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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22-30(第6/23页)
谢,然后自己把衣服拉回了肩膀上。
庄义却没离开,他在离季迎两步远的位置坐下,先是给她倒了杯热茶,然后才道:“阿蓁,虽然我不知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不必再害怕了,我已经派人去知会过季伯父了。”
听到这话,季迎先是一愣,而后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可能是做梦说了什么。
她很感念庄义的体贴,轻轻笑了一下,真诚道:“谢谢你,阿义哥哥。”
庄义手里也捧着一杯茶,他一点点喝光,还是没忍住问道:“今日将你拦下的那位大人……”
季迎不知道庄义有没有看到自己和李玄徵的对峙,亦或是听到了什么,但无论怎样,她都不希望自己被误会。
于是她主动解释道:“那位是此行抚东的巡察使大人,他今日来此是为公事,只是恰巧碰到了我们,又查到了我的身份,这才将我叫去问了几句话。”
庄义闻言并未说什么,只是让季迎放心,今日的事他必定不会说出去。但当晚回家之后,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叫人去打听了一下这次的抚东巡察使是谁。
很快,庄义知道了,抚东巡察使名叫李玄徵。
也是季迎梦中唤的那个人。
虽然以李玄徵的身份来说,季迎会知道他的名字并不意外,但听她梦呓的语气,还是能听出她与那个李玄徵的关系似乎很是熟悉。
可两人的出身地位天差地别,一个是京城的高门世子,一个是边境小城的县令之女,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两人又是什么关系,那日他将季迎唤去,真的只是例行问话吗?
诸多问题挤在心里,当然也得不到答案,因为庄义绝不会将这些问题问出来的,那实在太过冒犯季迎。
于是,这些问题便只能存在心里。
没想到的是,今日在季润德这儿竟又听到了“李玄徵”的名字。
季润德见庄义久久不说话,还以为他是也想见李玄徵但不好意思说,毕竟庄义日后也是要入朝为官的,即便是科举不中,也要接管庄家商铺,多结交达官显贵总是没错的。
虽然季润德也没想到今日李玄徵会来,但他还是很愿意为庄义引荐,结交。
于是,他主动拍了拍庄义的肩膀,招呼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使君大人已经到门口了,岂有不去拜见之理,阿侄,不如同我一起去向使君大人见礼。”
季润德虽然这么说,但此事放在从前,庄义必定不能坦然接受,可今日也不知怎么了,他竟莫名点了点头,这道:“那就多谢伯父了。”
季润德平日待客的地方在前堂,等他们到的时候,李玄徵已经被请进门,坐下喝上茶了。
听到脚步声,他放下茶杯起身相迎,“季大人……”
然而刚说一句便顿住了,他看到了季润德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且是个年轻的郎君。
他其实并不识得此人是谁,那日在神女庙前,也只是远远打了个照面,并未看清庄义的具体长相。
但李玄徵对季家还算有几分了解,在这个时间节点会出现在季家的年轻男人会是谁,他在看到的那一刻就隐约有了预感。
果然,那年轻郎君上前一步朝他见礼,季润德替他介绍道:“使君大人,这是下官的一位世侄,姓庄名义,今日正巧在我家作客,听闻使君大人大驾光临,便带他来一并见个礼。”
说完,他朝庄义招了下手,“阿义,还不来见过使君大人。”
庄义上前一步,再度俯身,“见过使君大人。”
李玄徵的视线自他身上一扫而过,“没想到季大人府上有客,倒是我来得唐突了。”
听这话,倒像是对多了个人不太满意似的。
季润德年轻时圆滑不懂变通,但毕竟为官这么多年,当然能听出李玄徵此话似有深意。
至于他为什么一副很不待见庄义的样子……
季润德略思索片刻,觉得可能是因为李玄徵今日过府是为了什么极重要的正事,而这位年轻的使君又是出了名的原则性极强,讨论公事时不喜外人在也是正常。
如此说来,倒是他贸然将庄义带来见客有些唐突了,他有些抱歉的看向庄义,担心他听到这话心里不舒服。
庄义其实根本没听李玄徵在说什么,他虽然半低着头,但眼角余光其实一直在打量对面的李玄徵。
只是李玄徵并没有看他,或许他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庄义感受到季润德的视线,朝他笑了笑,很有眼力见地拱手告退,临走前季润德拍了拍他的手背,是让他有空再来闲坐的意思。
从前季润德只想偏安一隅,庄义当然便是他心中最好的女婿人选了,家世、人品、样貌样样出挑,也算配得上他家蓁儿。
可是现在季润德有了新的打算,若他真能请调回京,庄义和他的蓁儿就不太相配了,不说旁的,就说两家的距离,就让他放心不下。
今日庄义对他说的那番话,他能感觉出来,庄义对季迎多少是有些爱慕之意的,但就算季迎当日没有回绝,他今日想通之后,应当也不会再答应这桩婚事。
虽然庄义并不知他的心理,但季润德也难免对他含了两分愧,待庄义的态度也就不由自主地更亲近了些。
庄义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接收到了季润德的善意,他朝他笑了笑,躬身退下了。
自始至终,李玄徵都没有说话,他偏头看着桌上的茶杯,仿佛根本没有在意这二人的动作,实际眼观六路,将他们的眼神交流都尽收眼底。
只看季润德待庄义的亲近态度,便知道这两家的确很熟悉,便是前世他与季迎订婚之后,成为了季润德的准女婿,季润德都不曾待他态度这么亲近过。
还是那日的事情发生后,季润德已决定让庄义和季迎订婚了?
不是说季迎是季润德唯一的女儿,向来十分疼爱的吗?若真的疼爱女儿,会这么仓促地就为其定下婚事吗?
庄义出身商贾,年过二十连个秀才都没中过,可见头脑愚笨,向来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难道季润德要将女儿嫁给一个样样都拿不出手的废物吗?
李玄徵忽然有些不悦,他甚至怀疑自己过往查到的那些有关季润德的资料都是虚的。
季润德当然不知道李玄徵已经想偏了这么远。
送走庄义之后,他来到李玄徵身侧坐下,先道了声歉,然后才问道:“使君大人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他这一声将李玄徵飘走的思绪拉了回来,李玄徵又朝门外看了一眼,才算是想起今日过来所谓何事。
他直言道:“季大人,我已定下回京日期,就在月底。”
季润德其实有些惊讶,“这么快?”
抚东郡乃近些年才被收回的边地,虽借海行商,不算穷困,但这些年地方上也积攒了不少问题。
一般来说,巡察使巡察这种地方,少说也有四五个月,多的甚至耗个大半年都有可能。
可李玄徵来抚东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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