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觊觎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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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旁人,这一行为几乎是碰触了梁王的逆鳞。

    好在梁王赏识柳显章才能,有意拉拢他,于是顺水推舟,乐得卖了个人情。

    虽有近臣介意柳显章曾经的身份。

    但梁王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本王若连这般度量都没有,也不必坐在这里了。”

    如今梁王入京,名为摄政,却君前免跪,服色仪仗近乎天子,批红用玺。

    跟随梁王的部下也凭借此战一朝翻身。

    宋瑛有破关斩将的勋劳,更从宣府一路追随至入京,不仅封侯授将,荫封子孙,还获得了梁王全心信任,予以其殊荣,命他为大都督,兼管五军都督府,兵部无权过问其事务。

    而谢柔徽也借此得了二品诰命,被赐了冠服,成了有品级的命妇,可入宫朝贺。

    宋瑛确实履行了对她的承诺,让她共享荣华。

    可一人飞升,一人坠入深渊。

    谢柔徽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还好宋稚容最近往宋府跑得愈发勤快。

    有些话虽不能对宋瑛说,却能说给宋稚容。

    可宋稚容不知是为了安抚她,还是别的原因,竟说:“还好你母亲当初得了和离书从柳家逃了出去,若你没嫁给我堂哥,定要被柳詹事牵连入狱了,你可知那些犯官女眷大多入了教坊司,终身为贱籍,不能被赎身。”

    教坊司,是个吃人不吐骨碴的地方。

    宋稚容说得不无道理。

    可宋稚容曾经迷恋柳显章几乎到了魔怔的地方,一口一个小柳探花。

    而如今柳显章一朝落难,她便飞速分割,决口不提曾经。

    谢柔徽没再和她提起过此事。

    谢柔徽将宋稚容带到花园子里便完成了任务,转身离开,没几步却迎面撞见匆匆赶来的程朗。

    程朗见她便脸红,低声道谢。

    而这一次谢柔徽停住脚步,对他道:“你若真心待她便早些去她家里提亲,总这般私会也不是法子,稚容是女孩子,若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好?”

    程朗却踌躇,“稚容容貌才情俱佳,求娶她的王公贵胄几乎踏破门槛,而我不过一介微末官吏……”

    谢柔徽拧眉,“那你是怎么想的?”

    程朗道:“我想日后待我挣出一份功绩,能配得上她再提此事。”

    谢柔徽叹气,“那要多久?一年?还是十年?”

    “或许你能等,但稚容却等不了,她家中不会允许她一直待嫁。”

    “若有意娶她便去提亲,若无意便趁早断了。”

    程朗低着头,过了片刻,坚定道:“我下月便去禀告双亲,让他们请官媒去提亲。”

    走出花园,宋瑛负手站在廊下,似在等她,挑眉道:“该陪我了吧?”

    谢柔徽提裙垫了一步迈上台阶,握住他的手。

    两人并肩而行,底下还紧紧牵着手,形容太缠腻,丫鬟见了便低笑。

    谢柔徽想缩回手,宋瑛却用力攥着她的手到唇边亲了一下,“让他们羡慕去。”

    夫妻之间感情好,何必藏着掖着?

    谢柔徽嗔了他一眼,道:“与你商量件事。”

    宋瑛“嗯”了声,“你说就是。”

    谢柔徽道:“下月我想回一趟涁州。”

    谢柔徽每年都会回涁州看望颜镜棠,但一般都是在夏中,因涁州比京城凉快得多,在那住一段时间避暑。

    可这会儿才三月中。

    宋瑛道:“按历年的习惯来吧。”

    他暗示她将行程往后推推。

    可谢柔徽却道:“这会儿天气正好,不冷也不热,而且去年因战戒严,我都没能去涁州,今年我想多待些时间。”

    提前出发还要久住。

    谢柔徽特意挑了宋瑛心情好的时候说。

    两人回院子,宋瑛后一步迈进房,反手却将门重重阖住,弯腰在谢柔徽耳旁说了什么。

    谢柔徽一窘,用力推了他一把跑进里间。

    宋瑛笑着,不紧不慢跟进去,抬臂解钮结。

    谢柔徽后退,扭扭捏捏,“天还亮着呢……”

    宋瑛转身将两层帷帐拉上。

    帐内霎时昏暗许多。

    谢柔徽埋首在被间,羞怯颤抖。

    宋瑛圈住纤细的足腕将人拉近,细密的吻落下,从足腕到腿腹。

    他低沉道:“今年我陪你一起回涁州。”

    宋瑛如今丁忧在家,孝期还有一年多,确实很闲。

    可谢柔徽一颤,猛地抬头,断然拒绝了他,“不行。”

    谢柔徽反应太大,宋瑛目露诧异,“为何?”

    谢柔徽道:“我母亲一人在家,你若去了多有不便,何况……”

    她推倒宋瑛,用指尖调弄,一边嘲笑他,“这么大的人,竟还离不开我吗?”

    岂料宋瑛撩起眼皮,瞅了她一眼,“就是离不开你,想时时刻刻粘着你。”

    谢柔徽的心酸酸胀胀的,抱住他亲了亲,“我很快回来。”

    宋瑛低喘了一声,按住她的手,“别松开。”

    谢柔徽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年轻夫妻,还有很长时间可以相伴。

    于是宋瑛答应了。

    两人在帐中胡闹了会儿,洗澡后穿戴整齐,去了上房。

    宋维庚去世后,夫妻二人都会去上房陪同宋夫人用饭,免得她孤单。

    宋夫人手持一把小银剪修剪花枝,花案上搁着花锹和剑山等,见两人进来,便只对谢柔徽招手,“来瞧瞧。”

    宋瑛紧跟上来,“怎么母亲不让我掌眼?”

    宋夫人指着他的手,“你手底下没个轻重,别掐坏了那花枝!”

    宋瑛悻悻松开手,谢柔徽也赶他,他便气呼呼地抬脚走出去了。

    留下婆媳两人相视一笑。

    待修剪好了花枝,宋夫人让丫鬟将花瓶抬走。

    她对儿媳道:“待孝期过了便生个孩子吧,我这每天空闲没事做,可以帮你们带。”

    谢柔徽一怔,应了声好。

    宋夫人一直以为是谢柔徽不喜孩子在避孕。

    因身边没有一对身体康健的夫妻会迟迟不生子。

    谢柔徽悄悄地按了按平坦的小腹。

    她其实很期盼这件事,也很想生下和宋瑛的孩子。

    可奈何就是不争气,肚子里一直没有个动静。

    席间,宋瑛替谢柔徽提了回涁州的事。

    宋夫人与宋瑛态度不同,甚至建议谢柔徽多在涁州住一段时间,故意忽视了宋瑛那飞刀子般的眼神,道:“你母亲独自住在涁州,既有时间便多陪陪她。”又交待下人,“将我备好的东西都装车带上,虽不多,但也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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