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觊觎后: 110-118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 110-118(第20/23页)

她备了一套衣裙,竟要带她出去。

    虽不明目的,但只要出去就能与外界接触,是个出逃的好机会。

    谢柔徽十分配合,与齐韫登上了一辆马车,这马车从外头看来十分不起眼,青灰色的车顶,车厢内空间也逼仄。

    谢柔徽只能被迫与齐韫挤在一起。

    齐韫命车夫驶入城内,在进入一条繁华的街道时,忽然变得寸步难行,耳边传来嘈杂声。

    齐韫贴心地撩起帘子一角,让谢柔徽得以看清楚。

    绵长的出殡队伍声势浩大,自眼前经过。

    漫天飘洒的纸钱像一场大雪。

    街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民众,而谢柔徽他们所乘的马车就在这些人中间。

    她的脸贴着车帘的缝隙处,两臂被铁钳一般的大手箍着,而腰后还顶着一把利刃。

    帘外是长街,而长街上正是她的葬仪。

    僧人的梵唱与道士的铃声交织,她自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认出了柳显章。

    他常服外罩着素白麻衣,脸色也十分苍白,眼下浓重的青影,与素日里的端方雅正判若两人。

    他走的极慢,目光空洞,虽直视前方,却没有看任何人,当风吹起麻衣一角,他迟缓地伸手去按,竟似迟暮之人。

    人群中响起低语,“首辅大人这般重情重义,竟亲自为继妹扶灵。”

    “哎,头一回见到首辅大人伤心成这样,倒是真疼那妹子。”

    在重重人影后,谢柔徽仿若看到了阔别多年的哥哥,她的至亲至爱。

    眼泪霎时涌出,她的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身后的手立刻加重力道,狠狠将她扳了回去。

    齐韫低声威胁:“夫人别冲动,莫忘了小公子还在我手里。”

    谢柔徽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出殡队伍行进的喧嚣四面八方地钻进来,哭声、诵经声、锣声,还有人群中的窃窃私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8章

    回来后, 齐韫以为谢柔徽会伤心欲绝。

    因没有比抹除一个人的存在而更绝望的事了。

    如果连她的兄长都相信她已经死了,那么谁还会来救她?

    “谢柔徽”这个人已彻底消失。

    在齐韫心中,谢柔徽美丽温婉却太过优柔寡断, 并不是一个内心坚韧的女子。

    他坐等着谢柔徽崩溃。

    谢柔徽起初确实很伤心, 回来的路上一直伏在地板上默默流泪。

    但在马车停下那刻起, 她就一言不发地擦干了眼泪。

    齐韫还在等着她看明白,她已经毫无依仗,只能靠着他苟活下去。

    但他迟迟没有等到那一日。

    他很困惑。

    他自做了御前侍卫, 便有能力和时间去梳理旧事, 譬如关于谢柔徽的过往。

    谢柔徽十岁那年就随母亲改嫁入了柳府, 自此受柳显章庇护,以柳氏继女的身份竟也能享受与嫡女一般的待遇。

    后来她早早嫁给宋瑛,宋瑛骁勇善战,立下许多军功,她就活在宋瑛的光环下, 安心做宋少夫人,不曾受过婆母的磋磨,出嫁后还活得似少女般恣意天真。

    就算宋瑛沦陷瓦剌被俘,她更没有吃过一日的苦,直接回到已是高官的兄长身边避难。

    这样终身依附于人, 如莬丝花一般的女子,齐韫不信她有心性能坚持下去。

    可谢柔徽就那么一日日地坚持下去了。

    齐韫少时在教坊便混出了头,后来更是杀出重围被皇帝看中,这么多年其实很有一套识人的本领, 几乎没有看错人。

    他起初还怀疑过自己,后来突然就想明白了。

    做了母亲的人,到底不一样。

    他决定对柳淳风下手。

    齐韫先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谢柔徽。

    谢柔徽听完后呼吸都乱了, 终于露出他一直想看到的表情。

    齐韫极满意地笑。

    她攥着他的衣角,指尖泛白,“你可还算作是人?”

    明明柳淳风与他无仇无怨,而一个孩子的存在也不会碍着他分毫。

    他欲杀死那孩子的理由更是荒谬到可笑。

    谢柔徽痛骂他,他垂着眼皮子,她骂得越厉害,他便越开心。

    说明戳到了她的痛处。

    她在意的,不过那几个人罢了。

    齐韫如今终于爬到高处,尝到权力的滋味。

    他说要将柳淳风的死怪到宋家头上。

    只有柳家和宋家斗起来,他才能渔翁得利。

    他说完后等着谢柔徽来求他。

    因谢柔徽如今也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他老神自在地等着谢柔徽开口,想好了反驳的话,想看她的笑话。

    可谢柔徽只沉默地伸手去右臂,抚摸着空荡荡的袖子,捻了捻,那处原绑着袖箭,当怒极而杀心起时,她便会不由自主摸向右臂。

    可袖箭早已被齐韫收走。

    齐韫沉下脸,“你还当真是执迷不悟。”

    他站起来,目光凝在谢柔徽身上,那是孤零零的一个身影,背脊单薄,四肢纤细,分明只是个柔弱的女子。

    他开口道:“柳显章便是待你太心软了些,竟让你生出了傲骨来。”

    他招来丫鬟,“从今天起,谁也不许给她一粒米一滴水。”

    柳显章不舍得下狠手,让这小小女子硬气起来。

    若凭他,不出一月,就能彻底驯服了她。

    临走前,他站在门前,勾唇笑道:“夫人,我随时等着你来与我服软。”

    似谢柔徽这般娇养得似花一般的女子,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如何能忍饥挨饿?

    第一日,谢柔徽不吃不喝,没有任何影响。

    第二日清晨,婢女说瞧见谢柔徽穿梭在院子里搜集花枝上的露水。

    下午,她的嘴唇爆出干皮,眼睛也失去了光彩。

    齐韫猜她撑不过第三日。

    只是第三日却有一位贵客来访,暂时分散了齐韫对谢柔徽的注意。

    下人十万分火急地跑进来禀告。

    齐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谢柔徽,并未刻意避开她。

    下人附耳低声,谢柔徽没有听清。

    但齐韫听完后却陡然色变,嘱托她们看好谢柔徽,再令小厮去备衣,准备见外客。

    而谢柔徽就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匆匆出了门,眼中的光一闪而过。

    承熙帝这次微服出来,低调简行,并没有带太多侍从。

    他还是第一次来齐韫这处外宅,便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