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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鸾玉昭昭》 50-60(第6/24页)
才老夫人的话,心里边有些疑惑,又怕自己猜错了,难为情得很,所以进殿之前,她拉住慕淮之的袖子,犹豫了一会儿,比划着问他:
老夫人刚才说……明媒正娶,王爷是要娶我吗?
慕淮之见四下无人,便凑近了,盯着她的眸子,道:“是。你不愿意?”
“……”
当然……愿意了。可是怎么忽然间老夫人就同意了?王爷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啊?
她哪里知道,慕淮之没用什么法子,不过是自己早已干出一番事业,有了底气自立门户,便不用受家中管辖,万事都能自己做主,先前他似有难处,不是他做不到,而是端韫夫人始终是他的母亲,他要顾及母亲一些,这才没有与母亲硬碰。
虽他如今在已能只手遮天,但在母亲面前也不好弄权的,免得伤了母亲的心,所以才表现得有些为难。
不过,若母亲真的执意阻挠,他定然有自己的主张,不会被人左右了去。
再者,端韫夫人不是那般不堪之人,她有分寸,权衡利弊后,她终是站在了儿子这边,遂就妥协了。
不知他怎么就逼近了,南宫蘋退至墙角,退无可退,才抬眸,迎上他狼鹰般的眼睛,心里突突突地跳,耳根好烫,可是,她心里又好像有处地方软软的,叫她有些心烦意乱,一时又想到师父说的那番话,她会失去王爷这话……什么意思?
正出神呢,慕淮之见她分神,心里一沉,也不管这里有没有什么耳目,便逼近她,将她困在墙角,勾下脑袋威逼利诱道:“你不愿意嫁我为妻?由不得你。”
“……”
说罢,他便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重重的,带着发泄般的霸道。
她呆了,怕被人看见,遂重重推开他,跑了。
慕淮之随后跟来,在一处园子截住她,道:“乱跑什么?本王又不会吃了你。”
她比道:
胡说!你分明就会!
他沉嗓:“你知道就好。”
“……”
南宫蘋怕他又像刚才那般亲她,遂乖了些,由他带着往慈宁殿去.
摄政王没到,没人敢开宴,就算皇太后有心要借此番小事驳一驳摄政王的气焰,今上也不肯,遂太后只能等。
近戌时左右,摄政王才姗姗来迟,殿中除了太后皇后和今上皆起身行过礼才敢坐下。
这次摄政王又带了南宫蘋来,不过南宫蘋却梳着未出阁的小姐的头,这样是哪般?难不成她被摄政王撵出去了?就算如此,也不该梳这样的头,有失礼数。
不过这些小事没什么人计较,因前些时日皇后忽然小产痛失了皇长子,皇太后下令,按已出世的皇子之礼办了场丧事,又下令宫中及京中臣子带孝,三月内不许私自在府上筵宴听戏娱乐等,对此众人不好说什么,却是有些不满的,凭什么一个没出生的皇子也要人带孝?天大的笑话。
这皇太后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明明那带孝敕令是太后自己下的,今日她却大张旗鼓替自己的儿子南义郡王做起生日来,简直是把自己说的话当是放屁。
但众人虽心有怨言,却也不好说什么的,毕竟是太后,哪里能为这样事儿上一道折子去弹劾。
殿内是歌舞升平的景象,不过众人心思各异,因玉清宫一案牵连了朝中两个贵人,此事来得突然,又平息得诡异,若说什么事也没有,谁也不信。
怕是太后露了狐狸尾巴了,要与摄政王夺权,可她一个后宫太后,虞家又没什么人手里有兵权的,虽有几人身居要职,但也谈不上能和摄政王叫板的地步,所以这太后到底要如何夺权,谁也不知。
这权利斗争从来都不可能不流血的,因此众人心中已有了些忧虑,只祈盼这场争斗不要流太多人的血就好,毕竟好日子过惯了,谁愿意刀口舔血家破人亡呢?
加之北边两三个小国近来又在骚扰边境百姓,若大宴内乱,难保北面不失守,届时岂非又有一场动荡么?
先帝在时,大宴已是危机四伏,好不容易摄政王临危授命,带兵打了两年才平定了北地,换来了几年安生日子,若再来一回战乱,可怎么好呢?
座中众人一一举杯庆贺,那南义郡王受领,喝了酒,命人抬了几箱东西进来献给太后。
“儿臣去岁到前线慰问众将士,这些是当地几个官员孝敬母后的,儿臣不敢自用,遂趁此良机献给母后,以表儿臣一点孝心。”
太后很是高兴,命亲随太监亲自倒了酒捧下去给南义郡王。
南义郡王喝了酒,又说了一番母子情深的好听话才坐下。
这南义郡王是皇太后之子,便是太后曾是先帝贵妃时所生,因此按道理,这南义郡王还是庶皇子,但因为生母做了太后,南义郡王虽是郡王,却也可比亲王之尊了。
大宴如今只有两位亲王,一位敦亲王,一位宜亲王。
第一代敦亲王是今上的曾祖孝惠帝的嘉懿皇后所出,嘉懿皇后的母族是崇州府大族,因此孝惠帝封了其子敦亲王,敦亲王亦曾上过战场,立了几次军功,因此这敦亲王一爵是可世袭的,是铁帽子王,尊贵非比寻常。
大宴朝爵位分为两种,一种世袭罔替,父死则子继,另一种为世袭递降,亦就是父为亲王,其子,或其孙只能承郡王爵,不过递降也有限制,一般亲王爵递降成郡王便不会再降,除非犯了大过被褫夺爵位。
而第一任宜亲王是孝惠帝的王贵妃所出,按大宴祖制,只有嫡出皇子才可绶封亲王,这宜亲王原本绶封了郡王爵,后来因战功卓著,被孝惠帝破格加封为宜亲王,不过却不是铁帽子王,只可袭两世,因此到了世子萧玉楼这一代,他只可袭郡王爵了。
现如今,大宴身份贵重的王里边,摄政王为首,其后是敦亲王,再来是宜亲王,不过宜亲王之子只能袭郡王爵,遂论理儿,敦亲王是最贵重的了。
摄政王虽身份尊崇,这王爵却是不能世袭,遂这敦亲王在朝势力也非比寻常,只是敦亲王一向循规蹈矩,不喜欢争名夺利。
不过这些是否只是表像,难说,毕竟那个位子,人人趋之若鹜,何况是离那位子仅一步之遥的敦亲王?
敦亲王世子的儿媳就是仗着这点,亦比较跋扈的,因她出自镇国公府王家,人私下便称她“小王妃”,虽她公公低调,这位世子妃却是傲视群雄的,有什么都要争一头好,遂跋扈的名声在外。
又因镇国公王家也是有过军功的,遂先帝还是比较眷顾,这也导致王家子孙一向自视甚高,除了宫里的那些贵人还有亲王,其他人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世子妃王氏有些闷闷不乐,因南义郡王妃前两日和她去靖国公府上吃饭,因为一点小事闹了不愉快,按照身份高低,亲王妃是要比郡王妃要高的,她是敦亲王嫡长儿媳,是尊贵的世子妃,将来夫君继承了亲王爵位,她就是亲王妃了,论理儿,自然也要比那南义郡王妃要高出一截。
这南义郡王妃当日却不肯做小伏低,非要和她争,她于是生了捉弄之意,心生一计,便笑盈盈对皇太后道:“太后娘娘好福气,南义郡王如此孝心,天地可鉴,只是这样人物,却如今还没一个嫡子承欢膝下,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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