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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岭南王妃她只想种田》 60-70(第19/20页)
而后忽然将她打横抱起:“伶牙俐齿不好吗?娘子,这妙处可得好好教你感受一番。”
他似乎意有所指,直直地抱着她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黎清禾脸已经红透了,只是埋头在他的胸脯,不多时,什么周医师李医师吴医师,早已忘到九霄云外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黎清禾醒过来的时候, 外头的天光已经大亮,而她的脸正贴在一片温热的胸膛上, 鼻尖全是那人身上干净的气息。
一旁的谢知珩还没醒。
他的手松松抚在她腰上,黎清禾被他摸得腰间有点痒意,忍不住动了动。
可只是轻轻一动,那只手就下意识紧紧把她锢在胸口。
黎清禾便只好不动了。
她偷偷地抬眼往上瞄。
他睡得似乎很沉,清俊的面孔微含笑意,长而浓密的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 昨夜的无赖又缠人的模样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毫无防备的安静。
唔,真是的。
明明看着是这么一副安静的体弱美男子面孔,怎么折腾起人来, 倒像是永远不知疲倦似的?
想到这里, 黎清禾脸上莫名一热, 连忙把脸埋回去。
谁知下一瞬,头顶上方就传来了低低的笑声,那温热而结实的胸腔的震动,从她贴着地方传过来,震得她耳根发麻:
“娘子一大早就这般不安分,难道是有什么需要为夫效劳的?”
黎清禾整个人僵住, 索性埋下头装死。
谢知珩也不揭穿她, 只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再睡会儿。”
他不安分的手意有所指地望下探去。
“不,不睡了!”黎清禾老脸一红, 在他怀里挣扎,“我今天还有大事呢。”
谢知珩终于彻底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里浮起一点笑意:“比昨夜的事还大?”
黎清禾的脸红透了, 一骨碌从他怀里翻出来,抓起外衣就往外跑,身后又是一阵低低的笑。
她跑到门口,才想起来回头瞪他一眼:“你再笑,我今晚就锁门!”
谢知珩支起身子,长发披散在肩上,笑得无辜又坦然:“娘子舍得?”
这话说得,黎清禾哑口无言,只好落荒而逃。
而她要办的这桩大事,自然是抽奖!
系统的要求越来越高,自上回起,系统已经许久未曾奖励过抽奖机会了,何况这还是两次宝贵的机会。
黎清禾找了个庆祝新种的由头,便安排起来:虔诚净手、沐浴、焚香,求遍各路神仙后,她偷偷躲进仓库,又挥退了所有人。!
老天啊,再让我中一次吧!
怀着虔诚的希望,黎清禾点击了抽奖键。
可惜这一次的抽奖产物让她大失所望——一个小白盒装着的维C片,甚至已经吃了一大半,只剩下十几粒孤零零地躺在瓶底。
不是,这到底是谁塞在实验室储物柜里的小垃圾?!等她回去她一定要那个人好看!!
黎清禾深呼吸了四五次,这才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愤怒。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她闭眼点开了最后一次抽奖机会,然后掌心忽的一沉。
黎清禾睁开眼,往掌心一看。
一个巴掌大的粗布小袋躺在她手心里,袋口用麻绳松松地系着。
她捏了捏,里头窸窸窣窣的,于是她赶忙解开绳子,往掌心一倒。
——然后几十粒种子滚了出来。
灰扑扑的种子,干瘪又瘦小,个头只有寻常稻种的三分之二,瘪壳上还带着一层没褪干净的芒,活像从哪条田埂边随手薅来的野草籽。
黎清禾盯着它们看了良久:“……”
她就知道。
“系统!”黎清禾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系统自然是不会搭理她的。
黎清禾泄了气,只好转过头去,用指尖把那堆灰扑扑的草籽拨来拨去,以排遣心酸。
罢了罢了,野草籽就野草籽吧。
她正要把它们拢起来收好,手却忽然顿住了。
心忽然跳的很快,黎清禾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粒,凑到窗前的光底下,慢慢地转了半圈细看。
这种子的形状,这颖壳上的稃毛走向,还有些种子的腹面那道极浅的沟
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停住了。
错不了!这根本不是野草籽!
黎清禾猛地攥紧了那一小把种子。
雄性不育系。野败型。三系法杂交水稻最要紧、也最难寻的那一环!
从前她在现代做课题时,为了这么一份原始材料,整个课题组翻了三年文献才有了一点点采集记录,这也是最后新型杂交水稻能成功的关键。
而眼下,它就躺在她的掌心里。
黎清禾一阵狂喜,却又害怕被其他人看出端倪,便攥着种子原地转了两个圈聊以庆祝,而后赶忙把种子拢回布袋,用油纸裹好,塞进贴身的荷包。
可惜运气总是守恒的,上午刚被幸运之神眷顾,等午后来到了试验田旁,黎清禾的脸就黑了。
黎清禾蹲在试验田边上,身边跟着几个值得信任、身手矫健的护卫。
越看,她的脸色越来越沉。
“王妃,怎么了?”领头的护卫疑惑地问道。
护卫们本是来帮忙照料田地的,这几日也做惯了这等活计,只等王妃一声令下,他们就动手。
可奇怪的是,田地看着没什么问题,王妃却越看面色越凝重,迟迟不下令。
黎清禾沉声道:“这垄被人翻过。”
她蹲下身子,把一处的泥土捻开:
“昨儿傍晚我明明把它压实了,边上也插了竹签。可你看看这里,土是松的,竹签歪了半寸,签子上还留着一道指印。”
她一寸一寸把自己精心养护的试验田看了个遍,随即长长吐出一口气。
不幸中的万幸,里头那一片最要紧的水稻秧苗一根没少,叶子依旧绿得发亮。
想来那偷偷溜进试验田的人显然也不懂行,只当这是片寻常秧田,随手翻了两下土,没看出名堂就走了。
黎清禾把竹签重新插好,用脚把土踩实,而后面色凝重道:
“此事非同小可,只怕是端王的探子。你们随我回府,我要见王爷。”
恰在此时,一道声音悠悠传来——
“正如娘子所想,当真是端王的人。”
是谢知珩。
他站在院门口,手里捏着一顶斗笠,正含笑看着她:“和放飞鸽进来的是同一波眼线,共有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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