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权臣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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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之间,他梳得极慢,力道放得格外轻柔,生怕稍一用力,便扯痛了她。

    大约他的动作太温柔,宋予荷一时心神恍惚,心底又浮起那缕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恰此时布帘骤响,山间的凉意裹着草木的青涩,蛮横地灌入。

    宋予荷方才被梳顺的青丝被风吹起,万千发丝在身侧飞舞,柔软的发尾缠过他的耳垂,一缕青丝轻飘飘覆上他的唇瓣,反复肆意撩拨。

    独属于她的淡淡发香,混着山野草木的气息,密密实实地笼罩住他。

    宋予荷双眼被蒙,看不见眼前景象,下意识想要抬手按住飞扬的发丝,手腕却被他牢牢按住。

    就在她怔仲的瞬间,那人手臂猛地向前一收,有力的臂膀牢牢箍住她的腰。

    巨大的力道袭来,宋予荷一声惊呼还卡在喉间,整个重重跌到被褥之中。

    他俯身覆下来,滚烫的吻汹涌地落下来,带着迷乱的失重感,狠狠碾过她的唇。

    像是积压已久的执念与隐忍,尽数化作汹涌的渴望,他吻得又沉又乱。

    一只发烫的手掌顺着散乱的长发滑下,指尖颤巍巍,带着不受控制的冲动,探到她衣襟边缘,勾住她的衣带向外拉扯。

    宋予荷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住,带着慌乱的颤音,不受控制地唤了一声,“阿朔……”

    拉扯衣带的手骤然僵住。

    迷乱而狂热的吻也骤然停了。

    宋予荷也怔住了,她躺在被褥之上,心绪翻涌,唇瓣微微翕动,又唤了一声:“阿朔。”

    伏在她身上的人浑身猛地一震,缓缓松开箍住她腰肢的手臂,那只悬在衣襟边的手,也默然收了回去。

    那股沉甸甸笼罩着她的压迫感缓缓褪去。

    所有的猜忌、隐约的错觉,此刻都落了实。

    宋予荷胸腔起伏不定,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赵元隐,你给我解开。”

    榻边的人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陷入片刻煎熬的犹豫。

    见他迟迟不动,宋予荷语气陡然加重,“解开。”

    他没再辩驳,握住她被绳索勒出淡淡红痕的脚踝,一点点解开捆缚的绳结。而后抬手,将她手腕上缠绕已久的麻绳也缓缓松开。

    手脚脱离了束缚,宋予荷没有半分迟疑,抬手狠狠扯下蒙住双眼的棉布。

    久违的天光骤然撞入眼底。

    好啊,还真是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宋予荷毫不犹疑, 扬手一巴掌打在赵元隐脸上。

    赵元隐瞬间没了方才的气势,垂头站在床边,像个闯了大祸的孩子。

    宋予荷胸口剧烈起伏, 余怒未消:“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 赵元隐缓缓抬起头, 眼底积压着委屈与妒意, “可你要选石少康, 叫我如何不疯?难不成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嫁给他?”

    宋予荷愣愣地看着他,他都在胡言乱语什么?

    皇上赐婚一事他心知肚明, 那是圣旨,何时变成了是她自己的抉择。

    赵元隐满心愤懑,那股子酸涩几乎要溢出来,“那石少康有什么好的?石家门第庞大盘根错节,你若是嫁过去,上要侍奉公婆,下要周旋一众姑嫂, 要同那么一大家人勾心斗角,你当真以为嫁给他就安稳了?”

    宋予荷听他越说越荒谬,还无端指责起别人的家事来,气得几乎要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皇上赐婚, 关人石少康何事?”

    赵元隐见她偏袒石少康, 越发气闷,“你就这么护着他,就这么想嫁给他?”

    宋予荷眉头蹙紧, “我何时说过我想要嫁给他了?”

    “我都知道了,你约他昌宁楼私会,你终究还是选了他。”赵元隐眉眼黯淡下来, “阿荷,为何遇到事情,你第一个想起来的,只有石少康呢?”

    宋予荷被他气得胸闷,捂住心口道:“我见石少康,那是要当面回绝这门婚事,想同他把一切讲明白。”

    赵元隐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怔在原地。

    宋予荷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得知赐婚的消息,先去校尉府找的你,是你外出不在。”

    赵元隐一下懵了。

    那日,重羽只说她约见石少康,半句未曾提起她登门寻自己一事。

    阿荷先找了他,即便皇上赐婚,阿荷依旧没有选择石少康。

    可他……他都做了什么啊?

    他脑中轰然一响,他好像把事搞砸了。

    见他默然不语,宋予荷冷声道:“你若是不信,大可回府去打听求证。”

    说罢,宋予荷撑起身子,便要朝洞口走。

    赵元隐见状慌忙上前,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衣袖。

    宋予荷正在气头上,一把甩开他:“你别碰我!”

    甩开他的瞬间,宋予荷目光扫过四周,这才真正看清周遭环境。

    这哪里是什么荒野木屋,分明是此前他们一同避难栖身过的那处山洞。

    只是比起当初破败的模样,如今大不相同。

    洞口被帘布挡住,石壁旁放了一大一小两张床,床边的小几上搁着一只粗陶瓶,里头插着几枝半枯的山花。火塘里还有炭火的余烬,上方悬着一只铜壶。石壁上,凿了几个浅浅的凹龛,放着书册、烛台等零碎物件,被布置得竟有几分家的模样。

    宋予荷喉咙发紧。

    若非她认出他来,他想囚她一辈子不成?

    宋予荷闭了闭眼,无力道:“我要回家!”

    赵元隐心头一紧,只剩惶惶不安的顺从,连忙应声:“马车停在草场,我这就带你去。”

    草场上果然停着马车,赵元隐侧身抬手,想要扶她上车。

    宋予荷看都没看他,侧身避开他的触碰,弯腰踏入马车。

    马车缓缓向城中驶去,宋予荷倚着车壁,沉默着一言不发。

    赵元隐自知理亏,全程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

    一路疾驰,待马车赶到城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马车稳稳停在王府侧门。

    不等赵元隐上前搀扶,宋予荷抬手掀开车帘,纵身跳下马车,转身便往府内走。

    赵元隐快步追了上去,“阿荷,我错了。你怎么气我都是应该的,是我糊涂。”

    宋予荷的脚步顿了一瞬,继续往前走。

    赵元隐低垂着眼,往日冷硬的棱角尽数褪去,只剩卑微的忐忑与无措,哀求道:“阿荷,我求你,别不理我。”

    宋予荷并没有回头,径直进了王府。

    只剩赵元隐孤零零立在月光下。

    宋予荷被劫走着几日,扶风王府被闹得人仰马翻。

    郡主当街被劫走,又不能大张旗鼓,王府只得对外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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