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觊觎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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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地贴合,另一只手则捧住他的侧脸,在拔地而起的漫天焰火中,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似被温暖而舒缓的日光照耀,浑身上下暖洋洋的。

    宋瑛自喉间发出一声低吟,匆匆放开她,舔了舔嘴唇,喘气都带着火星,简短道:“先回去。”

    谢柔徽惊讶道:“这就回去吗,可是我们才来呀。”

    宋瑛侧首,打量着这个空旷而毫无遮掩的冷清小巷,含糊道:“这里不行。”

    谢柔徽与他登上了马车,留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天空上灿烂的焰火,后背却按上一只热度惊人的大手,将她带入车厢。

    马车在宽阔的大道上疾驰,风声猎猎。

    灯都没来得及点燃。

    车厢内一片黑暗。

    偶尔窗帘被风刮起,泄进几缕光线,照清一双如狼般的幽幽双眸,充满野性与冲动。

    窗帘落下,周遭恢复黑暗,那张面孔重新隐于暗处,可那逐渐发沉的呼吸声却十分清晰。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唤她。

    她温和地回应宋瑛。

    宋瑛将她箍在胸前,像抢夺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潮热的鼻息扑在她的面上。

    她乖巧地吻着宋瑛的嘴唇,嗓音清润道:“别急,我是你的。”

    车停在宋府门前,宋瑛将外衣严实地裹在谢柔徽身上,将她抱了出来。

    中途,谢柔徽嫌闷偷偷掀起一角。

    当两人走入正房时,玉茉上前伺候,宋瑛飞快地将衣裳盖回去,她只来得及看到小姐眼睛湿漉漉的,殷红的眼尾还残存着妩媚春意。

    宋瑛踢开门,抱着谢柔徽迈了进去,背影挺括,沉声道:“关门。”

    玉茉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小心将门关好,然后退了下去。

    屋内的声浪竟一夜都未停歇。

    最后关头,他抓住谢柔徽软软垂下的手放在唇边亲吻,视线粘连在那张娇媚的小脸上不愿移开。

    他难耐地吐出低语,“柔徽,既允诺了我,便得一世都只能爱我,不许变心,你若敢变心,我定……”

    困意太盛,她没有听清最后一句话,只迷糊地点头,而后侧首睡了过去。

    上元节当夜,外头十分喜庆热闹,天上的璀璨焰火就没停过。

    东纨对插着手在袖子里,站在屋檐下看着天边泛起一丝微光,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而门外却匆匆跑来一名下人,与他附耳说了一番话。

    不待听完,东纨登时脸色大变,问道:“可属实?”

    待得到确切的回答,他不敢耽搁,立刻走到房前并指轻敲了三下房门。

    屋内很快传来应答声。

    东纨轻轻推开门,脚步轻缓地走入里间,在撩起软帘时他面对那空空荡荡的床榻有些惊讶地张大了嘴。

    他转过头,看到主子静静坐在桌前,穿戴整齐,似是一夜未眠,此刻正侧眸望着窗外,脸隐于阴影处。

    看似一切都很平静正常。

    可干净的窗却清晰地倒映出某种景象。

    原本隽秀温润的面孔被妒恨充斥,显得有些扭曲可怖。

    漆黑瞳孔所流露出的情绪掺杂着强烈的怨毒,似恶鬼,似某种邪异。

    就是不应存在于大公子的身上。

    在看清的瞬间,有什么在脑中轰然炸裂,东纨只觉头皮发麻,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何事?”柳显章看向他,面上恢复了一贯的克制疏淡。

    他向来将情绪隐藏得很好,从不暴露在人前。

    可东纨在面对这样的主子时,竟第一次泛起些许胆寒。

    东纨控制住发抖的嘴唇,尽量平稳道:“皇太子薨了。”

    太子在病榻上苟延残喘,终于在上元节这日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东宫所有人都沉浸在哀恸之中。

    建安帝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着实劳神悲痛。

    他毕竟年迈,一场丧事后,太子被葬入陵寝,建安帝也肉眼可见地衰老了。

    接下来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

    太子早逝,皇长孙年幼,而储位空悬未决。

    年富力强的亲王们早已第一时间奏请回京奔丧。

    朝中文臣以阁老为首都是力保皇长孙。

    因皇长孙是嫡出,是正统。

    祖宗宗法不可废。

    时局不明时,建安帝颁布诏书,册立皇长孙为皇太孙,告谒太庙,此举不光确定了储君,还一举压下了那诸多的猜疑与觊觎的目光。

    藩王们纷纷上表祝贺,称赞皇太孙“聪慧仁孝,天命所归”,看起来都坦然接受了。

    但在朝为官者都心知肚明,藩王们年富力强,又多手握兵权,私底下肯定各有盘算。

    皇太孙尚且年幼,建安帝虽宽和,还是免不了一场大刀阔斧地为孙儿开拓道路。

    一时间,明面上虽风平浪静,只是总让人隐隐地觉得暗流涌动,人心难测。

    宋瑛即将离京回宣府,按铁律,他身为藩王近臣,家人不得出京,届时也就无法相送。

    临行前,谢柔徽陪宋瑛去上房给二老辞别。

    宋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近来无战事,太平盛世,我不盼你搏什么命去换加官进爵,只求一个安稳,照顾好自己,到了后记得修书给家里。”

    宋瑛笑道:“儿子皮糙肉厚禁得住折腾,母亲放心。”

    宋夫人嗔了他一眼,与长吉吩咐随行物品及时查漏补缺。

    正巧大夫刚为宋维庚诊完脉,正收拾药箱,宋瑛俯身问了恢复情况。

    大夫道:“恢复得很好,伤处也没有继续恶化。”

    宋瑛将他拉到外间,避开宋维庚,然后低声问道:“我父亲他还有没有可能站起来?”

    大夫一愣,向后扫了一眼,而后道:“未来的事谁也不敢确定,目前还得继续观察。”

    他说得模棱两可,但其深意很明显。

    宋瑛虽知这种事不能强求,但还是有些失望。

    大夫要离开时被宋夫人叫住,让他给儿媳诊一次脉。

    谢柔徽听见了,只笑道:“不用的母亲,我最近没有不舒服。”

    可宋夫人却暗中握了握她的手,低语:“这位是宫里的太医,常为皇后娘娘诊脉,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为你切一回脉看看,也算借了方便。”

    宋夫人盛情难却,谢柔徽只好坐下,腕子上搭了一块薄薄的丝帕,让太医切脉。

    大夫很快抬手,笑道:“少夫人脉象沉稳有力,身体十分康健。”

    谢柔徽笑起来,心中暗忖哥哥给她的那几副药果然没白吃。

    宋夫人听后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只让周嬷嬷取了赏钱给大夫。

    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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