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觊觎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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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别提如柳显章这般常侍君王左右的官职。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脱口说的每一句话都要三思而后行。

    不过宋瑛没与她说这些凶险之处。

    若是真说了,谢柔徽肯定要转而心疼柳显章去了,哪里轮得上他?

    于是宋瑛明智地闭紧嘴巴,心安理得地享受谢柔徽的重视与关心。

    宋府这次返京颇为仓促。

    宋维庚常年在外,与妻子分别许久,更别提他这次还负了伤。

    宋夫人嘴上不说,实则归心似箭。

    宋府的下人紧张有序地收拾行装,将随行的东西装箱陆续抬上马车。

    近一日的功夫便完全收拾妥当了。

    一部分亲随和护卫跟着车队回京,剩下的人则留在涁州看守府邸。

    谢柔徽期间去谢宅邀请颜镜棠,表示自己想将她一同接到京城里生活。

    可颜镜棠却委婉拒绝了她,“你安心跟着宋家走就是,不必挂心我,宅子里这样多的下人护卫照看着,我也出不了什么事,何况松冉还在这,我怎么能抛下他一走了之?”

    女儿出嫁后,便要分心去经营她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颜镜棠不想做女儿的累赘。

    何况颜镜棠顾念死去的谢松冉。

    谢松冉的尸骨流落荒野,颜镜棠能追念的只剩下亡夫与自己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毕竟谢宅里还留有许多独属于两个人的回忆。

    无奈,母女俩只能暂时分离。

    第三日清晨,谢柔徽登上了去往京城的马车。

    巧的是,因为这次意外,宋家与柳家的车队在路上偶遇,干脆结伴出发。

    宋府的马车在前开路,而柳府的马车则稍远一段距离在后。

    行至中途,两家车队临时休息整顿。

    东纨骑着马过来,与宋府的亲随拱手示意,说了什么。

    层层上报。

    最终玉茉到马车前道:“小姐现在可方便?大公子说等小姐得空时过去一趟。”

    车厢内传来一声“我知道了,稍后便过去。”

    玉茉便退下去回话了。

    车厢内,宋瑛拉住欲起身的谢柔徽道:“怎么就答应了,我可点头了?”

    “只这么点路程,若他有急事大可下车过来亲自找你,怎么还有将你叫过去的道理?”

    谢柔徽道:“哥哥不是任性的人,这么着急找我肯定是有要紧事与我私下说。”

    宋瑛冷嗤,“要紧事?什么事还需要掩人耳目,我听得吗?”

    谢柔徽歪头想了想,坦然道:“那你一起去?若真有事还能多一个人商量,反正你与哥哥关系更近,哥哥也不会反对你去。”

    宋瑛低头不语,却拉着她不放手,半晌抬起头,傲然道:“凭何我去迁就他,为何不是他来迁就我?”

    谢柔徽作势推他的手,“我不与你胡搅蛮缠了,待会儿便要出发,只怕来不及与哥哥说话了。”

    “我胡搅蛮缠?”宋瑛陡然间变了脸色,“明明是他要求无理,你便要惯着他,我才说了几句,就是胡搅蛮缠了?”

    谢柔徽忽然笑了,凑过去揉他气鼓鼓的脸,“好啦,是我口不择言,您大人有大量,别与我计较。”

    宋瑛抱肩靠在车壁上,扭头躲开她。

    哎呀,这个人,气量这般有限。

    谢柔徽失笑,抱住他手臂轻轻摇晃,见他依然不为所动,便亲了亲他的脸,嗓音甜腻道:“瑛瑛,我的好瑛瑛,别生气了,我只是去一小会儿就回来,我保证快去快回,好不好?”

    宋瑛仍沉默,可眼见他的耳朵连带着侧脸都烧红了。

    谢柔徽偷偷地笑,目的达成,便提裙起身。

    可再一次,宋瑛拉住了她,回眸时瞳孔幽黯,“你可以去见他,但是在此之前……”

    “什么?”谢柔徽诧异靠近。

    猝不及防,她被宋瑛一把按住肩头,双膝跪倒,扑在他膝上。

    她本能推搡,指尖碰到什么,烫得一缩。

    他何时……

    来不及容她细想,宋瑛已单手缚了她的手腕,将她轻松提抱在座位上,另一只手则攥住了她的衣襟。

    几个眨眼的功夫,谢柔徽已被他按在身下亲。

    宋瑛的唇舌火热,亲得她气喘吁吁。

    他的手生得宽大有力,常年握着兵器作战,无论指腹还是掌腹,均被一层薄茧覆盖。

    粗糙的手掌在滑腻异常的肌肤上游移。

    好像有千万个微细刀锋在身上研磨。

    意识到宋瑛真正想做什么,谢柔徽一边推着他一边道:“不可以的,随时有人会来,而且车外都候着下人,她们会听到的。”

    宋瑛却猛地将她翻过身去。

    混乱中,她狼狈趴伏,下半张脸却被一只大手粗暴地按住。

    低沉沙哑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这样……就听不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过了许久, 谢柔徽姗姗来迟。

    柳显章闭目靠着车壁,右手屈起指节在额角揉按。

    自那日起他的前额处便落了病根,疼起来便如百十根银针同时穿刺, 无法缓解, 难以忍耐。

    他深知此刻并不适合见面。

    谢柔徽是宋府的儿媳, 宋夫人、宋瑛乃至宋府的若干随从都在。

    她不应与他私下见面。

    即使两人亲如兄妹也不成。

    可在愈发强烈的头痛中,他忘了什么礼数、身份,一时冲动命东纨去找了她。

    事后有悔意。

    其实更多的是隐隐的期许。

    他想看妹妹会不会排除万难来见他。

    当车前响起丫鬟们的行礼声。

    车辕轻晃。

    有人踩着脚凳登上了车。

    软帘扬起, 凉风拂面。

    他抿了抿唇, 尝到了一丝喜悦。

    脚步声渐近, 走到他面前,然后是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他嗅到熟悉的气息。

    温暖柔软的手指轻轻触碰着他的额角。

    他睁开眼,看入妹妹盛满担忧的眼底。

    他赌赢了。

    他弯唇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从容与自负。

    谢柔徽目光注视着他已被揉按泛红的额角,“哥哥是头疼吗?”

    柳显章颔首。

    谢柔徽道:“车队随行的可有大夫?让他们上来给哥哥瞧瞧吧。”

    她想喊人来, 可柳显章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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