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故: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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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桓安离开药铺,哪儿也没去,径直回了定国公府。

    徽宜正在书案前打算盘,瞧见桓安回来,没有像往常置若罔闻,却也没有立即起身相迎,手下仍然打着算盘,微微抬眼看了看他。

    想桓安那般傲骨,既瞒着被革职一事,也未去祖母面前说什么,定是不想叫人知晓,她若盲目可怜他,询问他,说不定适得其反。

    徽宜便又收回目光,仍像往常不慌不忙地做完了手中事,才起身坐去桓安对面喝茶。

    “今日……”

    两人同时开?,有意问一问对方今日是否一切都好。

    声音撞在一处,两人又同时收声,默了会儿,桓安道:“你先说。”

    徽宜便问:“你今日还是去了衙署么?”

    桓安点头。

    徽宜虽知他撒谎,却什么都没有说,继续问了句:“一切都还顺利?”

    桓安照旧点头,徽宜微微颔首,温温喝着茶,不再说话了。

    “你呢,今日去了哪里?”桓安看着徽宜低敛着望着茶水的眼眸,这样问道。

    徽宜道:“去寻祖母说了会儿话,后来又去了茶肆喝茶。”

    她说到这里就停下,桓安等了许久,她都没有再说旁的话。

    “哦。”

    桓安淡淡地回应了一个字,什么都没再追问,拿了一卷书来看。

    徽宜喝了几盏茶,便又坐去书案旁看账目算本钱。

    两人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地各做各事,一直到入寝。

    桓安没有主动,徽宜亦没有表露任何想法,在榻上平躺了一会儿,翻身面向里侧。

    不想她才翻过身去,肩上就盖过来一只大掌,掰着她又叫她仰面躺了回去,一副结实的身躯覆压过来。

    他没有像往常惯用的法子去亲她的脖颈,一面去着她的寝衣,一面在她唇上亲吻。

    桓安从前会给她留着一件小衣,但这回没有,她很快就在他手中变得赤诚无比,一件都没有给她留。

    却也完全不冷,反倒因为没有了衣裳的阻隔,他滚烫的热量都可以直接从交织相贴的肌肤里传导进她的身体里。

    他亲着她的唇,不似亲她脖颈时如循规蹈矩地盖官印,他现下毫无章法,似乎一切都出自本能,本能地咬她的唇瓣,本能地索取,甚至急促到不给她呼吸的时间。

    他没有像往常先用她喜欢的法子,就这样亲吻着她唇,用他从前惯用的法子,追着她颠簸起伏的唇亲吻厮磨。

    “今日去茶肆,见了谁?”

    他捧着她的腰,用刑讯逼问一般的力道施诸她身,看着她像只受惊又逃脱不得的蝴蝶在他手中颤动,不止没有轻下力道,反而更重了些,牢牢捧着她的腰,承受这力道。

    “吐谷浑……九王子,慕容……将军。”

    不知是没有思考的时间,还是她根本没有打算瞒他,她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

    桓安皱了下眉,双手自她腰上挪开,复倾压过来,顺势抓了她紧攥着被褥不放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按压在她脑顶,贯下来的力道愈重。

    “见他做什么?”

    忽如一层急浪浇下,徽宜纤弱的身躯不能敌这力道,被推了出去,又在顷刻间回到男人掌控,周而复始。

    徽宜的声音本能地自喉咙里泻出,娇软氤氲。

    那涌过来的浪便一层急似一层,将她忍在喉咙里的声音都赶了出来。

    桓安下意识伸手轻轻盖住她唇,想将那声音压下去,却又本能地用力,想赶出更多。

    “慕容恪,比我好么?”

    他忽而目光阴沉,复直起身来双手托住她腰肢,像用力抓着一只纤巧的蝴蝶,眼睁睁看着她在他股掌之间挥动着翅膀,带动着那柔软的身子都震颤不已。

    “没有……没有……”

    蝴蝶般柔软的身子像是受惊之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来,便是他已经歇了力量,那身子还似受惊不已,细密如水精的汗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抖动。

    桓安放手,再度倾压下来,轻轻抿了抿她鼻尖的汗,问道:“什么没有?”

    徽宜眼神迷迷,已经累不可支,困顿地眼皮打架,脑子也混沌一片。

    桓安皱皱眉,大掌又去握她的腰,徽宜连忙伸手环住他脖颈,止了他重新直起身的动作,迷迷糊糊道:“他没有你好,我见他是想打听一些事。”

    桓安没有说话,就着她抱着他的姿势,虽仍有轻重缓急,到底没有再像方才激烈,给了她缓和的时间。

    她能说出慕容恪,告诉他见慕容恪的目的,便已够了,至于她见慕容恪打听何事,他也不是非要问得一清二楚。

    “还有旁人么?”

    桓安仍然不肯放她。他要的答案还没有逼问出来。

    徽宜闭着眼睛,困顿道:“没有了。”

    又说:“今日就到这里吧,我累了。”

    桓安目光又倏地一沉,“你好好想想,果真没有旁人了?”

    “没有了。”徽宜懒懒地呢喃了句。

    桓安大约猜出她为何撒谎,因为她对陆恒心中有鬼。

    她可以坦坦荡荡供出慕容恪,说明她对慕容恪问心无愧,不怕说出来。

    但对陆恒,她一定是心存挂念,才不敢说出实情。

    “沈徽宜,陆恒比我好么?”

    他抬手抿去她鼻尖的汗,再度直起身,双手托在她腰上,并没因这只蝴蝶乏累困顿就心慈手软,反倒有些阴恻恻的心狠手辣,摧残搅扰着,不叫蝴蝶安睡。

    他始终没有得到如问起慕容恪那般清晰的答案,只有本能的颤动和已经有些嘶哑地沾了汗湿的声音。

    “陆恒比我好么?”

    他倾身压过来,亲吻着她面庞上、脖颈上的汗水,固执地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自徽宜嫁进来, 祖母怜她身子弱,特意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定国公那厢也不愿叫她去, 是以她已经睡了多日的懒觉, 昨夜尤其累, 今日醒来时,虽隔着层层的帐子,还是能感受到日头高照的和暖。

    徽宜下榻,婢子们捧盆持巾鱼贯而入, 梳洗完毕,出了内寝, 徽宜才瞧见桓安竟然还在房内, 这会儿正坐在书案旁, 对着她昨日的账册和舆图正勾画着什么。

    “怎么没去衙署?”

    徽宜本来不想这样问, 想到他素来勤快,从没有这个时候还在家中待着的情况,自己若不讶异相问, 倒是反常了。

    桓安微微顿了下, 神色如常道:“后半晌去。”

    徽宜“哦”了声,没再说话, 坐去桌案旁用饭。

    这厢吃着饭,她的目光却时不时瞥向书案那厢, 见桓安还在勾画着什么。

    “你用过饭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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