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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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

    江叙也对他的行为见怪不怪了,他这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让他动容的话,他就会凑过来轻吻她一下。

    只听他说道:“我也是,等漠北战事结束,我一定回来接你。”

    ——一定会将你留在我的府上,让你谁也不见,这样你就不会再遇到危险,你是我的妻,应是我一人的。

    窗外寒风乍起,风声呜咽。江叙有些后知后觉,算下来,今天应该是立冬了,难怪会这么冷。

    “褚秉文,今天立冬了。”

    褚秉文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轻“嗯”了一声,而后说道:“等冬天过去,事情都会好的。”

    “我想出去逛逛,咱们俩。”

    两个人沿着长街走,冷风依旧吹,褚秉文走在她外侧,替她挡着巷口灌进来的风。江叙走了一阵,看见路边一家熟悉的酒楼。

    高云舒带她出宫的那一晚,三人就是在这个酒楼吃的酒。

    这间酒楼地处京郊到城中的交界处,虽算不上多偏僻的地方,但距离宫中还是有些距离的。

    当年她们两个人是怎么把她背回去的?

    褚秉文跟着江叙上了楼,只见二楼临窗的位置空着,二人便在这落座。楼下的戏台子还在,台口的灯笼换过新的,比从前好像要亮堂不少。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一个人笑什么呢?”褚秉文在她对面坐下,随口问。

    “没什么。”江叙收回目光,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朝楼下喊了一声,“小二,来一壶花酒。”

    褚秉文的眉头动了一下,担忧道:“你伤口还没好利索,今日就先不喝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7章

    “就一点点。”江叙已经伸手接过小二端上来的酒壶, 给自己斟了一小杯,酒液是浅琥珀色的,透着一股清甜的花香。

    她端起来抿了一口, 一股甜甜的酒香蔓延在口中, 甚是好喝。

    褚秉文见状, 没再阻拦,也给自己斟了一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漠北的酒酒性猛, 后劲沉, 年幼时在家中养得了好酒量, 眼下这甜酒于他而言是有点甜了。

    不过泛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倒也别有风味。最主要的是, 她好像很喜欢。

    江叙喝得开心,不自觉地晃了晃脑袋,坐姿也放松了些。台下的戏曲开场,她顺着往楼下看去。

    只听台上正唱着一出折子戏, 生角穿着月白长衫,身段楚楚,眉眼俊朗。她多看了一会儿, 心念台上的人已经换了。

    当年的那个戏子,如今该老了,也许早就不唱了。台子还是那个台子,可站在上面的人已经换了好几茬。那些听戏的人也一样, 来的走了, 走了的没再回来。

    褚秉文见她一直盯着戏台看,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看什么呢?眼睛都快落到人身上了。”

    江叙被他打断,偏过头来, 对上他故意摆出来的不甚满意的目光,忍不住笑了:“我在看那唱戏的,这家酒楼的戏子都生得好看,当年和她们出来时候见到的那个也是。”

    “哦?”褚秉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是吗?比我还好看。”

    江叙见他这副表情,心里觉得好笑:“褚秉文,怎么这个你也要比啊?比过了又如何,你要去唱戏吗?”

    她收了收笑意,也是不愿意再和他掰扯这些事,转而说起了别的:“年少时高云舒带我来过这里,那时候我还在宫里当差,日子过得很枯燥,是她拿了对牌带我偷溜出来的,章芝兰也一块儿。当时我们三个人坐的就是这个位置。"

    她与章芝兰的那份情谊褚秉文到是知道,他在六殿下手下做事之后,听身边人说起过。章芝兰年幼时不在高玉瑾膝下生养,跟着奶娘生活在别处,没给安排过什么伴读和侍女,身边的玩伴就那么一个内侍,还有一个年龄相仿的小女官。

    因为早有听闻,所以没觉得多惊讶,后来被赐了婚,见她与章芝兰关系确实不错,虽嘴上依旧殿下殿下地叫着,但多半都是叫给别人听的。门一关,外人一赶,两人就如同小姐妹一般。

    但高云舒他是没想到的。

    他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都是小事,几面之缘罢了。”江叙低下头,随口说道:“也是今日见了高云舒才想起来的。她年少时和今天一点都不一样,要不是我还记得她的样貌,都会怀疑今日见到的是不是她。”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与章符柏的婚事吗?

    她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心中若有所思。

    算下来,高云舒与章符柏见第一面的时候她也在场,两人第一次起争执也与她有些关系。

    君子六艺,射为其一,所以天家特设西苑射圃,用于皇室与世家子女练习骑射。

    西苑射圃每年举办燕射之会,也算是一年里难得能光明正大摸弓弄箭的日子。

    男子们在校场中央比试,三箭一轮,射中红心的叫好,脱靶的也不恼,嘻嘻哈哈地互相打趣。

    女子们在侧边另设了小靶,隔着一道矮篱,几把软弓搭在架上,算是给女眷们解闷用的。

    章芝兰喜欢摆弄这些东西,但奈何身边没个师傅教,如今高云舒在,她到是像撒了欢一样,一直凑在高云舒身边请教。

    高云舒对于武艺上的这些东西好像是无所不能的。姑娘家的教育不注重这个,所以高云舒很快就在这边拔得了头筹,转而去指点章芝兰。

    江奉书站在不远处候着,看了一眼校场那边,又收回了目光。

    高云舒蹲在矮篱边上,手里拿着一把软弓,正眯着眼瞄靶子。她今日穿了一身窄袖骑装,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与平日有些不一样。

    她拉了一下弓弦,觉得太软了,不大满意地皱了皱眉,转头看见江奉书站在棚下,眼睛一亮,朝她招了招手。

    “奉书!过来试试!”

    江奉书摇了摇头:“二姑娘,我没碰过这些东西,不大会。”

    “谁天生就会的?试试不就完了?”高云舒说着已经走过来拉她了,章芝兰跟在她身后,亦是说着:“来吧奉书,别老站着,我看着都替你累。”

    江奉书被两个人连拉带推地弄到矮篱边上,手里被塞了一把弓。她握着弓,起初有些手足无措。

    高云舒一步步教她搭箭拉弦,她照着一一做了,箭搭在弦上,因为弦有些硬,她的手指有些抖。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还幻想着自己的准头没准还不错,但一松手——

    箭飞了出去,但却偏得离谱,朝着校场那边直直地掠过去,擦着一个人的肩头扎进了身后的草靶里,箭尾嗡嗡地颤了一下。

    连带着江奉书也不敢说话了。

    她顺着箭看过去,草靶前站着的人居然是六皇子章符柏。

    他站在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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