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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明月如故》 70-79(第19/24页)
就奉诏入宫议事了,这日从皇城归家,才踏入府门,就听有人在角落了喊了声“五哥”。
循声望去,是王曼罗站在那里,一见到他,她就往前扑了两步。
“五哥,我是来和你道歉的,我不该处处针对嫂嫂。”
桓安向后挪开两步,警惕地望着她。
“五哥,五哥……”
王曼罗忽然像发疯了一样,往前走了两步后快速地往后退去,好像被他逼迫一般,一面退一面拉扯自己衣裳,口中嚷道:“别过来!别过来!”
她身旁的丫鬟便配合着大嚷:“来人呐!非礼了!”
桓安眉宇紧皱,别过头不看王曼罗衣衫凌乱的不堪模样。
众多家奴立即聚了过来,就见王曼罗瘫坐在地上哭泣不止,身旁的婢子一面给她整理衣裳,一面也哭个不停。
桓宸也非常“及时”地赶了过来,蹲下身护着王曼罗,怒目看向桓安:“五哥,你怎能如此!”
桓安只觉得好笑,如此拙劣的法子他们竟也好意思用?
桓安抬步,径自朝归玉院去。
不想就在这时,王曼罗忽然推开桓宸和婢子,一头朝墙上撞去,登时就撞出血来,她昏昏躺到在地,不甘心地指着远远站着的桓安,叫一众旁观的家奴都以为,是桓安非礼逼死了她。
桓宸立即扑过去抱着王曼罗哭嚎,做痛彻心扉又无可奈何地看着桓安,嚷道:“五哥,你为何如此啊!”
“叫大夫!”桓宸状似伤心欲绝地抱着王曼罗走了。
桓安站了会儿,回了归玉院,刚刚踏进门,见徽宜匆匆迎了出来。
“我没做。”桓安说。
“我知道。”徽宜坚定地望着他,没有半分猜疑。
桓安心中唯一的不安完全消散了。
他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果决地相信他,甚至不需他做一个字的辩解。
“现在怎么办?”徽宜眼中没有慌乱,镇静地同他商量,“就算我们都不信,可王曼罗险些撞墙而死,王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必担心,且看他们要做什么。”桓安道。
徽宜微微点头,望着眼前人身似青松一身浩然之气,不知为何,心中安定稳当,没有一丝忧惧。
她从来没有疑过他的品行,也始终相信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会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王曼罗险些撞墙而死, 自然惊动了王家,王家几位嫂嫂和王曼殊同来探望,看见王曼罗泪流不止、了无生气的模样, 都抱怨道:“真没想到, 桓家五郎竟是个无耻的登徒子!”
另一个说道:“他之前能做出酒后失德的事情, 还退了殊娘的婚约,能是什么好人?不过就是长得好看又有些才干,被吹捧在高处罢了!”
王曼殊存着几分狐疑,问王曼罗道:“果真是他非礼你?”
王曼罗本来蔫蔫地躺着, 听闻这话,一骨碌翻身爬起来, 想要大嚷, 略一停顿, 又翻身躺了回去, 哭得更凶,口中喃喃道:“我知道你们不会信,他是正人君子, 端方守礼, 你们都觉得他做不出这事来。所以就是我污蔑他,你们难道不想想, 我为何要赔上自己的清白和性命,赔上王家的脸面去污蔑他?我为何这样做……这样做对我有何好处?”
“就是!殊娘, 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护着那桓五郎?竟为了他来质疑自家姐妹?”一个妇人一面抱着王曼罗安慰,一面指责王曼殊。
王曼殊原本心有疑虑,可瞧着自家堂妹这副模样又不似作假,便也不再替桓安说话。
“桓家人怎么说?”王家一个嫂嫂环顾四周, 越发不满,“你都伤成这样了,桓家人竟不来看你?他们就由着你受欺负?”
这话一提,王曼罗更是泣不成声,委屈得不能自己,“祖母和父亲都不信桓五郎能做出这种事,都劝我息事宁人,我不同意,他们就不管了,随我自生自灭。”
“岂有此理!”
王家几个嫂嫂听了都气愤不已,“你之前就被桓五夫妇多番欺凌,咱们念着两家姻亲,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直忍让,他们却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可着你欺负了!”
众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抱不平,桓宸垂头丧气地进来了,他额上有血,顺着鼻梁流了下来,他却仿似不觉,双目如死鱼般无神,兀自坐在桌案旁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王曼殊问道。
桓宸不语,王曼罗望着他哭道:“夫君,你别去求父亲了,父亲不为我做主,那就算了,你别再去自取其辱!”
众人从这话里都听了出来,想是桓宸不忍妻子受辱,去求定国公做主,哪怕磕头磕出了血也没能讨个公道。
桓宸与王曼罗已经育有一儿一女,至今没有纳妾,且他虽不如桓安名贯京城,亦颇有贤名,王家对这个郎婿总体还是满意的,是以众人见他此刻竟无力沮丧到这般地步,更是又惊又怒。
“你放心,我们这就回去和父亲说,他定国公府虽是累世的勋爵,咱们王家也是宰辅之门,断不能叫人这么欺负!”
···
定国公世子非礼弟妹、桓家上下包庇无为之语很快传的沸沸扬扬,王曼罗几天之内又寻死觅活了几回,王曼罗父母亲便亲自登门兴师问罪。
“定国公,你说此事如何解决?”王伯善铁青着脸说道。
定国公亦沉着脸,“我已问过五郎,他说没有做。”
王曼罗母亲闻言,怒声道:“这等丑事,他当然不会承认!难不成我家女儿豁上清白、性命和我们王家的脸面来陷害他?桓六郎也是你们桓家人,桓五郎果真没做,他能如此愧疚觉得对不住我家女儿?”
王伯善道:“定国公,小女此前已经与我多番哭诉,受了五郎媳妇欺凌,我们王家重礼数,我也多番斥责她要敬奉舅姑,礼待诸嫂,让她多忍让,但凡事有个限度,令郎做出如此有辱门楣之事,桓家上下竟不问不责,纵容包庇,实在欺人太甚!”
定国公似有些疲累地捏了捏眉心,不欲多言状,“此事五郎不认,我亦不能屈打成招,你们若实在气不过,非要一个公道,那就叫六郎和离吧,你们把女儿带回去,省得她在这里受委屈。”
“岂有此理!”王伯善拍案而起,“他们说六郎磕头乞请一个公道,磕出了血都无用,我还当是虚妄之言,而今看来,你这位做父亲的实在偏心!”
“既如此,那就太极殿上见吧!”
王伯善夫妇拂袖而去。
第二日,王家直接将此事告到了圣上面前,请求圣上降罪桓安,与此同时,京兆府尹也上疏奏事,说是桓安状告桓宸夫妇多次谋害他,还提交了人证物证。
圣上也知桓家五子六子明争暗斗多年,心觉这回所谓非礼也只是桓宸陷害桓安的一个手段,奈何王家认定桓安有罪非要讨一个公道,圣上亦不能明目张胆袒护桓安,遂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就一并交给京兆府尹审审,等真相大白,一切按律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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