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门前疯犬多: 9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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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痒难耐,哪里还忍得住,扑上去一把抱住她,低头便捉她的唇来亲。

    “嫂嫂,真的是你?没被人调换,也不是在做梦……”

    他将她唇吸的粉嫩嫩.水.淋淋,口脂吃得干干净净,犹觉不过瘾。又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啃到她白皙的颈子,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记。

    谁能想到,那个在朝堂上威风凛凛、统领三军的大都督,私下里竟是这副模样?活像只饿了十多年的狼崽子,逮着她便啃得没完没了。

    姜窈被他弄得又痒又羞,推他胸膛嗔道:“别……还没喝合卺酒呢。”

    沈砚这才如梦初醒,哦哦两声,手忙脚乱松开她,去桌上取酒。

    两只瓢形的酒杯盛着琥珀色的酒液,用红线系在一起。

    沈砚端起一杯递给她,自己拿起另一杯,两人手臂交叠。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这是她此生第二次成婚。

    第一次,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彼时她年纪尚小,不知情爱滋味,懵懵懂懂地完成了那场婚事。

    而这一次,眼前这个夫君,是她自己选的。

    她也终于明白了,这唱词里“结发夫妻”真正的涵义。

    红线缠绕在她与他手腕之间,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中轻轻晃动。

    她抬起眼,望着面前这个眉眼含笑、满眼都是她的男人,目光里满是缱绻柔情,轻声唤他:“夫君……”

    “愿与你同饮匏中酒,共结百年期,从此甘苦与共,生死同舟。”

    沈砚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此刻却被那句“夫君”砸了个七零八落,头昏脑胀,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他握住姜窈的手,郑重而温柔:“阿窈,你信我,我今生,绝不负你!”

    姜窈望着他,睫毛轻颤,心中欢喜,轻轻点头,只有一个字:“好。”

    酒液方一入喉,美人忽然惊呼出声,原是沈砚那浑人将空杯一掷,一把将她扛上了肩头,大步朝芙蓉帐走去。

    ……

    姜窈被颠得头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压进了暖帐里。

    沈砚三下五除二,便将身上的喜服褪了个干净,随手扔出帐外。

    大红衣袍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他转过身,伸手去除她头上的发簪。

    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滑过他的指尖,勾缠在指缝,留下丝丝缕缕的痒意。

    直痒到骨头缝里去。

    望着她满头乌发散落在锦枕上,衬着那张白皙面容更加馥郁,沈砚只觉得喉头发紧,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正要低头吻她,却见嫂嫂满脸是泪,贝齿紧咬着,像是拼命忍着什么,吓了一跳,连忙停了动作,胡乱地去吻她眼角的泪珠。

    “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哪里弄疼你了?”

    姜窈不语,沈砚便顺着她的目光去看,只见自己胸膛上、腰腹间、肋下两侧,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新有旧,层层叠叠。

    “疼吗?”姜窈抖着唇,眼里满是心疼,“阿砚,这些年,你受苦了。”

    沈砚摇头:“早不疼了。”

    又笑嘻嘻的往她怀里钻:“嫂嫂若你当真心疼我,以后便多依着我,让我时时都能见到你,搂着你,亲着你,那些苦那些难,便都不值一提。”

    话未说完,却忽然僵住了。

    温热的唇瓣轻轻落在了他心口那道最深的疤痕上,沈砚只觉目眩神迷。

    “帐子没放……”

    姜窈羞得满脸通红,用手捂脸。

    沈砚见她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娇嫩得让人移不开眼。

    觉得又可怜又可爱,只想要发了狠的欺负。

    手探出帐外,随手一扯,锦帐缓缓落下,将满室春.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嫂嫂,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青年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笑容促狭。

    姜窈意乱情迷,忍不住嗔道:“你别……别喊我嫂嫂……”

    “不叫嫂嫂叫什么?”他声音愉悦,“那叫你……姐姐?”

    姜窈知他是故意的。

    也不知为何,她对这个称呼格外招架不住,每当他这样唤她,她便觉得心头像是被轻轻挠抓,又痒又麻。

    就像是一种隐秘的提醒。

    提醒她,眼前之人是她的弟弟,是那个她救回来的少年。

    可弟弟当初年纪那般小,如何会对姐姐生出那样的心思?

    定是她无意中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撩拨了他,勾引了他,才会叫他泥足深陷,万劫不复。

    这种隐秘的禁忌感,竟比叔嫂那层关系还要叫她心神荡漾,美人羞得不敢看他,只能情难自己地将双月退悄悄靠拢。

    男人的膝盖却抢先一步,“姐姐,可是情动了?”

    姜窈听到他语气里的揶揄,整个人红了个透,难为情的别开脸去。

    “姐姐,躲也没用。”沈砚剥一寸,吻一寸,只觉得哪哪都香软,哪哪都满意,声音带着撩拨般的低哑。

    “以前疼你护你,总想着要等到成婚那日才算名正言顺,每次都是浅尝辄止,可叫弟弟忍得好生辛苦……”

    剥完了,又忍不住打量眼前这具身体,只见她玉骨冰肌,肤若凝脂,从眉眼到腰肢再到足尖,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勾人。

    仿佛造化偏爱,将世间所有的好颜色都倾注在了她一人身上。

    指尖掐在她腰窝上,把她往下拽,紧紧贴合:“可今日,我与姐姐既做了夫妻,便没有再忍的道理了。”

    “等会任姐姐哭也好,叫也罢,今日都得做到底的!”

    “你……你……”

    姜窈只觉得这人平日里瞧着端方稳重,怎的到了床上竟是这般没脸没皮,什么浑话都敢往外冒。

    她又羞又恼,伸手抵御,却被他顺势捉住了手腕,反剪在枕上。

    “姐姐,遮什么?哪哪我没见过呢?”沈砚眼睛往下,直盯得目酣神醉,口舌生津,忍不住舔唇笑,“况且姐姐资本这般好,又能遮住什么?”

    “不、不许说了!”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可那红透了的耳尖和颈侧,却将她那点羞赧出卖得一干二净。

    “姐姐不愿听,我却偏要说!”他不由分说地将她两膝彻底顶开,又捉了她一条玉腿架在肩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姐姐生得这般美,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为你神魂颠倒,可终是让我抱得美人归!姐姐好好看看,我是谁?”

    “我是当年你发善心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少年,是觊觎你、肖想你、惦记你整整六年的沈砚,如今成了你的夫君,可以完完全全占有你。”

    他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她贴上心口,“姐姐,你可知道我等这一日等的多辛苦?等得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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