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权臣后: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到落魄权臣后》 70-80(第7/21页)

生了大病。

    扶风王心急如焚,数次入宫面圣,直言爱女在皇城禁地附近被贼人公然掳走。皇上当即遣人暗中调查,赐婚的圣旨也没办法再下。

    扶风王妃寝食难安,十几年前幼女走失,骨肉分离的恐慌再度袭来,旧日梦魇重现,让她每每想起便心口抽痛,哭得几欲喘不过气。

    扶风王去劝,扶风王妃拼命捶打,骂他当初未能拒了圣旨赐婚,害得女儿被人掳走。

    宋予荷失踪后,扶风王与周承彦笃定,这个节骨眼上,那必然是有人借此作祟,蓄意针对扶风王府。

    他们甚至怀疑过鲁郡公,周承彦派人日夜在其门前蹲守。

    扶风王也懊恼不已,若他知道有今日,便是抛了这身份不要,他也绝不会让女儿卷入这场风波。

    一家人正闹哄哄,莺儿惊呼一声:“郡主,郡主回来了。”

    扶风王妃猛地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宋予荷,眼泪瞬间滚落,快步扑上前,死死将她搂进怀里,“心儿!我的心儿!”

    她抱了片刻,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她并未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宋予荷哽咽道:“阿母,我回来了。”

    扶风王与周承彦也忙上前,看着失而复得的宋予荷,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待一家人平复好情绪,扶风王沉声道:“心儿,这几日你身在何处,可知道是谁掳走了你?”

    周承彦也忙道:“是啊,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予荷早准备好了说辞,垂头道:“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们将我掳到荒野,说我坏了他们的事,可能知道些什么,要杀我灭口。”

    “坏了他们的事?”扶风王眉头深锁。

    周承彦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他们还说了什么?”

    宋予荷想了想,“他们说,什么我打翻茶水什么的。”

    周承彦猛地一拍腿,“原来如此。”

    扶风王看着他,“怎么回事?”

    周承彦道:“在猎场时,赵校尉未做好防护,导致心儿不慎摔进猎坑。心儿去找赵校尉理论,正在气头上,便将赵校尉的茶盏打翻在地。”

    他看了看父亲的神色,接着道:“原本我还怕,心儿让赵校尉颜面扫地,他总该对我有所芥蒂。谁知当晚赵校尉便找上我,说心儿无意中帮了他大忙。那盏茶有毒,逆王的人想要对他动手。心儿误打误撞的,反而救了他一命。”

    扶风王听到赵元隐就头大,不停地揉着额头。

    周承彦大胆猜测道:“我怀疑,那些人,是逆王的余党。”

    扶风王不再管什么赵元隐,只问,“心儿,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宋予荷犹豫片刻,才道:“是赵校尉,他救我出来的。”

    赵元隐,又是赵元隐。

    扶风王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又是他?”

    周承彦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赵校尉一直奉命追查逆王余党的踪迹。”

    扶风王妃看了看宋予荷,缓缓道:“算起来,这已是赵元隐第二次救咱们心儿了。”

    周承彦道:“我就说嘛,赵元隐他根本不是那狠厉冷漠之人。”

    扶风王犹疑道:“他有这么好心?”

    宋予荷心上一颤,阿父心思缜密,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一旁的周承彦却笑了笑,“父王不知,上次春猎,我与赵校尉配合得当,十分相投。”

    他笃定道:“想来赵校尉是念着与我的交情,知晓心儿是我妹妹,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特意出手相助。”

    宋予荷悬在嗓子眼的心骤然落下,转头看了看周承彦,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扶风王妃瞥了一眼扶风王,对着周承彦道:“既如此,那明日你好生挑些礼物,亲自去登门道谢。”

    周承彦一口应下。

    洗去一身疲累,宋予荷静静躺在床上,望着帐顶一动不动。

    只要一想到那个山洞,想到近日之事,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她生气,不只是被掳。更气赵元隐仅凭旁人几句禀报,便擅自判定她的心意。问都不问一句,便粗暴地将她掳走。

    她翻了个身,手指碰到那缕断发,更气了。

    赵元隐,简直莫名其妙。

    ……

    第二日周承彦动身拜访校尉府,宋予荷借口身体不适,并未一同前往。

    她倒不担心赵元隐会说漏嘴,他什么都不用说,兄长自会告知。

    稍晚些时候,周承彦来了望春居,一坐下便问:“心儿,赵校尉与那些逆贼动手之时,是不是受了什么伤?”

    宋予荷闻言微微一怔,“兄长为何这么问?”

    周承彦道:“我去看他时,他整个人瞧着病恹恹的,面色惨白,精神颓靡,看着病得不轻,全然没了往日利落凌厉的模样,十分不对劲。”

    宋予荷咬着唇,蹙眉不语。

    周承彦顿了顿,又道:“还有他身边那个贴身侍从重羽,我去的时候,他就一直直挺挺跪在门外。我总觉得,校尉府发生了什么大事。”

    宋予荷恍惚片刻,故作淡然道:“许是春猎连日操劳,又去对付逆贼,太累了吧,兄长不必多心。”

    自那日归来后,宋予荷便一直精神不济,日日懒怠起身。

    王府继续对外说郡主受惊体虚、旧疾未愈,需闭门静养。

    皇上知晓宋予荷被掳,考虑到她受了惊吓,也不好再催。赐婚之事,借着她养病的由头,顺理成章暂时搁置下来。

    这天午后,庭院风静日浅,淡淡的天光落进窗棂。

    宋予荷倚在榻上歇了半晌,起身想去院中透气,忽然察觉周遭少了往日的闹腾。

    她的大黄平日里最是黏人,整日绕着她转,寸步不离。可今日院中安静得过分,寻遍回廊、暖阁,都不见它的影子。

    宋予荷忙唤来莺儿,一问才知,亦是许久未见大黄了。

    两人循着大黄草丛中浅浅的爪印,一路寻到西院。

    大黄正躲在竹下软草上,十分惬意地趴着。

    竹荫之下,蹲着个小小的身影,不停地抚摸着大黄的脑袋。

    看到宋予荷过来,那小郎君站起身来,乖巧道:“阿姊。”

    小郎君约莫七八岁,生得雪团似的白净软糯,眉眼清秀,就是瞧着有些体弱。

    宋予荷猜着,这便是始平侯府那位小郎君,她的堂弟。

    她放缓脚步,温声问:“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风这么凉,不冷吗?”

    小郎君眼底亮得干净纯粹,“母亲这些时日都在后院佛堂,祖母闭门不出,我便自己偷偷跑出来玩。”

    小孩子到底不会掩饰,声音掩饰不住的雀跃。

    宋予荷浅浅一笑,“你穿这么薄,小心着凉,快些回屋吧。”

    小郎君小手攥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