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觊觎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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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地上的谢柔徽配合呻|吟。

    大丫鬟已经有些慌了,但还是不肯走,只坚持道:“再等等,她们才去不久,路远。”

    谢柔徽在底下悄悄按玉茉的腿。

    玉茉明白了,于是猛地推了一把那挡路的丫鬟,怒道:“你狂个什么劲?”

    丫鬟的视线跟随玉茉转动,未察觉地上的人站起。

    谢柔徽的手悄无声息地伸过来,飞快地钳住了那弱瘦无力的丫鬟,而后第一时间捂住了她的嘴。

    谢柔徽在心里感慨,好在当初她听从宋瑛的话学了些拳脚功夫。

    玉茉和梳儿七手八脚地将那丫鬟用衣带捆在阑干上,用帕子堵住嘴,不许她发出声音。

    三个人飞快地换了衣裳,匆匆赶去供仆役运货的角门,恰好是守卫换班时间,分毫不差。

    角门的看守本就不如其他地方严密,三人趁乱混上马车,在货物的缝隙中挤成一团,颠簸着出了府。

    对于出府后如何做,谢柔徽并没有确切可行的计划,但脑中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她在与柳显章的几次谈话时,展现出了惊人的记忆力。

    她将涉案的一些关键官员的名字和品级都记得清清楚楚。

    三个人走了一会儿,前方便出现一辆马车,车夫无所事事地靠在树下乘凉。

    谢柔徽的足腕隐隐作痛,方才为了效果逼真,她确实不慎扭到了,不适合长途跋涉。

    玉茉走过去询价,车夫见来了生意就直接跳了起来,笑着招呼她们上车。

    玉茉托着谢柔徽先上去。

    谢柔徽撩起帘子,将头探进去。

    眼睛稍微适应了四周幽暗,看到车厢深处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

    车夫不是说没有载人吗?

    她泛起疑惑。

    然而随着帘子掀起,那照进去的阳光便依次拂在那人的靴边,袍摆,置于膝上的白皙手背,她的目光也逐渐上移,终于看清了那张侬丽而令人心悸的面孔。

    他平静地看着她,就像是在此地等了她许久,笃定她会上这辆马车。

    谢柔徽僵住了,比起惊讶,更多的是恐惧。

    身后传来玉茉和梳儿的惊叫声,而后彻底安静下来。

    似重新打开了什么开关,时间重新流动。

    最终谢柔徽的理智更胜一筹,放下帘子,走入车厢内部,低着头道歉:“玉茉和梳儿是被我逼着配合,哥哥别难为她们。”

    “那你呢?”

    柳显章的嗓音从幽暗的源头处传来。

    谢柔徽怔然。

    “她们若算从犯,可以从轻减免,而你是主犯,又要如何处罚?”

    谢柔徽因这句话而薄怒,上前一步,同时发现车厢里还立着一只小香炉,散逸出来的味道淡淡的,含着药香,可以静息养神,沁人心脾。

    这会儿谢柔徽没心思品香,扭过头对他道:“我没错,我只想离开这里,你没有权力关着我。”

    “是吗?”

    他扬唇轻笑,“顶撞欺骗兄长,闯出府以身犯险都不算错?”

    声音透露出些许危险气息。

    他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静。

    谢柔徽忽然觉得与他同处在一个封闭空间里并不明智。

    她悄悄后退,但就在刚升起仓皇欲逃的念头时。

    柳显章迅速识破了她的想法。

    她忘了,哥哥总是能第一时间猜透她的心中所想。

    两人曾经一起生活,一起成长,彼此形影不离。

    他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

    柳显章钳住了她的手腕,用一种不可撼动的力道将她拉了过去。

    而后就是翻天覆地。

    谢柔徽猝不及防地被按倒在他的膝上,惊恐地瞪大了眼。

    他要做什么?

    她开始剧烈挣扎。

    但柳显章反剪了她的双手,只要她敢乱动就不惜让她尝到疼痛的味道。

    等她终于认清现状,老老实实不敢动时。

    真正的惩罚却才刚刚开始。

    柳显章高扬手掌,而后毫不迟疑地落下。

    当第一下清脆响声传来。

    谢柔徽不可置信地回头去看他。

    他眸光冰冷地与她对视。

    第二下接踵而来。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柳显章的动作没有什么邪念,惩罚的方法也像是对待一个犯错的孩子。

    但谢柔徽已经不是孩子了。

    最初的几下,强烈的羞耻感压倒了痛觉,于是她又开始扑腾。

    但柳显章并未停止动作。

    她的脸颊爆红,羞愤欲滴。

    难以言说的部位更是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她像一个待宰的羔羊被人随意处置。

    她很快哭了出来,呜呜咽咽的。

    柳显章淡淡地问:“还敢吗?”

    谢柔徽撇开头,将眼泪和鼻涕一齐擦在他的衣服上。

    余光看到那手掌竟又抬起来,她忙叫起来:“不敢了!”

    柳显章便放下手帮她整理好衣摆。

    回去后,谢柔徽酸痛到无法坐卧,只能委屈地趴在榻上。

    玉茉解开衣裳,对着那交错纵横的掌痕“呃”了一声,问道:“是公子干的?”

    府内的人对谢柔徽都毕恭毕敬的,唯一敢对谢柔徽动手的也只有柳显章。

    可玉茉诧异,柳显章怎么会因谢柔徽出走而动手惩戒。

    因柳显章最是宠溺这个妹妹,从前无论谢柔徽做了什么,而柳显章再气,都只是高抬轻放,没有真正将她如何过。

    谢柔徽趴在榻上,咬牙切齿。

    她并没有因这次失败而放弃,仍在尝试逃跑。

    譬如翻墙到夹道然后躲进空置的邻宅内。

    装病然后制造混乱。

    试图在柳显章的书房点一把小火。

    可无一例外,全部失败了。

    每一次,柳显章都能及时拦阻,就像未卜先知一般。

    他在享受这个猫抓耗子般的过程,与她游戏。

    等再一次谢柔徽被送回来,她对玉茉道:“我累了,不想再折腾了,左右也逃不出去,就这样吧。”

    谢柔徽能认清现实回心转意,玉茉对此却不知说什么。

    等玉茉不在场,只有梳儿伺候她时。

    谢柔徽满眼灰败,伤心欲绝道:“这么久了,宋瑛肯定不在世了,我还活着有个什么意思?干脆扯块白绫随他去了罢。”

    这天,柳显章回来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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