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惹皇兄》 40-50(第5/16页)
用了蛮力,终于让她的脸上流露出了不一样的颜色。可惜这一切无异于饮鸩止渴,待到潮涌褪去,依然只能留下满地狼藉的沙砾。
他的掌心停留在昭宁剧烈起伏的胸膛,轻轻为她顺着气,复又温和地抱她去擦洗。
她的小臂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亲昵又疏远。
昭宁双眸轻阖,看他端来一碗汤药。
身子一日好过一日,昭宁再迟钝,也猜到了这并不是一碗避子汤。
再温和的避子汤也是伤身的,累月地喝下来,怎么可能反教她原本每回都痛的小日子都不痛了呢?
可她并没有拆穿萧晔的意思,只是静静地接过了这碗药,波澜不惊地喝下了它。
萧晔仍旧冷着脸,就像是怕自己在她面前低了头一般。
他以她从前的口吻回赠于她:“普天之下愿意为朕诞育子嗣的贵女不知凡几。你既觉得是孽种,那这避子汤就是你该受的。”
身子渐好,不代表昭宁现在的精神也全都正常了,她又露出了那种有些茫然的神情,似乎很是用了点力气才理顺萧晔的话。
昭宁垂下眸,捧着空空的药碗不放。
没喝避子汤,她也依旧未有身孕。
这些日子,她听到过太医为她诊脉时的言论,她的身体已经正常,甚至堪称健朗,而萧晔更是正值壮年,除却不方便的时候,他们几乎没有停歇过一日。
说明……萧晔到底如她所愿。
只不过喝药的那个人估计是他。
昭宁想,她好像试探到萧晔的底线了。
尽管此时此刻,那金质的脚镣还缚于她的脚腕上,她依旧没有自由。但平心而论,一个皇帝能为她做到这份上,确实还不错。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好像真的剥离掉了一切的身份,笨拙而认真地来爱她。
想到这儿,昭宁忽然又觉得有点抱歉。
很抱歉,她感知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如何珍重这份感情,而是如何利用他的越来越低的底线,做她想做的事情。
她想得出神,没有察觉萧晔颓然的神情。
她的魂游天外落在萧晔眼中,完全是另一种意味。
水汽蒸腾的浴房中,他叹出口白气儿,抱起昭宁,道:“多看我一眼,不好吗?”
昭宁乖顺地窝在他怀里,认认真真地按着他的要求,用目光去描摹他的眼眉。
若是遥遥望过来,他们其实很像天地间最登对的一双璧人,连相貌都很般配。
昭宁分明是照着他所言去做的,可是萧晔还是不满意。
他还记得她酝酿出逃,与他纠缠的最后一夜里,她看他时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
像北境最烈的烧刀子,多尝一口都会醉倒。
萧晔很想再喝一壶,可是时过境迁,终于还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徒劳无功地抱紧了她,复又松手,将她好好安置在了榻上,再去吹灭灯火。
昭宁以为他会和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上来和她同榻而眠。
可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他过来。
昭宁夜视的本领不是很好,她在软枕上悄悄偏头,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了屏风后。
霸占一整张大床,她很快安然睡去。
阒寂的深夜里,屏风后的人忽然开口:“做朕的皇后,好吗?”
睡梦中的人当然不会回答。
又或许,他就是知道这一点,才有此问。
——
不知道是终于有些厌倦腻烦了这样的戏码,还是政务真的忙得抽不开手,昭宁获得了一点喘息的自由。
萧晔派人在紫宸殿后的内殿辟出一间安静的住所,把昭宁、和先前伺候过昭宁的人一齐打包收拾过来。
铃兰紫菀也就罢了,本就是她的丫头。
让昭宁有点意外的是,绣月居然也被派来了。
她忽然心生感慨,仿佛她与萧晔纠缠命运的每一阶段,这绣月都是见证人。
她们的命运怎么也纠葛在一起了?一时间,昭宁心里生出了些古怪的情绪。
而绣月却像是对她有了脾气,好像把昭宁从前阴阳怪气夹枪带棒的语调全都继承了过来。
她侍奉得倒无可指摘,只是嘴上总有说头,“殿下多么金贵的人呢,没想到还记得顾得奴婢们的死活,烧一把火也没忘把奴婢们丢出去。”
时移势易,铃兰也一如往昔是个读不懂脸色的笨蛋,她追在绣月屁股后头兴高采烈地问:“绣月姐姐,原来你们冬天也烧火呀?我还以为你们御前的丫鬟,只要做清雅的活计。”
绣月气得跳脚,而其他之前在北境伺候过“失忆”后昭宁几日的丫鬟,知道内情,去捂铃兰的嘴巴,要她谨言慎行。
松香也去捂绣月的嘴,“陛下最听不得这些过去的事情,你在说什么,传到他耳朵里,仔细你的皮。”
见昭宁也解读不了她的情绪,绣月气鼓鼓地推开松香,提着苕帚去其他地方洒扫了。
她边走边碎碎念,“哪怕暗示一点留点风声呢,我们都真以为你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昭宁总算明白了,她呆了一呆,什么也没再说出口。
当时竟也真有人是挂心她这条命的。
只是世事难料,如今再提及,也说不上是感怀还是漠然了。
搬来的第一晚,萧晔没来。
其实这里还是在紫宸殿中,他再忙,抽空走几步路过来也是总是有闲暇的。
但他又派来了一个故人。
昔年在静心斋对昭宁算得上是公正的女夫子、吴弦。
昭宁上次见她还是被萧晔罚抄书。
忽然间,昭宁觉得自己这手腕开始疼起来了。
吴弦倒还是刚直不阿威武不屈的老模样,她只道:“陛下派臣来教授您一些礼仪。”
昭宁倒琢磨出点萧晔的意思来。
他似乎是想要她回忆往昔,抑或是通过见故人这种方式,缓和与她的关系。
只可惜,这位一向在宫中被授予教授贵女大任的吴夫子,辜负了萧晔的美意。
吴弦一向严厉,连丫鬟们都是有所耳闻的,见她要授课,自觉都退下了,只把昭宁和她留在了殿中。
左右这是在皇宫大内,还在紫宸殿,没人觉得这样昭宁就能插翅膀飞了。
昭宁也没多想。
直到这位吴夫子,在通明的灯火中,突然直视她的眼瞳,问了她一句话。
“想走吗?”
吴弦问她。
第44章
吴弦说话的语气和煦到昭宁有些意外。
这位吴夫子是出了名的铜豌豆, 炒不烂嚼不碎,眼里揉不得沙子,管你什么身份, 在学堂里不合规矩的通通挨过她的手板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