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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普通人?明明是天才》 190-200(第4/18页)
需要解谜才能闯关的地方,身为剑修的她就只用做一件事——找线索!
至于解谜开锁什么的……那是别人的活儿,和她有什么关系?
当然,哪怕是半懂不懂的高家兄弟和卢亦承,这时候也自觉地四处翻找,一会儿把方桌和圈椅抬起来看底部有没有夹带私货,一会儿又跃上戏台摸摸这碰碰那,一时间大伙儿耳朵里都充斥着他们仨搞出来的噪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仨在抄家……
李蔚沿着空间边缘走了一圈,脑袋上的问号渐渐实质化,“咦?为什么这里没有门?”
是的,这个全新的空间里不但没有离开的门,也没有能退回到上一空间的门。
“在那吧?”松年指着戏台上左右两侧的入相门和出将门,“或许这关和刚才一样,也是要从入相门出去。”
阮明洲蹙眉,“会是这样吗?”
在他看来,解谜游戏里没道理会出现重复的关卡。
“试试不就知道了!”
卢亦承刚好站在戏台上,他看了看门头上的“入相”二字,而后就掀开门帘想也不想地走了进去。
舒慕连忙制止:“唉?你等……”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卢亦承就从另一旁的出将门里走了出来,“松二哥,看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门后面就只是一条连接两道门的通道而已。”
“……”
瞧着安然无恙的卢亦承,舒慕沉沉地吐了一口气,她能肯定刚才卢亦承走进门里的时候,她的心脏绝对漏跳了几拍。
这些剑修也太虎了,这秘境里的门是能随便进出的吗?
“果然不是重复的关卡。”阮明洲眉目舒展,可没过多久又皱了起来,“这里没有门的话,我们又要从哪里出去呢?”
“不着急,再找找看,兴许和刚才的衣橱一样,离开的通道不一定是门。”芙黎答得心不在焉,她四下张望着,然而半天都没找到她想找的人,“你看到凌彻了吗?”
闻言,阮明洲下意识地朝芙黎身侧和身后看去,在他的记忆里,那个寡言的年轻男人总是默默地跟在芙黎身边,用他的方式守护着她。
“……他要在我旁边我还能看不见吗?”芙黎华妃翻白眼,继而把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声呼喊:“凌彻!你在哪儿呢?凌彻?”
半天没听到回答,卢亦承莫名其妙,“三姐夫听不到吗?不应该啊,我都听得到更何况是他?”
芙黎有些慌了,是啊,这个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凌彻的五感又那么敏锐,不可能听不到她喊他,“你们谁看到凌彻了?”
松年理所当然地说:“猛男不都和你在一起吗?”
阮娇娇:“对呀,凌师弟一般都不会离你太远的。”
舒慕莞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花钱雇来的贴身护卫呢!”
芙黎:“……”
说的都是什么?凌彻又不是会在她身边固定刷新的NPC……
“刚才凌师弟排在我后面,我进门以后就只剩他了。”许彤猜测道:“他该不会还在外面那个房间吧?”
芙黎摇头,“不可能,这都快一刻钟了,他的性子没那么磨叽。”
“那他能去哪儿呢?”李蔚眉头紧皱,环视四周,“这么大个人总不会走丢了吧?”
“坏了!”高安喜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凌彻该不会也听到了那个声音,然后被蛊惑着走了另一扇门?”
芙黎心里一个“咯噔”,“声音?什么声音?”
“你们都没听到吗?就在刚才那个房间里,从出将门里传出来的不男不女的声音。”高安喜仔细回想,“一开始声音还很轻,等我走到入相门前的时候它就急了,声音变得很大,语速又快,似乎它很不希望我选择走入相门。”
“所以你刚才的反常是因为听到了那个声音?”阮明洲捕捉到了关键词,“一开始?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高安喜:“一进衣橱就听到了。”
许彤咬牙切齿,“那你怎么不早说?”
“是你不让我说的啊!”高安喜有理有据:“每次我一起头你就要打断我的话,后来还让我闭嘴,我哪里还敢继续说下去?”
许彤:“……”
好的,这锅她背了。
“先不说这个。”芙黎走到高安喜面前,急切道:“那声音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说凌彻会被它蛊惑?”
“哎哟提起这个我就来气,那声音像有病似的,车轱辘来车轱辘去就那么一句话,好像是……”高安喜抬头望天,回忆道:“戴上玉佩,穿过出将,来我面前,我便如你所愿!”
下一秒……
芙黎如遭雷劈,“那枚平安扣果然有问题……”
松年叹息道:“唉!你怎么就不信呢?我不但检查过很多次并且还贴身试戴过,那真的就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白玉。”
芙黎抿了抿唇,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才开了口:“松哥,我相信你的判断,可事实就摆在我们眼前,凌彻戴过平安扣以后就有些反常,现在还平白无故的失踪了。”
“你先别急。”哪怕芙黎已经尽量保持平静,但阮明洲还是听出了几分慌乱,他看向松年,“高安喜说的那个声音,你听到过吗?”
松年:“没有。”
“那就不全是玉佩的问题,还有别的原……”余光扫到高安喜,阮明洲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芙黎太了解老搭档了,立时就察觉出不对,“你想到什么了?”
阮明洲脑海里突然闪过给凌彻把脉的画面,当时的脉象也清晰浮现,“弦细脉,心脾两虚,灵气郁结……”
下一秒,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芙黎急切道:“这脉象怎么了?”
高安喜“咦”了一声,“这诊断听起来好耳熟啊!”
“凌彻很可能不是思虑过度,而是……”阮明洲指着高安喜,冲着芙黎歉疚道:“和他一样的……情志病。”
讲道理,阮明洲也想不通他转修医道四年,接诊过不少病患,却偏偏只在芙黎和凌彻这两个挚友身上误诊翻车……
老话不是说“医者难自医”吗?这怎么还搞出裙带关系了?
然而阮娇娇却怀疑现在的诊断才是误诊,“情志病?凌师弟心智那般坚定怎么可能会得情志病?”
“就是,三姐夫顶多是闷了点,而且三姐又不像许彤姐那样……咳!”察觉到许彤很不友善的目光,卢亦承连忙改口:“总之三姐夫没有理由会得那种病。”
此时的他俩活脱脱就是医盲代表,完全不理解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想不开了……
松年却是一脸凝重,“我不知道猛男为什么会得情志病,可就在刚才,猛男明确和我说过他不对劲。”
诚然,当时松年也做了他能为凌彻做的所有,只是……
“抱歉。”阮明洲歉疚地垂着脑袋,“当时我要是再仔细一点,再多问几句,兴许就能及时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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