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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 90-93(第8/9页)
思饭不想,心肝脾肺都牵着疼,你摸摸,这里是不是在为你而跳?”
掌心下那颗心脏正有力急促地跳动着,像是要将积压了多年的情意一股脑儿都倾诉给她听。
“姐姐,早知今日,当年第一次见你时,就该将你囚在身边,夜夜缠绵,也省得我白捱了这么多年!”
姜窈听的面红耳赤,连脖子根都染上了胭脂色,抽手要躲,却被他握得更紧,求饶道:“阿砚……你别再说了……求你了……”
“好好,不说了。”沈砚轻轻一笑,知道若是再逗弄下去,性格贞烈的嫂嫂怕是要当场咬舌自尽,故而见好就收,只道:“接下来,咱们便把过去那些年欠下的,今夜一并补回来,姐姐,你可准备好了?”
姜窈胳膊挡在脸上,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
声若蚊蚋,却算是应了。
却忽然停住。
姜窈等了片刻,不解地睁开眼,却见沈砚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本小册子,正捏在手里翻看。
她定睛一瞧,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扑上去就要去抢:“不许看!还给我!”
沈砚笑着将胳膊抬高,任她怎么够也够不着,另一只手将她按在怀里,扬了扬那册子,挑眉:“这是什么?”
“姐姐藏了什么好东西在枕下,也不与为夫的分享分享?”
姜窈羞得不能自己,小声争辨:“这不是我的……是……是成亲时喜娘塞进来的……”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要将脸埋进他胸膛里去。
“是吗?”沈砚翻开一页,看着上头交叠的小人儿,俊俏的眉梢一扬:“原是这个……啧,还能这么干?”
姜窈无地自容:“还给我。”
“姐姐看过了?”
“没有!”姜窈用发红的耳尖对着他,声音闷在他胸口,“我没看……”
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每翻一页,姜窈的心就跟着跳一下,又羞又慌。
她忍不住偷偷偏过头。
烛火映在青年脸上,那张本就俊美如铸的面容此刻染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平日里见不到的靡艳之色。
青年微微侧目,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将她逮了个正着。
姜窈心头一跳,慌忙翻身背对着他,将脸埋进枕头里,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不多时,一具热腾腾的身体贴了上来,从背后环住她,声音烫的人心慌:“姐姐,弟弟都学习完了,可以开始了。”
姜窈心头一颤,又听他道:“姐姐可饿了?若是饿了渴了,可要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一声轻笑。
“否则,等会可就没时间吃了。”
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起初只是零星的几点,落在瓦檐上,发出清脆声响,渐渐雨势扩大。
庭中那株白玉兰正盛放,雨点打在那粉白花瓣上,花瓣承不住那越来越多的雨水,片刻便将积蓄已久的雨露尽数吐出。
直到天光大亮,暴雨方初歇。
沈砚一夜未眠,却像吃了大补仙丹,生龙活虎、容光焕发,眉眼间尽是风流得意。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系好腰带,回头望了一眼榻上那个蜷缩在被褥里的人影,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走到门边,低声吩咐守在廊下的丫鬟:“晚些进去伺候,不许吵醒夫人,听见了?”
丫鬟垂首应了,待他走远,才敢偷偷抬头,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抿着嘴笑。
日上三竿时,小丫鬟才敢端着热水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
屋里点着沉水香,烟气袅袅,却也遮不住那股淡淡的淫.靡气味。
丫鬟目不斜视,走到床边,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只见榻上睡着一个美人,乌发散落,铺了满枕,女子一条玉臂露在锦被外面,指尖微微蜷着,像是连手指头都累极了。
丫鬟看得脸颊发烫,心中却道,怪不得都督大人如此,这样一位美人儿,莫说是男子,便是她一个女子看了,也觉得骨头要酥上几分。
姜窈起身梳妆,坐到铜镜前,拿起梳子刚要拢发,却一眼瞥见镜中自己颈间那片星星点点的红痕。
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密密麻麻,更别说遮掩在衣物底下的,更是触目惊心。
这副模样,怎么出去见人?
她红着脸,心里把那个始作俑者骂了个一遍,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那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床笫之间一遍遍地唤她“姐姐”,她被他折腾的哭叫连连,他嘴上心疼她,哄着她,可攻势却不减反增,恶劣至极。
从前她只知道阿砚天赋异禀,昨夜才真真领教了什么叫过目不忘,自学成才。那本册子他只翻了一次就全记住了,花招百出,层出不穷,从帐中到桌案,从桌案到窗边,直将她翻来覆去地煎了一整夜,越想越羞人。
好在那些小丫鬟都识趣的,昨夜并未近身侍候,否则她今后真是没脸见人了。
午时刚过,沈砚便风风火火地打马回了府,草草扒了两口饭,碗筷一撂,便将姜窈拦腰一抱,又压回了帐子。
姜窈捶他胸口:“你怎的还有力气……”
沈砚像只大狗一般埋在她颈窝里,又蹭又吸,只觉得连肺腑里都沁出她的香甜来,闷笑道:“为夫有没有力气,姐姐昨夜不是领教过了?”
姜窈羞得去捂他的嘴:“浑人!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好娘子,快给我亲亲。”沈砚舔她手心,又将她按在枕边,低头去啄她的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今日早朝,为夫光想着你,底下大臣奏的是哪家水患、哪处边防,我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一下朝更是归心似箭,恨不得长出八条腿来。”
姜窈别过脸去,耳尖泛红嗔道:“还不怪你自己,满脑子都是这档子事!”
“是怪姐姐太勾人。”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姐姐,今日天光尚早,咱们有的是时间。那册子上没试完的高招,我今日定要弄个痛快。”
姜窈吓了一大跳,翻身欲要逃跑,却被他一把捞回来,拖进被窝里。
她又羞又恼,抬脚去踢他,“你这浑人,也不怕纵欲过度,伤了身子骨……”
“姐姐没听过一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一口叼住她的唇,含糊笑道:“怕什么?若是能死在姐姐身上,弟弟也是乐意至极。”说罢,便一路折腾,直到月上中天。
姜窈累得在他怀里昏睡,沈砚却毫无睡意,他侧过身,单手支颐,盯着她看。
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时他也是这样,在无数个深夜仰望着同一轮月亮。
可那时,月亮高悬,与他而言遥不可及,而如今,他摇尾乞怜,用尽手段,终于得偿所愿,拥抱了他的月亮。
他成了她的夫君,成了她此生最亲密的人,再无人可以越过他去。
连傅昭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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