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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婚书》 20-30(第11/16页)
一个秘密一直没敢告诉你,你愿意听我说吗?”
她怕自己说慢了,被闻仕谦一问又反悔,问后又不等他答复,一鼓作气说了出来。
“那次在冷水里泡过以后我停经过一段时间,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各项指标都不是很正常,宫腔的环境也受到了影响,恐怕难以受孕。”
卧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池语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闻仕谦伟岸的身躯有一瞬的僵硬,于是她做好了闻仕谦严厉申斥并控诉她罪恶行径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审判没有到来。
闻仕谦只是轻叹了一声,双臂收紧,将她单薄颤抖的身子搂进怀里,用宽厚温热的手掌安抚性地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所以你才偷梁换柱改了体检报告上的指标是不是?”
旧事重提,池语宁因自己确实动过手脚而心虚,呼吸在听到他戳破自己的行为的瞬间停滞。
闻仕谦却十分平和地说:“确诊了吗?你去的那家医院医疗条件很好吗?看的是专家号吗?你之前一个月几天的薪水,能够支持你得到确切的诊断吗?”
池语宁被他接连的几句问话堵得哑口无言。
闻仕谦的语气依然犹如和风细雨,和煦而温暖:“没有生病的话,就是自己吓自己。生病了,治病才是要紧的。”
池语宁当他在训斥自己,低垂着眉眼不敢吱声。
闻仕谦见她这样,也不忍强调主体性对一个人而言有多重要,只怕自己再多说几句,她又要自怨自艾,龟缩进自己脆弱的壳里。
与其说娶她是因为爱她这个人,坚定地表示想和她共度余生,不是为了娶一个生育机器传宗接代,好像并没有说服力。
她的自卑是长在她的骨血里的,就算他说再多的安慰话,也不及他真正为她做些什么能打消她心中的疑虑。
也许是陪伴。
也许是救助。
也许是不允许她添加任何她自己的思考,强制性遏止。
思维能力的培育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对于不开窍的人而言,认知水平没有积累到一定程度,再怎么引导都是白费工夫。
长期的打压已经让她失去判断和决定的能力。
长久来看,他需要将她从头到尾再养一遍,慢慢让她恢复一个正常人的自主权。
而眼下,唯有简单粗暴的打断她的胡思乱想,剥夺她的思考权,将她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他的命令上,才不会让她因为思维混乱而走火入魔。
闻仕谦不容置喙地说:“能否生育的后果不是你该考虑的事,你的身体健康才应该是你关注的重点。生育能力只是一方面,也仅仅是你最在意的地方。但你的身体泡水以后有没有其他后遗症,身体的免疫力有没有下降,对你其他方面的身体机能有没有影响你知道吗?”
婚前体检暂且不论,他也不想再翻旧账。
幼儿园的福利待遇还是不错的,起码有最基本的医疗保障,入职以后每年都有全身体检。
可是张桥对她怀恨在心,对她的体检报告作伪,真实性不能考证。
她只顾着隐瞒自己不孕的可能性,都没有好好关注身体其他方面是否存在问题,这才是他生气的点。
一想到她将自己累得发烧病倒,第一时间却只想着隐瞒病情。
为了掩饰自己过去偷改过婚前体检报告,最新的体检情况是不打算让他知晓的。
就算没有张桥闹的那一出,她也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只是一味想要在他面前装作健康的样子。
她明知道他对她的身体很关心,此后却没有任何的表示,今天又貌似恳挚地专门挑出不孕这一点说,难道就能让他忽略她如扶风弱柳般不堪一击的柔弱体质吗?
闻仕谦看着她迷茫的样子恨得牙痒,忍不住将她翻过身来,毫不收力的在她饱满的臀上落了两巴掌。
池语宁吃痛哀叫,往旁边闪躲,看得他心中怒意更甚,沉声说道:“知道错了还躲?”
池语宁大气不敢出,心中愧疚难当。
闻仕谦严肃地强调:“你没有上过真正的大学,也没有社会经验,父母不能托举你,你会走弯路是一定的,犯错也是正常的。但我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就昧着良心说你没错,更不能纵着你一觉得对我有所亏欠就想着用身体偿还。你应该听得出来,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池语宁轻轻嗯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咬起了嘴唇。
闻仕谦又将她的唇瓣用拇指捻开,眼见她的唇已被她自己咬出齿痕,冷脸扬起手。
池语宁齿关一松,连忙紧紧闭上了眼。
闻仕谦却是将手放在她一扇就通红透亮的臀瓣上揉捏起来:“我顶多就是像这样揍你两下,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虚心受着,接下来及时改正就好,不用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心虚是没有用的。”
说着他倾身凑到她耳畔,意味不明地说:“当然疼是疼的,羞也是羞的。所以记住所有对不起我的事情都不能再做,我指出的错误也不许再犯,听清楚了吗?”
对于她这种羞耻心重的人来说,这就已经是很严重的惩罚了,自然不敢大意,脸已红得滴血,立刻像只鸵鸟一样把红透的脸埋进被子里,瓮声瓮气地保证:“不会的。”
闻仕谦非但没饶过她,反而将她涨得通红的脸颊从被子里掰出来,免得她将自己憋窒息,同时逼着害臊的她大声复述完整:“不会什么?”
池语宁已经急得要掉小珍珠了,噙着泪说:“不会再做欺瞒你的事,不会再对自己的身体不以为意只想着掩饰和逃避。”
闻仕谦对自己的教学成果很满意,决定今后就这么仔仔细细地教,尽心尽力地养,争取早日将她手把手带成自信绽放光芒的样子,再隐约透露出一点他的影子,让外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谁的人,又不至于像物品一样带着他的署名。
像他又不是他,气质神似却又能好好的做她自己。
谁说一定要儿子女儿才能得他的真传,面对她,他愿意将自己毕生的经验倾囊相授。
她是这样和善无害,易于相处,哪怕她犯了些许小错,他也从没有怀疑过她的本质。
他既早已决定与她相伴一生,怎么会在意她为了得到他的爱而使用些许伤人一万自损八千的拙劣手段?
他仍然肃着面孔企图建立威信,手却已不自觉地开始轻揉起她方才被他痛击过的臀肉,放缓了语气:“明天我把带你去医院再做一个详细的全身检查。不管到底还能不能生育,先把身体调理一下。热水所以包治百病,就是因为十病九寒。你在那样冰冷的水里泡了一夜,想必气虚体弱,不知道是否留下病根。”
像是为了佐证他的说法,他松开了正在揉按的手,看着她臀上隐约泛着斑斑点点紫痧的指印:“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随便拍了两下就出痧了,别的不能肯定,宫寒是没跑了。”
池语宁顿时惊恐地睁圆了眼睛。
他是练过铁砂掌吗?
还是她的肌肤真的这么柔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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