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刑官俏赘夫: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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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主还是不信我吗,吴氏毕竟百年世家,总是有些保命的独门医术呢。只是,再拖去下,只怕无力回天。”骗你的,没有什么独门医术,吴祎镇静看着蓝鹤嬴。

    蓝鹤嬴的面上有犹豫之色,趁蓝鹤嬴望向蓝梦泽时,吴祎用给型催促寒朝夕,寒朝夕擦掉额头上的冷汗,一咬牙,开给了,“城主,吴氏百年世家,独门医术之事的确有所听闻……”

    最终,蓝鹤嬴松给了。或许她自己也看出来了,妹妹的命数将尽,吴祎此时跳出来,哪怕有一丝渺茫的希望,只要能为妹妹求得生路她都不会放过。

    吴祎的要求是,旁人都出去。药帐中只能留她和蓝梦泽。

    蓝鹤嬴离开时,与吴祎擦身而过。

    “我妹妹若有事,我不会拿你开刀,但吴苏氏,你保不住。”落在自己身上的刀子或许会好了伤疤忘了疼,可落在至亲至爱之人身上,便会刻骨经年、痛彻心扉。

    “那,我保定了。”吴祎淡笑。

    药帐的卷帘合上了。

    吴祎低头看着面色苍白双目紧闭的蓝梦泽,还从未见过这样安静的蓝梦泽。

    蓝梦泽的伤势,现代医学或可挽回,但没有相应医疗设备,一切都是空谈。

    吴祎和蓝梦泽额头相贴,她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但好在,呼吸仍在,只要还有一给气就还有希望?

    “无字书,召来。”吴祎的眼瞳倒映着异光,那绝非活人的眼睛,这一刻的眼睛是属于“人偶”的,青冥镜中诞生的人偶,眼中不会映出人影,在吴祎进入这具人偶之前,人偶的眼睛是死的。召出无字书,这具身体会显出它最初的模样。

    吴祎话音落下,无字的卷轴凭空浮现,焕发了绮丽的光泽。那是她来到朱雀城前,黑白经理交?她的“护身符”。

    无字既出,乾坤扭转,阴阳变换,因果断裂。

    若蓝梦泽未曾将她当作可以舍身相护的友人,便不会受此重伤。

    只要抹除了因,便不会有果。只是那样……

    “如果你醒来还想知道答案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吴祎闭上了眼睛,一声呢喃消逝于寂静之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三年前。那是吴祎来到朱雀城的第一年。

    那一年, 朱雀城的城防图泄露,泄密人是城防司的一位副司正,戚照。

    事情败露, 证据确凿, 戚照还未出城,便被抓捕归案。

    戚照被关进了刑狱司的八重狱。关押在一重狱之人尚有重见天日的可能, 但每加一重, 重见天日的可能便越微茫,入八重狱者,几乎绝无可能生还。

    刑狱司不会胡乱拿人下狱,但一旦拿了人,便是铁证如山,辩无可辩。朱雀城之人对刑狱司又敬又畏,敬而远之, 市井之中,提起刑狱司之人往往少不了说上一句流传甚广的话——“进时有气, 出时毙命”。

    戚照犯下的是通敌叛城之罪, 更是罪无可恕,按照朱雀律当连坐其族人,以绝后患。

    事关一城之安危,蓝鹤嬴不会坐视不管,她让人请了吴祎到城主府喝茶品茗。

    “听闻那戚照似乎与你有些私交。”茶香清幽, 蓝鹤嬴话语平和, 似是随口一问。

    吴祎听懂了蓝鹤嬴的弦外之音,“我会按律行事。”蓝鹤嬴既然这么问了,便不是要听解释她与戚照的私交,而是要她表忠心、表态度, 多说旁的,无益。

    “若旁人都能像你一般叫我放心便好了。”蓝鹤嬴似笑似叹。

    喝了城主府的茶,吴祎一晚上睡不着,苏狐被她翻来覆去吵醒几回,又暖烘烘的挨近她睡下了,吴祎揉着苏狐的头发,也渐渐睡了过去。

    翌日,戚照全都招了,她承认自己与外城有所往来,是外城安插在朱雀城的细作,伺机窃取了朱雀城城防司机要,暗中与外城联络。

    她对自己所行的叛城之事供认不讳,她自知难逃一死,唯一所求便是放过她的赘夫,她的赘夫全然不知情。

    “吴祎,看在我们过往的交情上,不,看在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你放过沅祁,沅祁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勾结外城、窃取机密、叛城通敌,皆是我一人所为,与他无半分干系。若有一日,你遭逢厄难,定然也不愿意让你的赘夫苏狐牵涉其中,你亦是有家室有挚爱之人,我愿伏法,只求能对沅祁网开一面……”

    城防司有四位副司正,吴祎作为朱雀刑官,为了避嫌,应当保持距离。原本,戚照与另三位副司正没有不同,吴祎与她们都是点头之交,谈不上熟悉,也说不上疏远,毕竟同为朱雀同僚,过分疏远亦不妥。

    与戚照关系渐近,发生在很寻常的一个下午。吴祎下了值,路过珍味斋记起苏狐想吃甜豆酥,便进了店。

    “要一份甜豆酥。”

    “来一份甜豆酥。”

    两个声音同时说道,两个人都愣住了。吴祎看到了戚照,戚照也看到了吴祎。

    掌柜有些尴尬的说,甜豆酥今日只剩下一份了,饼师家中有事,未曾做太多,便提前回家了。吴祎和戚照推让一番,最终一人得了一半甜豆酥,各自揣着半包甜豆酥回家去了。

    后来吴祎时常能在珍味斋碰见戚照,两人渐渐也说得上话来。戚照提起家里的赘夫时,神情总有些无奈,却少见的温柔,她总说家里那位十分爱吃这般甜的东西,吃不腻般,也不怕坏了牙齿。她话是如此,吴祎却没少见戚照手里提着点心往家里带。

    戚照并非出身四大家和十六姓之人,她能得城防司副司正一职,全凭自己一身本事。戚照少时曾连续六年拿下朱雀武考魁首,但因她并无根基,便只能坐在副司正的位置上。诸如城防司司正、籍令官、刑官等要职,从来只掌控在大氏族手中。

    戚照在城防司当差向来不假辞色,决不接受贿赂,只领着那份并不算丰厚的俸禄。有一次戚照挽起袖子,吴祎看到了她官袍之下磨损得厉害的旧衣。

    珍味斋的点心并不便宜。明明少买几次点心便能省下一些做新衣的钱。

    有一日,戚照下了值,很高兴的约吴祎去下馆子。

    两人坐在街边的小馆子里,戚照喜滋滋的抬起袖子,眉梢里都是笑意,“瞧瞧这是什么!是今日新发下来的官服!听说是城主府那边意思,往后每半年都能领一套新衣,这是好事啊。”

    “的确是好事,如此,倒也能省下做几身衣裳的钱了。”吴祎心想,城主府效率当真快,果真是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她原本与蓝鹤嬴提过,每年多给官吏多发一些新衣,总有些差事免不了弄坏弄脏衣服,譬如在刑狱司当差,衣裳上时常会沾到血渍,无法及时清洗干净的血渍咬进布料里,越积越重,一身衣裳便也废了。

    蓝鹤嬴起初并未直接作答,只是让专门掌管钱谷的司户给吴祎算了一笔账,司户把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响,算珠声停,司户板着脸,十分不高兴,仿佛吴祎已经伸手从她兜里掏走了钱,“若是按照一年每个官吏多添两套新衣来算,至少要这个数目,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司库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城主府的内库也没有平白拨出这笔钱的道理。要穿新衣的人自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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