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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 20-30(第11/17页)
答答咬着帕子,连喘气都要压着几分,就怕被外人听了去。
如今却让她当着族弟的面,放浪形骸,做戏给外头人听。
这念头只在脑中转了一转,她便觉得连脚趾都要羞赧的蜷起来。
沈砚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垂下眼,主动退了一步:“嫂嫂,是我越距了,你若不愿便算了,我再想别的法子遮掩。”
他正要起身,衣袖却被轻轻拉住了。
那一拽的力道极轻,轻到他不低头去看,几乎要以为是错觉。
姜窈垂着眼,脸上满是红霞,睫毛颤得厉害,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发抖:“我……我试试。”
作者有话说:
沈砚:期待期待~
第27章
说是试试, 但姜窈自幼读的是女则女戒,行的一直是端方持重的闺秀风范,哪里做过这等荒唐事?
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像被棉絮堵住了, 硬是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窗外那人似乎动了一下,沈砚眸色一沉,知道再拖下去必会露馅,索性将心一横,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
隔着薄薄的绸裤, 在她腰侧温软之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姜窈猝不及防,低呼出声。
那声儿软绵绵、娇滴滴的,带着几分被惊吓后的嗔意,倒比刻意去演更像了几分。
她反应过来,立时用手捂住嘴,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羞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压低了嗓音, 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 与这船舱里潮湿的水汽纠缠在一起,萦绕在鼻尖。
姜窈捏紧了被子,将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但也不敢误事,便依言,压着嗓子又学了两句。
外头两人并没有离开的迹象。
“来者疑心未消,光是这点动静,怕是糊弄不过去。”
姜窈身子一僵,一双美目中流露出几分茫然与无措。
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可那些羞人的声气, 她便是做戏也觉难以启齿,更遑论其他的。
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勉强挤出几个字来:“那……那要如何?”
沈砚单手撑在她颊侧,略一沉吟,忽然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略显粗犷的寻常商贾声气,朗声道:
“娘子,你这一晚上都不曾给为夫个好脸色,莫不是还在恼我白日里多看了那船上的卖花女一眼?”
姜窈怔了怔,旋即明白,他这是在给她递话头。
她稳了稳心神,顺着他的话,细声细气地接了一句:“谁恼你了?你爱看便看,与我何干。”
沈砚笑道:“还说不恼,这嘴噘得都能挂油瓶了。来来来,让为夫好好瞧瞧,我家娘子便是生气,那也是天底下头一份的好看。”
他说完,手中握住床沿,腰身发力,带动整张小床“吱呀吱呀”地摇晃起来,节奏时快时慢。
沈砚一边晃着床,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里带着几分轻浮浪荡的腔调,清清楚楚地送到舱外:
“心肝儿,叫大声些。你平日里在床上的浪劲儿哪去了?莫不是嫌相公今日不够卖力?”
姜窈万没想到他说出这等露骨的荤话来,惊得浑身一颤,杏眼圆睁。
她立时明白他是有意如此,好教外头的人听个真切,可虽知是做戏,一张俏脸还是臊得快要烧起来。
咬了咬唇,她实在没办法强迫自己迎和他,只能将嗓音放软放娇,颤巍巍地又哼了两声。
她声音本就绵软,此刻刻意带上几分颤意,听在耳中,竟真有几分不胜挞伐的娇弱之感。
侧过头,不去看他的脸,白生生的颈子都染着粉色,轻咬下唇,眼角渗出些微泪意,模样可怜又可爱。
沈砚见她这样,心知拘谨守礼的嫂嫂如此已是极限,若是再逼她,指不定得羞愤到咬舌。
方停了晃床的动作,侧耳去听舱外动静。
那两道模糊的影子又在窗纸上滞了片刻,良久,才一前一后,从窗纸上移开。
此后数日,那疑心之人几乎夜夜都来,沈砚只作不知,照常等熄了灯,压着姜窈做出些动静。
有时是晃床,有时是逼她叫上几声,姜窈从起初的羞窘难安,到后来的熟能生巧。
只将他这番做派当做夜夜必经的差事,咬着牙应付过去便罢了。
这一日,雨过天晴,日头从稀薄的云层后头透出来,照得湿漉漉的船板都泛着一层薄薄金光。
姜窈换了身素净的长衫,将满头青丝松松挽了个髻,戴上闱帽,推门而出。
不曾想,隔壁的房门也恰在此时开了,正是那一对年轻夫妻。
几日水路走下来,在甲板上打过数次回照面,一回生二回熟,早已不算生人。
那妇人姓方,闺名唤作巧娘,生得一副泼辣爽利的性子,嘴快心热,逢人便是一张笑脸。
她相公姓余,原是川北一带的学子,寒窗苦读十余载,本打算去南边书塾备考,谁知路上遇着了这场连绵不休的战乱。
南边是去不得了,只好带着新婚未久的娘子折返,去往京城,另作打算。
方巧娘亲亲热热的搂过姜窈打招呼:“姜家娘子,早啊!今日风大,怎不多睡会儿?”
姜窈隔着帷帽轻纱朝她微微一笑,细声细气地应道:“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方娘子也起得早。”
方巧娘埋怨:“还不是我家那个书呆子,天不亮就爬起来温书,翻来翻去吵得人头疼,哪里还睡得着!”
说着,她回头白了自己男人一眼,余郎君手里还捏着本泛黄的书卷,被娘子瞪了也不恼,只憨憨地笑了笑,朝姜窈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
方巧娘一双丹凤眼滴溜溜地在姜窈身上打了个转儿,嘴角便抿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压低嗓门与她咬耳。
“好妹妹,姐姐当真是羡慕你,你家郎君不仅生得俊美无匹,待你也极尽温柔,瞧瞧,那双眼睛啊是一刻都离不开你。”
姜窈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果真撞上沈砚在看自己。
想起这几天的亲密举止,羞涩之感瞬间泛上心头,嗔道:“姐姐莫要打趣我了……”
方巧娘见她如此皮薄,乐不可支,成心戏弄她,笑道:“怎么还害臊了?”
撞了撞她的肩膀道:“夜里你夫君疼你时你也是这样?啧啧,你可别说,那动静,我在隔壁听了好几宿呢,可教姐姐艳羡坏了!”
姜窈哪知她如此大胆,私密的床闱之事竟这般大剌剌地挂在嘴边说笑,一张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那绯色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漫过白生生的颈子,直往衣领底下钻去,足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退,脊背便抵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
沈砚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她身后,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虚虚拦在她后腰上,力道不大,却稳稳当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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