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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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的牙齿掰开,训斥着让她不许再咬她,不然就给她戴上止咬器,结果脸上就挨了一蹬,她蹬得还挺有劲的,明显这段时间饭吃了一些。

    他把她抱到腿上,抓了抓,肉也多了一点,富有弹性,手感很好。

    “做得很好,继续保持。”他对她鼓励道。

    梁婉炸毛:“我又不是你养的猪。”

    “那你是什么?嗯?”

    梁婉想了想:“我是花。”

    “花吗?什么花?”

    纪临把她的丝袜脱下来,冷白手指拂过她的膝窝,他手腕上的腕表咔哒响着,皮质的表带擦过大腿,激起一点粗粝的痒感,还有一点疼,让梁婉想到了马鞭,那种被抽打的滋味新鲜酸痛。

    她在被子里藏起来,床铺皱成一团,纪临膝盖跪着,一直在找她的手。

    他的领带已经松开了,把她的手腕捆起来,拇指指腹在她手背的骨头之间抚过,动作轻柔而寒冷,梁婉注视着铺满海水流光的墙壁,浑身遏制不住地发抖。

    他一点一点分开她白净的指甲,指弯的薄茧在末端摩挲,蹭得她又麻又痒。

    她一直在试图缩手,纪临手掌像铁钳,无动于衷。

    “疼。”

    “没剪到你。”他垂着眼说。

    “疼疼疼。”

    梁婉不停倒着气,害怕被剪到肉。

    “我们聊会天吧,好不好?”纪临说,他的眼睛像是在明烈日光下搁浅,笼罩着一层灰影,颜色在眼中变换,云影重重。

    “你的非亲生的亲生父母沈家先生和夫人已经回美国了。”

    沈园落在了沈先生的名下,这是事先协议好的。

    “我们的婚礼,就定在你手术后吧。”

    “手术会很成功。”他强调。

    梁婉在他缜密的语气中看到了干净冰冷的手术台,她躺在上面,所剩无多的生命被分割。

    如果不做手术,会死,做手术,也会死。

    她想象他抱着她的骨灰成婚的场景,参加婚礼的人不知道是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该哭还是该笑。

    他会把她的骨灰也锁进柜子里吗?

    不让她的身体回到大地,只能待在冷冰冰的小匣子里。

    恐惧让人无畏,梁婉把脑袋顶过来,语气激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什么东西?”

    “你当然知道,柜子里的东西。”

    纪临按住她,口吻灵活得像毒蛇,讥诮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东西,你是我的,你的一切当然也是我的。”

    “恶心。”梁婉用力说,她的东西被他偷藏起来,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都用来做什么。

    “你说我恶心?”

    “恶心。”

    她愤怒地咬他,终于要咬到他了,他作势亲了她一口。

    海水堆起明亮的颤抖声,梁婉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滴落,血液在细腻的皮肤下绽开一层鸽子喉咙的颜色。

    海浪声似乎很大,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听到他血液的搏动声。

    纪临发觉她一下就安静了,抬指摸摸她的头,她在他胸口蜷起来,并紧腿,像一片含羞草。

    指甲的碎片掉落,啪嗒啪嗒声在响。

    两人都不说话。

    梁婉看着指甲变成了杏仁的样子,尖尖细细的,干净明亮。

    “头发还要不要剪?”在将她每一片指甲都打磨干净后,纪临撩起她的发梢,手指轻轻地拨弄。

    “要。”梁婉闷闷道。

    纪临专断地说:“不剪了吧,留着。”

    他喜欢她的头发。

    他把她的头发松开,一遍遍向下梳,有了头发他就可以每天细致地梳理她,挽成接扣,把她死死地缠在身边。

    梁婉开始想人死后头发还不会长,她之前看童话故事是会的,每年会长十几厘米,然后越来越长,裹住尸体。

    “这几天有些忙,晚点时间看你。”纪临弯下身,贴了贴她的额头。

    梁婉更希望他永远不要来。

    但一想到或许他是她死前见过的唯一的人,那股寒意如芒刺攀爬上来,死亡开始像幻象一样包裹她,沿着鲜活的肢体触须包拢发芽。

    她还没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没见到怀斯黛尔,没见到

    她的胸口隐隐作痛。

    “你在想什么?”纪临直直看到她眼底。

    “没有。”她拉上被子,翻身背对他。

    房间像鸟笼一样黑,她觉得躺在棺材里都比在这个冷血者的怀里要温暖。

    纪临看了她一会儿,眼珠静静的,像冰冷的齿轮,悄无声息。

    梁婉听到他鞋尖几不可微的落地声,门锁推到位,金属撞击着金属,啪嗒,随着一声震悚,大门永远地锁上。

    纪临很在随后的几天相当忙碌,有时候他匆匆赶来陪梁婉一起吃午餐,亲眼看着她吃掉应有的食物重量后,然后强迫地抱着她,摸摸她的心跳,被她打几巴掌又匆匆离去。

    不画画的时候梁婉坐在窗边,看着水中稠密的水草,水面明晃晃,绿得发蓝,像是睡梦里频繁出现的蓝眼睛。

    在夜晚她依旧不睡觉,躺在床上听着男人腕表的声音不停向前走,每一秒生命都切出一小块丢掉,然后直到全部都切碎封锁进棺木。

    她有了一种奇异的联想,想象如果在地底会是何等的冷,何等孤独,为了躲避这种孤独,她想象一朵花被埋进地底,然后等花适应了之后,再把自己代进去。

    她考虑了很多,给每件东西都想到了归属,最后唯一的遗憾是她只能死在他的怀抱里。

    这件事没得选择。

    身后,男人的拥抱更紧了。

    纪临从后面按住她的腰,轻轻地推了推,他胸腔呼出的气流很稳定,提气呼气,对于规划有一定时间,每个流程一丝不苟。

    梁婉太困了,迷迷糊糊地瞌睡上来,睡着了,然后半夜她被弄醒了。

    纪临撑身压在她头顶,冰冷无情:“你睡着了?”

    梁婉刚醒来,还搞不清楚状况。

    “你跟纪寻也这么不情愿吗?”

    深夜骤然被点到那个名字,梁婉心跳漏了半拍。

    “因为你刚刚喊了他的名字。”纪临说,视线压下来。

    “可能只是做梦了。”

    “什么梦?”

    她越回避什么他就越强迫什么,一直逼问她。

    “我只是太困了。”她说。

    “但是你没有跟纪寻这样的时候——睡着。”他肯定地说。

    “因为他太”梁婉想了半天,憋出来,“太野蛮了。”

    箍住她的手臂明显更坚硬了。

    很明显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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