顾茅庐请了位专看妇人有孕的游医,宋妈妈悄悄请了他来,结果也说不准到底有没有,只能再等等。
没把握的事儿江秀樾不便声张,这事儿除了主仆四人知道外就没再告诉过旁人。
夜里裴临之照旧再来,宋妈妈唯恐两个人没轻没重,就差拎着江秀樾耳朵嘱咐。
“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晚上房里吹了灯,床帐里江秀樾慢慢躺平。
裴临之覆上来时,她再一次紧张到心跳若擂鼓。
不等他解衣相慰,江秀樾忽觉有暖流奔涌倾泻而出,匆忙之中,她伸手用力一推。
等反应过来时,裴临之已经猝不及防被她推至一旁,在黑暗中有些怔住了。
江秀樾“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裴临之看她并紧双腿,睁着的杏眼里有几分躲避的羞赧的水意。
世人都说裴家长孙慧而端方,聪敏端恪,他也自诩有几分天资。
眼下江秀樾躲躲闪闪,裴临之皱着的眉忽然松懈,耳垂也染上几分殷红。
他抿着唇离开床榻,理理衣袖后阔步而去,声音分外不自在:“你注意休息。”
江秀樾听见房门打开,紧接着是宋妈妈诧异地叫了声大爷。
今夜外面落了雨,裴临之是自个儿来的,白柳蹲下帮他换上木屐子,他独自撑着油纸伞走了。
里面江秀樾拉了床头的铜铃,宋妈妈听见动静立马进去,白柳追在后面一路点亮灯烛。
“怎的了?”
宋妈妈冲至床前,江秀樾已经趿了绣鞋起身。
听见问,她红着脸嗫嚅道:“癸水来了。”
宋妈妈一愣,没想到是这,心里自然失落,下意识笑道:“没事儿,没到缘分。”
说罢,领着她去净室清洗换衣。
收拾完后,宋妈妈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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