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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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下官不明白。”

    李玄徵干脆将事情挑明,直白道:“季大人,那天,我也在神女庙中。”

    “什,什么?!”幸而季润德已经将茶碗放回了桌上,否则一个激动只怕要直接摔在地上,他霍然起身,一双本不大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你也在?!”

    李玄徵轻轻点了点头,神色泰然。

    季润德紧盯着他,脸色又青又白,半晌又忽然笑了,一副全不相信的语气,“使君大人是在同下官说笑吧。”

    李玄徵正色道:“我从不与人说笑。”

    他的神色淡定,只眼底有一抹莫名的情绪飞快划过。

    “那日,我还在寮房与季小娘子见了一面,还说了几句话,只是当时太过匆忙没来得及关心她的身体,恰巧今日登门拜访,季大人,不如请小娘子也来此叙话。”

    作者有话说:

    阿迎:我说不想嫁给你你尔多隆吗!

    (上一章有读者提醒世子的字“景澄”和他爹的名字“李璟”撞了,所以将“李璟”修改为“李璁”(读音同葱)

    另外,明天还是这个点更

    第24章 冷如刀 李玄徵觉得

    即便李玄徵这么说了, 季润德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季迎叫出来见他。

    那成什么了?

    季润德心里不痛快,方才还十分和缓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沉,他看着仍旧一副泰然模样的李玄徵, 不冷不热地回绝道:“有劳使君大人关心, 但小女并无大事。”

    他也没有了再与李玄徵畅谈的心情,又含糊敷衍几句, 便直接送客。

    李玄徵对他的态度毫不意外, 他本就没想过季润德会让季迎到前堂见客,他之所以主动提及此事,也不过是想让季润德拿话去问季迎罢了。

    而等季迎得知此事后,一定会来见他。

    果然,次日午后,他刚放下京城来的飞鸽传书,想要小憩片刻, 便听到韩睢在廊下回禀,“世子, 季府的小娘子来了, 她想见您。”

    倦意瞬间烟消云散,李玄徵偏头瞥了他一眼,道:“叫她进来。”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应当,仿佛是在责怪韩睢连这种事都要来问他。

    可别说季小娘子现和自家世子还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有朝一日, 这位神通广大的季娘子真的成了世子的女人, 抑或是世子夫人,她想要面见世子,照样需要通传。

    当然这些只是腹诽,韩睢是绝不敢将这话说出来的。

    听到李玄徵的吩咐之后, 他也只是诺诺应是,然后将季迎方才说给他的话小声地复述了一遍,“世子,季小娘子说,她在驿馆旁边的巷子里等您。”

    说这话时,韩睢其实有些战战兢兢的,毕竟这对自家世子来说,实在是个再无礼不过的要求。

    他家世子是什么身份啊,这季家小娘子不大大方方地上门拜见也就罢了,竟还要求世子出门到巷子里见她,这不是明摆着在说世子见不得人吗?

    别说是在这小小的宁海县,便是放眼整个京城,都没有哪家的娘子敢这么对待他们世子。

    韩睢在心里替自己的主子打抱不平。

    谁知李玄徵听到这话竟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他甚至连眉毛都没掀一下,点头道:“带路吧。”

    韩睢在心里叫了一声天,然后强行压下几乎要飞上天的眉毛,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然后带着李玄徵绕至驿馆的后门。

    走出后门,往右走了十几步,便是一条空旷无人的窄巷。

    巷尾停着一辆马车,没见到车夫,只有季迎一个人依靠在车轼上,姿态懒散。

    她今日穿了一身颜色极为低调的衣裙,面上还戴了轻纱遮脸,她原本是半低着头发呆,不知在想什么,听到脚步声立时抬起了头,朝李玄徵看了过去。

    当日明明已经在心底发誓,从此与她一别两宽。

    可这才过去多久,两人就又再见面了,李玄徵难免觉得有些尴尬。

    而季迎此时已经撩开了面纱,她的脸上倒是看不出任何情绪,她朝李玄徵走近几步,最后站在巷子中段不动了。

    今天的季迎有些奇怪。

    和他从前见到的都不太一样。

    不是温柔贤惠的显公府世子夫人,也不是明媚活泼的季小娘子。

    李玄徵越走近越发现,其实季迎现在的状态用面无表情来形容已经不太合适了,或者该称之为是面如死灰。

    那样的表情,李玄徵只在刑部的天牢里见过。

    天牢里关的几乎都是死刑犯,在他们被关进监牢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自己的余生便要在这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度过了。

    而等他们再一次能见到太阳的那一天,就是被执行死刑的那一天。

    那样的绝望,是极少有人能体会到的。

    季迎年纪轻轻,正值大好年华,又如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李玄徵被她这几近绝望的神情震住,一时竟顿在了原地。可两人之间还剩将近十步的距离,李玄徵只停了半息,然后还是一步步走到了季迎跟前。

    两人间的距离被缩短的只剩两步。

    李玄徵还要在向前,但被季迎及时出声止住了。

    “李玄徵。”

    她似乎彻底忘记自己从前在李玄徵面前是什么样子了,没有见礼,更懒得婉转,单刀直入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话已是明晃晃的质问语气,李玄徵听得直皱眉。

    不过他并未生气,下意识地第一反应竟是回头去看韩睢还在不在巷口。

    幸而韩睢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人,早在季迎扯开面纱往这边走的时候,就已经飞快地退出了巷子。

    李玄徵见身后空空如也,还算满意,然后才转身回了季迎的话,“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的语气平静,神情也是分外坦然,没有半点要遮掩的意思。

    但正是他这样的态度,更让季迎无法接受。

    李玄徵是什么意思她当然明白。

    从昨天阿爹同她问起李玄徵的第一句话开始,她就明白了——李玄徵反悔了,他还是要娶她。

    可是为什么?

    又凭什么?

    ——“成婚之事,我日后再不会提。”

    现在距他当日对自己许下这句诺言有过去十天吗,他不是最守信重诺,人品贵重的显国公府世子吗?

    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出尔反尔?

    还是他当初根本就没有答应的意思,他是故意如此,为的就是要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季迎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他还去费心思玩弄的。

    以她对李玄徵的了解,早在她第一次出言回绝他的时候,他就该平静地接受,然后冷漠地拂袖而去。

    因为她知道,李玄徵看似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可骨子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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