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线: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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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电视,她坐在狭小的床上打开电视机,看冗长的南极纪录片。

    在茫茫大雪的南极,两只企鹅在暴风雪中相遇,一只给另一只让路,然后擦肩而过,继续义无反顾地向着彼此的方向走去。

    它们侧着走,小心翼翼走在冰砺上,随时避免摔倒,身后身前是一望无际的雪山,它们要去哪里?

    怀斯黛尔看到了那两团在暴雪中努力前行的笨拙身躯,它们弱小,孤独,随时等待雪崩降临。

    她走过来把电视机关了:“梁婉,看电视不要电费的嘛,你节约点好不好?”

    “可是不是我付房费吗?”

    “不然呢。难道我付啊,我又没钱。”

    “哦。”梁婉窝窝囊囊的。

    深夜梁婉感到有点饿了,晚上还没有吃饭,打算煮点面条吃:“怀斯黛尔你吃面条吗?”

    怀斯黛尔说她勉强可以吃一点。

    梁婉于是打算多煮一点。

    房间里热气腾腾,面条很快煮好了,两人把墙角的折叠小餐桌摊开,一人抱着一碗清水面汤,怀斯黛尔把面里的溏心蛋挑出来给小狗吃,吃完后躺床上,看到了梁婉放在床头的相册。

    她好奇翻了翻,相册里夹着的是梁婉孤儿院的照片,还有她童年和小朋友们的合影。

    “梁婉,你的照片怎么都是以前的?”她在纪家从来没拍过照吗?

    梁婉说也有新的照片,她给怀斯黛尔看她新拍的孤儿院照片,孤儿院就在她们住的不远的地方,她每天都会去看看它。

    怀斯黛尔看着那栋破旧的小楼,墙壁上爬满花藤和爬山虎,感觉像是一块发霉的绿色蛋糕,随时要坍塌。

    梁婉很认真地摸着照片,语气停顿了下,说将来想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你找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不要你了。”

    “嗯好吧,但是孤儿院要我。”

    这话十分奇怪。

    “梁婉,你不能把这个孤儿院当家吧?”

    梁婉说孤儿院就是她的家。

    怀斯黛尔皱着眉要气笑了:“为什么你会把一个孤儿院当家?”

    “因为没有别的地方了。”梁婉静静答。

    怀斯黛尔愣了下,神情错愕,她抱住了梁婉,跟她说对不起。

    在这个深夜怀斯黛尔躺在床上,想到了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为什么人类总是执着追求不可得之物呢?

    亲人,家庭,亲情,这些梁婉因为从来没有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所以近乎异常地偏执。

    她离开了一手遮天的纪家,去找丢弃她的父母,去守护那座破破烂烂的孤儿院。

    她只是用她以为的方式去接近爱。

    而自己呢,还在苦苦追求此生再难达到的名利与金钱。

    她们心里都有称为执念的放心不下的东西。

    怀斯黛尔苦笑了下,注视着黑暗中天花板上的那一丝裂隙。

    这就是命运么。

    原来每个人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作者有话说:

    亲爱的宝子们]欢迎收藏新预收《骨及所有【新孕后爱】》兄弟战争,强取豪夺,撬墙角。昏暗的郊区别墅里。纪昀叼着烟,眼梢直直望着楼上。楼上住着哥哥的女人。但是哥哥已经整整半天没来了。很可能是死了。他把领带扯了扯,眼神晦暗,往楼上走去。

    第27章

    小狗一天天长大了, 怀斯黛尔很担心它长大后吃的变多,她会养不起它。

    现在她跟梁婉两人生活已经很拮据了。

    而且它一变大显得整个房间更小了。

    怀斯黛尔抱着狗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楼下电话亭里的旧报纸, 这都是前些天的新闻了, 老板白送给她处理。

    怀斯黛尔一眼在花边新闻里看到了纪寻的消息,他夜夜买醉, 打架斗殴,每次玩赛车身旁总有一堆女人围着看,港媒的嘴十分恶毒, 说他是匹发情的种马,不过蹄子是金子镀的。

    记者们总是追着这位世家贵公子拍, 尤其是喜欢拍他气鼓鼓的表情,纪寻对他们恨之入骨,骂他们是群死狗仔, 几次要跳下跑车动手, 他越是这样, 叫的越大声, 记者拍得越兴奋。

    报纸最中间就是他打记者的新闻,纪寻状态神勇, 双眼通红, 怀斯黛尔对着这个暴躁俊美的坏蛋指点:“这些人也真是的, 就喜欢对着他的脸拍,不过,人之常情。”

    怀斯黛尔否认了纪寻的一切但是肯定了他的建模。

    看到梁婉要出门:“你干嘛去呀,今天不周六没课吗?”

    “老师让我去学校帮忙摆画。”

    这些天学院里举办画展,美院老师找了一些学生帮忙布置现场,每天都有补助拿, 梁婉也在其中。

    “那你早点回来啊,今晚给我煮面条吃,我要放双黄蛋。”怀斯黛尔生龙活虎。

    梁婉说知道了。

    外面下了雨,潮湿迷离,梁婉撑伞步行,走过了一段山间公路,山中森林环抱,她落了一身露水。

    她来到孤儿院门前,里面堆积的落叶已经很厚了,透出湿亮的金色。

    “我先来看一会儿你们,等会去学校,你们今天过的好吗?”梁婉对自己的家说。

    她不知道孤儿院现在是谁的产业,之前纪寻说要从宁芙手里买下它,但后面的事她便不知道了。

    当然,那些也都跟她没关系了。

    至少孤儿院现在是安全的。

    梁婉把手握在已经斑驳的蓝色铁门上,看着雨水一点点浸湿地面,天地间的一切颜色都变蓝了,她感到了内心的安静,最后坐在门前睡着了。

    黑色豪车停在不远处,静静的一动不动,像是雨中幽灵一样在注视她。

    它一直在那里-

    画展进行到了最后一天,校长和董事们都亲自来到了现场,所有师生都收到了通知,今天要来一位大人物。

    梁婉下楼时,看到人群自动分成了两列,校长小跑着去迎接门前停下的黑色豪车,镁光灯闪个不停,照得大厅亮如白昼,黑衣保镖整齐地站成一排排人墙,把闻风赶来的媒体记者往外隔开。

    美术老师这时急匆匆跑来说上面有副画搞错了,让学生们赶紧去换掉,梁婉也被喊一起去帮忙,她跟着大家把新的画从收藏室搬出来,这些画动辄百年历史,装裱精美,他们搬动时动作很小心,生怕磕碰到边角。

    成功把画换好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今天的展会异常顺利,他们一直等到展会结束,几个学长学姐跟梁婉说楼下的展厅里有一副萨尔瓦托·达利的画,是今天校长特意为了招待贵宾放出来的。

    见梁婉有些好奇,他们都带她去看,大厅里人已经很少了,超现实主义的画作静静摆在那里,像置身在荒漠之上,上面的花瓣苍凉华丽地绽放。

    是那幅达利的山茶花,曾经纪寻送给宁芙的那一副,梁婉不明白为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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