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权臣是女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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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跳,又快又重。

    沈青羽原本准备推开他,却因他下一句话,手停在半空中。

    阿洲道:“我好怕少爷忘了我。”

    他将额头轻轻抵上她的发顶,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这样虚虚地碰着。

    那两颗深褐色比方才又长大一圈,裹着薄薄的,亮晶晶的汗渍。

    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搏动。

    沈青羽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里停留一瞬,随即迅速移开。

    她喉间轻咽,声音有些沙哑:“阿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阿洲说,“我不像他们,没有别的可以给少爷,我只有这一副身子是少爷救下来的。少爷喜欢,就拿去。”

    “我想告诉少爷,阿洲整个人都是你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不管少爷是公子还是姑娘,不管少爷要不要我,我都只认少爷一个人,认定了。”

    他说话时,每一个吐字都很清晰,沈青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陆续有薄汗沁出,将他们两个人的肌肤湿黏黏地粘在一起。

    阿洲垂眸望着她,眼里没有半分轻挑或狎昵,只有一种虔诚又坦荡的渴望。

    他说:“如果少爷不想,我现在就把衣服穿好,明天一早去神机营报到,阿洲绝不惹少爷生气。但如果少爷想,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我不会说出去,更不会怪少爷。就当是给我留个念想,让我在营里想你的时候,知道这不是我在做梦。少爷——”他顿了顿,问,“你想吗?”

    沈青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那颗心脏正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狂跳着,砰砰砰。

    她忽然想起他在河南的大牢里,他浑身是伤,却梗着脖子说“是我杀的”,想起他一路从通州跟到杭州,风餐露宿,只为离她近一点,想起他为了给她攒生辰礼,蹲在灯下用鹰骨一遍遍磨那只哨子,磨得十根手指全是伤。

    他一直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追究。

    他不懂她身上压着多少秘密,不追究她与人有多少理不清的纠葛。他只知道,他喜欢她,他怕她忘了他,他愿意把整个人都给她。

    这世上,或许他是最不计回报地、笨拙地喜欢她的人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阿洲眼底的光都要暗下去,久到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开始微微发颤。

    她才终于动了。

    她用指腹抚过他胸口的疤——那里愈合后留下了一道凸起的肉色印记,蜿蜒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添了几分野性的生命力。

    “就这一次。”她开口,声线比方才更沉。

    话刚出口,沈青羽忽然又生起一种复杂心理。

    皇帝前脚刚走,后脚她就放任另一个男人这样靠近她。她是不是很坏?

    可阿洲的眼神太干净,干净到让她觉得,自己如果再拒绝,就是在欺负这世上最后一个不跟她讲条件的人。

    她干脆不再挣扎,垂眼,用手指来回拨了拨。

    “你想好,明日还要去神机营报到,别弄得腿软了。”

    阿洲眸色渐深,当即弯腰,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在四四方方的床榻上。

    这张床不过三尺宽,躺两个人十分逼仄。

    两人落下的瞬间,床板便发出一声吱呀。

    阿洲一腿架在床沿外,一只膝盖抵开她。

    沈青羽的长发彻底散开,铺在枕上像一匹乌黑的绸缎。

    阿洲想靠近,又怕自己这沉重的身板会压疼她,于是他悬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完完整整地罩在身下,不敢动。

    沈青羽被他这过度小心的姿势弄得有些想笑,又有些没来由的悸动。

    手下的肌肤触感柔软,带着弹性。

    尤其是那对圆润的兄机,在她掌下微微发烫,随着传息轻轻起伏,她越发爱不释手,指腹从他的锁骨一路滑到腹肌下缘。

    她忍不住昂首,用嘴唇衔住。

    阿洲整个人骤然绷紧,腹肌一块接一块地贲起,一直绷到小腹。

    她清晰感受到,什么东西在腿根处狠狠跳了一下。

    沈青羽松开嘴唇,抬起眼望向他。

    那双春水眸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残存着薄薄的水雾,似乎是动情的标志。

    “喜欢?”她问。

    阿洲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绿眸里翻涌着被点燃的火焰。

    “喜欢,”他的额头抵在她的发顶,“少爷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

    沈青羽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下一刻,阿洲感觉到自己的亵库被褪下。

    路易??威登似的大凶器弹出来,打在沈青羽柔软的手背上。

    她只是轻轻握住他,阿洲的呼吸便乱得一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说:

    忘记提前预告了……主要我本来准备写到兄弟修罗场就结束,临时决定加更,那就明天继续准时来吧!

    第105章

    阿洲直勾勾地盯着沈青羽, 他的声音落在她发顶上,似乎难以自抑,透着股从骨头里散出来的沙哑:“少爷,我可以, 动一下吗。”

    沈青羽正用两只赤足加着他。

    “不许。”

    阿洲额上的汗一滴滴往下淌, 她的脚心又嫩又软, 偏又不老实地勾着,时不时地搔弄他一下, 像猫尾巴扫过。

    阿洲只觉难受极了,他像一头被套了嚼子的狼,越难受,眼底的光越亮, 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少爷, ”阿洲快哭了, “好难受。”

    他哑声道:“你罚我吧, 怎么罚都行,求你……别……别这样吊着我。”

    沈青羽终于抬起眼看他,春水眸仿佛盛着一盏醉人的酒。

    她穿着雪白的寝衣,一边漫不经心地拨弄他, 一边却用清冷的嗓音道:“不是你说, 把整个人都给我,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么?”

    说着,她又重复了一遍:“你不许乱动。”

    阿洲撑在她身侧的手臂, 青筋根根暴起, 他从鼻腔哼出一声沉重的鼻音。

    沈青羽不知从哪儿寻摸出一条红色软带,慢条斯理地展开。

    “过来些。”她终于松开作乱的脚,发出一道命令。

    阿洲不明所以, 却还是乖乖俯下身,把脖颈送到她手边。他太高大,即便跪着,也要将头垂得很低,才能碰到她的手。

    沈青羽将软带绕过他的喉结,交叉着穿过凶肌,她的动作很慢,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他,惹得阿洲浑身战栗。

    最后,她将软带于他腰后,打成一个结。

    被这样一绑,他显得越发丰腴,蜜色肌肤与红色交相辉映,如两颗蚌壳里的珍珠。

    沈青羽似乎很满意,目光从他身上缓缓滑过,像在验收一件属于自己的礼物。

    “好了。”她用手指勾住软带,轻轻往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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