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 70-80(第17/19页)
儿,方才看到一盏灯笼在夜色中单独摇晃着。
来人脚步轻缓,猎猎夜风吹起宽大袖袍,一张脸如无瑕美玉,清逸俊秀。
正是他久等不来的柳显章。
李汌一个箭步上前,弯腰揖手道歉:“柳兄见谅,今日我误听信了那童翰林挑拨,便莽撞开口,实在不是故意为之。”
柳显章淡淡笑道:“无碍,我知你无心之失,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我也不是那般报复心重的人,李兄不必行此大礼。何况……我从不以自己的出身为耻。”
李汌听后摸了摸后脑,“柳兄说得对,是我狭隘了。”
柳显章一笑处之,与他告辞。
回去后,柳显章照常沐浴更衣,然后便坐在桌前提笔写了今日在雅集活动中所作诗文。
东纨垂着手进门,禀告道:“宋府的人下午时来过。”
这是柳显章与谢柔徽两人之间的暗号。
因宋瑛离京,他和妹妹之间的相处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时常约着出来游览名胜或是在茶楼中小坐,亲密如往昔。
宋府的人来过一趟,便代表谢柔徽主动约他出来小聚。
时间地点自然还是老样子。
柳显章轻笑,胸腔内那股郁结之气都消散了不少,摆手让东纨下去,道:“我晓得了。”
宋瑛离京的第一个月,谢柔徽每时每刻几乎都在想念他。
第二个月,这股情绪稍退,她全心投入到学习掌家,主持中馈里。
第三个月,她对府里的事宜渐渐熟悉,也略略知晓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办法,不再总去上房请示宋夫人。
周嬷嬷给她挑选的丫鬟和婆子都十分伶俐精干,许多事并不需要她刻意吩咐,便替她办得漂漂亮亮的。
谢柔徽也开始有大把充裕的时间。
宋府的族亲中有一位名为宋稚容的堂妹。
两人偶然结识,脾气秉性都差不多,聊得也很投机。
一来二去地打交道熟络了,两人就经常约着出来喝茶看戏逛园子。
一次赏景时,那宋稚容偶然得知了她的继兄竟是鼎鼎大名的新科探花,直捂着嘴震惊了半晌。
小柳探花何等风姿,当初打马游街,一身绯衣风华隽秀,她躲在窗后仅窥得一眼便念念不忘。
她实属没想到,她和那位小柳探花竟还有这样的亲眷关系。
柳显章如今未婚配,房里也没人,甚是洁身自好。
她心中清楚知道,这可是一块香饽饽,千百双饿狼的眼睛都盯着呢!
若不及时下手,定要被人抢了去。
宋稚容顾不上害羞,便拉着谢柔徽央求了半天,想让她从中帮个忙。
谢柔徽经不住她苦苦相求,认真思考了会儿。
宋稚容的父亲在兵部任职,官职不低。
且宋稚容本人年芳十六,容色娇美,大家出身却从不矫揉做作,性格也纯善,与柳显章也算郎才女貌。
她与宋稚容凑在一起一拍即合。
由谢柔徽出面去柳显章面前给宋稚容刷存在感。
让柳显章知道京城有这么一位大家闺秀属意于他,莫在此期间与别家的女儿定了亲事。
若柳显章有意结亲,再由宋稚容去说服父母请官媒说合。
宋稚容是家中嫡女,父母一向宠溺她。
若柳显章那处无异议,这门亲事便稳妥了。
宋小姐那般出色,她实在想不出柳显章会拒绝的理由。
于是谢柔徽特命下人去了柳府传信,然后在约定好的那日,她戴上帷帽,自信满满地登上了去见柳显章的马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柳家的马车在街角固定的位置静静等候, 也不知提前到了多久。
“我来迟了。”谢柔徽提裙入了车厢,随手扯下帷帽,两颊薄红, 气喘吁吁道:“哥哥等了很久罢。”
车厢内的人早已放下了手中书卷, 抬目看她, “既不赶时间,何必这么急着过来,坐下歇会儿。”
可谢柔徽早已打好了主意, 不肯慢下来, 只催促道:“哥哥忘了不成?答应了要带我去广和楼听戏, 今天可不能言而无信!”
广和楼新来个昆曲班子,当家花旦在京中炙手可热。
谢柔徽是个听风是雨的,还专爱凑热闹,很早之前就开始央求柳显章。
可柳显章以戏楼里鱼龙混杂,不适合大家闺秀踏足为由直接拒绝了她。
柳显章还说:“你若喜欢便请那戏班子来家里唱一场堂会。”
虽然那戏班子正当红, 费用必然高昂。
且他得在家里临时搭建个戏台,还要防备着同僚谏他靡靡之风,贪图享受。
不过只要妹妹喜欢,这些便都不是问题。
可谢柔徽听过他的建议后只摇头。
广和楼的戏台更宽阔,且上面唱戏时, 底下的人入戏了或拍手叫好,或真情流露,其中夹杂着茶房的吆喝声,极具生活气息。
若真包下戏班子请到家里来安安静静地听, 反倒没了意思。
谢柔徽缠人功夫了得,柳显章被她磨得没了脾气,姑且答应:“若下次时间合适便带你去。”
于是谢柔徽就牢牢记到了今天。
柳显章休沐, 而她又在出门前把各项事宜都交待好了,留下玉茉和梳儿坐镇后方。
万事俱备,没有比今天更合适的了。
既答应了,柳显章自然不会再悔约,于是与她约法三章:
叫她不许张扬,不许让人知晓身份,所有事都需听从自己安排。
谢柔徽猛点头。
柳显章便吩咐东纨改道去广和楼。
谢柔徽雀跃道:“谢谢哥哥!”
若没有柳显章相陪,她是不敢自己去的。
宋瑛不在家,总是有很多事不方便。
好在京城还有哥哥在,能满足她许多堪称无理的请求。
去的路上,谢柔徽兴致勃勃道:“若宋稚容知道我能去广和楼听戏,定要羡慕疯了!”
宋稚容待字闺中,上有父母管束,下有丫鬟婆子监督,远不及她自由。
宋稚容虽能和一二好友踏青赏景,偶尔参加个雅集已算极限了。
如戏楼那般男女看官混杂的地界,宋稚容是想也不敢想的。
柳显章见她兴致高昂,便随口附和:“是你上回提过的宋家堂妹?”
谢柔徽惊喜道:“我只与哥哥提过一次宋稚容,哥哥竟记住了?”
柳显章笑着反问:“只一次吗?”
他在妹妹露出回忆思索的表情后举起手,依次伸指计数:
“她跟随母亲到宋家做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