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兄觊觎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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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烈下场还摆在她面前。

    她不敢违逆柳泽盛,沉重地点了点头。

    过了两三天,柳同勋渐渐从狂喜之中冷静了下来,开始后悔让太多人知道颜镜棠有孕的事。

    老太太那头还虎视眈眈地盯着呢。

    当年一碗狠辣的断子汤,却没能彻底断绪,谁又敢保证老太太不会再下手?

    柳同勋想到这重,登时汗如雨下,马上重新调遣房里的下人。

    凡是能留在贴身伺候的下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心腹,不会为人收买。

    而稍微不牢靠的,就放在外间,平时连颜镜棠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而类似那厨房重地,柳同勋更是派人全天候盯梢,务必断绝有人偷偷下药的可能性。

    他就不信,都做到这份上了,这一胎还能被老太太害了。

    他满心满眼只有颜镜棠腹中的孩儿,却忘了自己这么做,无异于当面伸手去打亲娘的脸,一点余地没留。

    饶是思儿心切的柳老夫人还是被他气得够呛,大骂他不孝。

    王妈妈心中道:人没回来时天天想着,人一回来便针锋相对,这对母子还真是上辈子的冤孽。

    待柳老夫人消了气,就着王妈妈的手抿了一口茶润喉,半晌后对她交了底,“我没想再动她了,当年那碗猛药都没能让那女人绝育,看来老天都在助她,好在显章已经长大了,也能独当一面,就算她生出个凤凰蛋也作不了妖。”

    王妈妈叹道:“这些话您等大爷来,当着他的面说多好,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柳老夫人却仿佛看透了般,“罢了罢了,有了媳妇便忘了亲娘,他现在正热乎着呢,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又去上赶着触哪门子的霉头,若再逼急了带着人跑了,我又能拿他怎么样?都随他去吧。”

    话毕,又是长长一声叹息。

    颜镜棠有孕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也包括谢柔徽。

    同为女子,她也清楚怀孕是是一件极辛苦的事。

    好在前来看诊的郎中再三确保颜镜棠身体健康无虞,可顺利产子。

    谢柔徽才缓了缓心神,她听说柳同勋命心腹去给颜镜棠熬坐胎药,等药熬好了还要找人试药,不禁笑道:“柳叔叔行事很牢靠呢!”

    颜镜棠坐在榻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笑,“你都不知,初到临安上任,事情又多又繁琐,他习惯不了官场,多少次都想打退堂鼓,好像辞官回来继续做游闲公子,我便一直劝他,好歹坚持了四年。”

    柳同勋生性闲散,在临安坚持了四年,也实属不易。

    母女俩闲话家常,说了一会儿话,谢柔徽为母亲掖了掖被角,隔着薄被将掌心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

    颜镜棠的小腹还是平坦的,里面却在孕育一个小小的生命。

    谢柔徽觉得这种事很神奇,便想学着去感受孩子的存在。

    颜镜棠道:“现下还早呢,至少也要等到七八月份才能摸到胎动。”

    不出一年,家中就要添个孩子。

    谢柔徽觉得新奇,兴奋道:“是不是要提前给孩子预备小衣和鞋子了?”

    她不禁想,这个妹妹或者弟弟的模样,会多像颜镜棠些还是柳同勋呢?

    颜镜棠倚着软枕,颜色淡淡,只道:“不急。”

    谢柔徽抬眼,莫名的,她能感受到颜镜棠的情绪起伏不大。

    明明她重新有了生育的能力,还要马上添一个与柳同勋的孩子。

    可是她为什么瞧起来并不是很开心?

    谢柔徽的眼神变得探究时,颜镜棠突然引开了话题,“你如今住在显章的院子里吗,他那么冷淡的一个人,怎么就允许了呢?”

    宅门里的阴司事太多了,别说继兄妹,就算是亲兄妹之间也有很多见不得人的纷乱关系。

    何况谢柔徽生得貌美,有些事不得不防。

    谢柔徽看颜镜棠目露紧张,就知道她是误会了,笑着解释道:“显章哥哥待我便如亲哥哥一样呢。”

    为了打消颜镜棠的戒心,便无法隐瞒当初柳老夫人强制她搬去枕竹居的事,还有后来她被二房针对,受柳奕昌的欺辱。

    颜镜棠红了眼圈,潸然泪下,饱含歉意地抱住了谢柔徽。

    谢柔徽马上住嘴,“现在已经没事了,显章哥哥都替我解决了。”她用手帕去擦颜镜棠的眼泪,哄着道:“娘亲现在有身子,不能哭的。”

    颜镜棠呢喃:“老太太说过的,她说过要善待你的,怎么就……若我知道,一定不能将你一个人丢下的。”

    谢柔徽道:“都过去了,我也好好的在这呢,娘亲你别想那些了,要因此让娘亲伤身,柳叔叔非得怪罪我不可,他可是盼着能得个身体结实的孩子呢!”

    柳同勋已经有了个儿子了,他更加想要个女儿,一个乖巧漂亮,既像他又像颜镜棠的女儿。

    可他这个愿望最终还是落空了。

    万众瞩目着,倍加小心着。

    颜镜棠还是滑胎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颜镜棠踩到一滩水渍重重地摔了一跤, 而后身下便有出血之症,等郎中赶来时已然来不及了。

    才足三月的胎儿便因这一摔而没了。

    那摊水渍突然出现在地面上。

    还正好地卡在了颜镜棠的必经之路上。

    若说是偶然,那柳同勋是万万不肯相信的。

    正房里三堂会审一般。

    堂下哭哭啼啼跪着若干丫鬟仆妇。

    柳同勋坐在上首, 听她们一个个汇报这一整日的活动, 连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要交待清楚。

    谢柔徽从内间出来时, 正好最后一个婆子禀告完。

    看似谁都无辜,可谁都好似沾着干系,各种线索根蟠节错地纠结在一起。

    柳同勋疲惫闭眸, 食指和中指狠狠掐着砰砰乱跳的太阳穴。

    谢柔徽轻声道:“柳叔叔, 大夫有话与你说。”

    柳同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 动作间略显笨拙,可见此事对他的打击不小。

    大夫正收拾完药箱,拉着柳家大爷走到角落处说话。

    谢柔徽听到只字片语,

    “保不住了……以后……不会再……节哀。”

    然后便是柳同勋痛苦的干吼溢出喉咙。

    谢柔徽稍等了会儿,等着大夫离开, 等着柳同勋跌跌撞撞地走出来,直奔着那些下人过去,似是还想从她们嘴中挖出有用的讯息。

    谢柔徽看着状态犹如喝醉了般的柳同勋,突然开口道:“柳叔叔。”

    柳同勋望过来,看她忽然站在自己身前, 仰起头时,眼中有不可直视的雪亮眸光。

    “柳叔叔,再审下去也是没有意义的,这些人没有理由害我娘亲, 她们必定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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