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 60-70(第6/20页)

    “你们瞧,今日我们运气多好,网上一票好鲈鱼!"王若川大步流星地走来,脸上是热情洋溢爽朗笑容,"黎姑娘,今晚给你加菜啊!”

    “若川大哥,你这鱼是从哪条河打的?南和庄附近的水质如何?”

    王若川哈哈一笑:“好你个黎姑娘,一张嘴就是种地打鱼!来来来,先吃饭,等吃饱了我就带你亲眼亲眼瞧瞧那条河。”

    他说着,把鱼往庄民手里一塞,又朝黎清禾挤了挤眼:

    “对了,我还在河口发现了大片红树林,那里头的泥炭土可是上好的肥料原料,改天带你去看看。”

    黎清禾果然被勾起了兴趣,连声追问红树林的位置和面积。王若川一面回答一面偷觑她的脸色,见她眉眼终于舒展开来,暗暗松了口气。

    王若昭在一旁看着哥哥笨拙地转移话题,无奈地摇头,嘴角却也弯了起来。

    她凑近黎清禾耳边,低声道:“黎姑娘,等王爷那边尘埃落定,我们便着手准备出海的事,到时候你是想留下还是随我们一起去,都随你。”

    黎清禾点点头,笑容里却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落寞。

    出海也好,留在这也好,她总归是要一心种地、往回家的路上走的。

    只是偶尔想起某个人的脸,心口还是会闷闷地疼一下。

    或许只是不习惯吧,她想。

    毕竟他们之间,本就该是这样干净的结局。

    ————

    与此同时,岭南郡王府中,谢知珩正在皇庄的田埂上艰难地迈步。

    周医师跟在他身侧,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虚护着他手臂,时刻提防他跌倒。

    “王爷,今日先到这里吧,您的腿刚能走,不宜过度。”

    谢知珩没有应声,只是咬着牙又往前走了几步。他的步伐仍有些虚浮,但比起半月前只能瘫在轮椅上的日子,已是天壤之别。

    赤血藤的药效确实在发挥作用,只是那场中毒伤了元气,恢复起来远不如预期。他的腿能站、能走,却走不快也走不远,时不时还会发软打颤。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还得撑着这副身子去找她。

    路过那片实验田时,谢知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田里的秧苗已经枯死了大半,蔫头耷脑地伏在干裂的泥土上。

    他驻足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从前她蹲在这里时,总爱仰起圆圆的杏眼冲他笑,脸颊上沾着泥点子,碎发被汗洇湿了贴在颈侧,露出一小截被日头晒得微粉的后颈。

    而如今,田地禾苗干枯,身侧的位置也已然空了。

    谢知珩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前院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站住,你是什么人!”

    “拦住她,她在往里面跑!”

    护卫的厉喝此起彼伏,夹杂着一个陌生却又有几分熟悉的嘶哑喊声:“王爷,王妃,是我,我回来了啊!”

    谢知珩脚步一顿。

    那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可在他听来却实很是熟悉:“放开她。”

    护卫们闻声退开,露出一个一个浑身脏污、形似乞丐的女子身影。

    只见她头发蓬乱如草,脸上抹满了黑灰和泥垢,衣裳破破烂烂,散发着一股河泥的腥臭。可那双红肿的、满是泪痕的眼睛,在看到谢知珩的一瞬间骤然亮了起来:

    “王爷,奴婢是春杏啊!”

    谢知珩瞳孔猛地一缩。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春杏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吃痛:“春杏?”

    春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的!走了这么多天,奴婢总算回来了!”

    “王爷,我家小姐在哪里?我要赶紧给她也报个平安信!”

    谢知珩的手在抖,面上却极力维持着镇定:

    “你们二人不在一起?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春杏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和灰,抽噎着道:

    “那夜的火其实是李德全放的,而后奴婢就同小姐一道被他劫走了!好在路上遇到了拦路的劫匪,小姐与奴婢趁乱分头跑走了,奴婢被追到到小河边,实在跑不过他们,干脆咬牙跳进了河中。”

    “河水很急,奴婢被冲到下游很远的地方,花了好多力气才爬上岸。当时天已黑了,奴婢不敢走大路,又怕被追上,干脆抹了一脸泥灰,装作乞丐一路问路才走回来的。”

    “王爷,小姐眼下如何?小姐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谢知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心跳在加速。

    春杏是徒步回来的,因此才耽搁了许多时日,那是不是也有可能,他的娘子也是这样?她只是还没走到,或者走岔了路,所以才迟迟未归?

    眼前的春杏还在哭哭啼啼地问小姐怎么还不出来,谢知珩收敛了神色:

    “你家小姐,她还没有回来。”

    春杏一听,眼泪瞬间涌出来。她刚要放声嚎哭,就被谢知珩喝止了:

    “不许哭!你哭一声,就少一分找她的时间。”

    他黑眸沉沉盯着春杏:“你好好想想,你们分道扬镳时,她是往哪边跑的?她穿的什么衣裳,可带了什么物件?有没有说要去哪?”

    春杏心下亦是惶急,赶紧止住哭泣、回忆起来:

    “小姐穿的是件月白的裙子,好像是往东边的林子里跑的,她说让我往西边引开人,她自会找路回来的……”

    谢知珩深吸一口气,语气重新笃定起来:“她一定就在那附近。”

    “这林子里夜寒,我得早日接她回家。阿七!”

    阿七几乎瞬间出现在他身后:“在。”

    “备马,集合人手,即刻出发。”

    “现在?”阿七一愣,"主子,天色已晚,不如明日一早——”

    “我说,即刻出发。”

    谢知珩的目光沉沉望向远方,语气不容置疑:

    “就从春杏说的那座野山附近找起,往东边分头找。”

    阿七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劝。

    他心里清楚,以王妃失踪的时间来算,生还的希望已微乎其微。可看着主子眼中那簇重新燃起的火,他怎么也狠不下心泼冷水。

    何况,万一呢?

    可惜命运,向来不爱给人圆满的答案。

    夜色如墨,野山方圆数里的搜寻已近尾声,火把将东侧山崖下的惨状照得纤毫毕现。

    只见十几具尸体正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崖底碎石间,大部分已被野兽啃噬得面目全非,四肢残缺、面容全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明明灭灭的火光映出谢知珩苍白的脸。

    阿七带人下到崖底,忍着恶臭亲自逐一翻看那些残骸。

    这些残骸大多是男性的尸骨,身形和衣着碎片与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