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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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黎紧抿着唇,一言不发,这事若要分锅,那她这个女朋友的责任最大,平时忙这忙那忽略了男朋友的感受就算了,可……

    凌彻刚才的问题无异于是求救信号,假如那时候她没那么困,再耐心一点,更没推脱说回乾坤楼再告诉他,或许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了。

    “好了,你们都别自责了。”舒慕拉起芙黎的手,安抚地拍着后者的手背,“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找到凌彻。”

    “可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李蔚耷拉着脑袋,她可是带着师命来的一梦秘境,临行前师父路存光叮嘱过她,一定要竭力庇护芙、凌二人周全,然而现在凌彻莫名失踪,她却连去哪儿找都不知道……

    李蔚拉开一张圈椅,颓然地坐了进去。

    下一秒——

    “咣!”

    莫名响起的敲锣声吓了众人一跳,刚坐下的李蔚又“嗖”地弹了起来,惊慌失措地四下张望,“怎么了怎么了?”

    “敲锣……”松年疑惑地盯着戏台,“难道真的要演戏给我们看?”

    阮明洲:“什么意思?”

    松年:“在戏伶登台前,乐师一般都会敲锣提醒观众坐下,预示着戏曲即将开始。”

    坐下……

    阮明洲瞧着李蔚,“我知道了,这里和你的经历刚好相反,我们当中有人坐下才会敲锣。”

    舒慕:“不过意思是一样的,我们都坐下后才会开始演戏。”

    卢亦承翻个白眼,“三姐夫都失踪了,谁还有心思坐下看戏?”

    失踪……

    看戏……

    刹那间,芙黎福至心灵,“坐下!大家赶紧找位置坐下!”

    “不是,三姐,你是突然疯了吗?”卢亦承缓缓打出问号,“舒慕都说了,咱们当务之急是找到三姐夫啊!”

    “坐下以后咱们才能找到他!”芙黎连忙拉开圈椅,一边坐下一边解释:“松哥说过了,在戏台上入相门是下场门,然而出将门是上场门,如果凌彻真的被那声音蛊惑进了出将门,那他就必然要上台表演!”

    阮明洲拉开椅子坐了进去,“没错,敲锣声就是提示!”

    是了,刚才松年就说了,敲锣是在提醒观众坐下,同时也预示着演出即将开始,倘若没有“戏伶”,又怎么会有演出?

    “坐坐坐!”李蔚找人心切,招呼着众人,“快都坐下!”

    当所有人都坐下后又是一声锣响,“咣!”

    下一秒,方桌上的烛台无风自灭,戏台下陷入了一片黑暗,瞬间和亮如白昼的戏台割裂开来。

    “师妹。”阮娇娇好奇地问:“你说凌师弟要上台演戏,那他演什么呀?”

    芙黎摇头,一双眼紧盯着戏台上的出将门。

    “八成是那本手札后面的故事。”舒慕解释:“白衣女子不是说了么?要遂了那人渣师叔的心愿。”

    “哈?那关凌师弟什么事?”阮娇娇挠挠头,“总不能让凌师弟演那人渣吧?”

    演什么……

    手札后面的故事……

    戴上玉佩……

    我便如你所愿……

    兀地,一道灵光劈入脑海,芙黎瞳孔震颤。

    与此同时,出将门的门帘被人挑起,一身大红喜服的凌彻神色木然地走了出来,那双本该深沉而内敛的眼睛,此时却空洞又呆滞。

    芙黎“噌”地跳了起来,“去救凌彻!白衣女子想要杀了他!”

    直到这一刻芙黎才想明白,一梦秘境将青、白二人的故事穿插在四个关卡里,火场救美的壁画是相识,甬道中的灯影戏是相知,婚房里的手札是相爱,而这一关,戏台上的结契礼却并不是他们以为的相守,而是——

    相杀!

    第194章 心愿 一样的心愿

    “什么意思?白衣女子为什么要杀了凌师弟?”阮娇娇不理解,但还是“噌”地站了起来,并且还顺手召出了盾牌。

    下一秒,所有人都跟着起身并手持武器,瞬间进入备战状态的大伙儿就像奔赴战场的将领,只等芙黎一声令下。

    芙黎搬开桌椅,腾出一块空地用来布设小型防御阵,“原因就在白衣女子最后一篇手札的最后一段!”

    舒慕立时拿出手札,翻到最后一篇,“最后一段是——师叔,你曾说要与我生死不离,没想到你看上的却只是我命格,当真是可笑至极!不过……你放心,我定会如你所愿。”

    几息后,舒慕倒抽一口凉气,“白衣女子的确是要遂了人渣师叔的心愿,可问题在于白衣女子要替人渣师叔了却的心愿,根本不是我们以为的如期结契好让人渣师叔能最大程度的利用她的命格!”

    “啊?不是吗?”卢亦承挠挠头,“那么人渣师叔的心愿到底是什么?”

    阮明洲:“是……生死不离!”

    是了,之前大伙儿都被手札里那些甜蜜的恋爱日常误导了,都以为白衣女子是像情蛊师一样的顶级恋爱脑,哪怕得知真相也还要遂了渣男心愿与之结契被其利用,然而谁也没想到白衣女子早就起了杀心,还明明白白地写了下来……

    “不对,白衣女子恨的是她师叔,哪怕要同归于尽也是和她师叔啊!”李蔚缓缓打出问号,“这和凌彻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把他也牵扯进去?”

    “应该是让凌彻上台扮演人渣师叔吧!”许彤才说完又立马质疑起自己的想法,“可按理来说这秘境是根据狗哥的病情量身打造的,哪怕这出相杀的戏码非得找人来演人渣师叔,也该找狗哥才对!”

    高安喜:“……”

    听我说谢谢你……

    阮明洲:“找过了。”

    确实,在上一个房间若是高安悦没能及时发现高安喜偏离路线,许彤也没有暴力镇压,那么高安喜估计就被那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蛊惑着去了出将门。

    “不过就算高安喜进了出将门,情况也会比凌彻好一点,甚至都不会被白衣女子当成青衣男子。”阮明洲解释:“因为高安喜只是有病,可他身上并没有那枚平安扣。”

    高安喜:“……”

    也谢谢你……

    是,只有情志病患者才能听到那道如怨如慕的声音,但关键还在于那道声音反复强调的“戴上玉佩”!

    换句话说,患有情志病只是被蛊惑的前提,而能不能顺利“出演”小师叔,还得看患者有没有戴过那枚白玉平安扣。

    “可是松年确定那枚平安扣材质普通,芙黎也没在上面发现任何刻纹……”舒慕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戴上玉佩的病患就能被白衣女子认作人渣师叔?”

    这也是芙黎没想通的地方,他们前前后后检查了那么多次都没发现那枚普普通通的平安扣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唉?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李蔚回忆道:“甬道里有一段灯影戏,最后那人渣送了个锦盒给白衣女子,然而我们并没有看到白衣女子打开锦盒,是出戏以后舒慕才说里面装着的就是凌彻找到的那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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