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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之奸佞》 60-70(第13/16页)
不轻,只能和衣躺在他身侧,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
“我就是自责,”许久之后沈易忱干哑的声音才从怀里传出,“我竟然跟杀父仇人,杀兄仇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么多年,爹爹和兄长知道了该多失望啊。”
程轶心里一痛,他强制抬起小夫郎的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忱儿你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他们罪该万死,他们都是畜生,可你那时还那么小,能在那些畜生手中活下来已是不易,爹爹和兄长在天有灵只会心疼你,会为你骄傲,但绝不会怪你。”
“真的吗夫君?”
沈易忱泪眼婆娑的抓着程轶的大手,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相信我,好吗?”
“我若是你兄长,我只会怪自己无能没能护你长大,只会恨自己不能亲手杀了那些伤害你的人。”
“怎么会怪你呢,怎么舍得怪你,他们心疼还来不及。”
沈易忱终于崩溃大哭,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多年的仇恨和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程轶一直静静陪着他,直到他彻底平复。
沈易忱揉着哭肿的眼睛,双手叉腰:“以后再也不哭了。”
“好,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哭。”
“为什么在你面前我总是这么狼狈,每次丢人都能被你瞧了去。”
“怪我,”程轶失笑,瞧他这般言语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嘴上也开始打趣,“我想着看了你狼狈的样子,往后你便无需在我面前保留,无论是你狼狈的样子还是丢脸的样子,都可尽情在我面前释放,我也乐得独享,总之除了你夫君我,别人是见不到你这般模样的。”
“如此说来,这岂不就是天注定的缘分,别人想瞧还瞧不见呢。”
沈易忱破涕为笑,“歪理。”
程轶拇指摩挲着他眼角的泪,心底却想起上一世,自己满门被灭,浑身是血的尸体被丢在乱葬岗都不知狼狈成啥样了,说不定都臭了,可眼前的小夫郎也没嫌弃,他把他背出来,守着他的尸体又哭又笑,絮絮叨叨说了一夜。
而他连最起码的回应都给不了,就只是一具尸体。
那才叫真狼狈呢。
掩下眼底阴霾,手上动作却越发温柔。
上一世终究是过去,眼前他和小夫郎都活得好好的,他们早已挣脱原来的命运轨迹,上一世的悲剧也绝不会再重演。
“歪理也是理。”
“说不过你。”
沈云鹤等人确实该死,可眼下却还不是时候,冷静下来的沈易忱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主动提出等将来收拾那几人的时候让他亲自动手。
程轶自然没理由拒绝他。
好在一切都快结束了。
“不会让你等太久,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五皇子党,就拿沈云鹤开刀好了。
“我信你。”
另一边,眼见皇帝称病多日,可就是不见他写传位诏书,宫里除了说皇帝卧床不起之外再无其他,而且,皇帝不仅不上朝不见百官,就连皇后都被他拒之门外。
五皇子等人等得越发焦灼不安。
是夜,五皇子党羽聚集在五皇子府,众人七嘴八舌,都在劝五皇子尽早做打算,以免夜长梦多。
不管皇帝写不写传位诏书,他们都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甚至还要做好逼宫的准备,毕竟谁知道皇帝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犯糊涂,最糟糕的情况是,万一皇上挺过来呢?
在场最不急的反而是五皇子本人,因为他心底清楚皇帝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除了传位给他,谢承安别无选择,除非他想让皇权落入他人手中。
“诸位稍安勿躁,此事我自有分寸。”
不是谢玉玄没胆逼宫,如今情况于他是有利的,但凡可以顺利继承皇位,又有谁愿意背上弑父逼宫这样的千古骂名。
即便史书由胜利者书写,这样的事也必然在史书上留下痕迹,是无论如何都抹不去的污点。
另一个冷静之人便是沈云鹤了。
他不知为何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莫名的让他心惊肉跳。
从三皇子到二皇子,两位极具竞争力的对手就这么相继死去,一个一个连根拔出,干脆利落,仿佛上天都在帮助五皇子铲除异己,扫清障碍。
可蹊跷的是,五皇子分明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捡了两个大便宜。
五皇子党羽甚至连五皇子都觉得这是所谓的天命所归。
什么天命所归?
沈云鹤可不信这套说辞。
反而,他隐隐感觉这背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控一切。
可做得如此天衣无缝,当真叫人心惊胆颤。
他最担忧的是,倘若这背后当真有一只手在操控,这是不是说明,下一个就轮到五皇子了?
一想到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下场,沈云鹤就止不住的寝食难安。
他害怕被牵连,可五皇子显然不是能听进这些忠言之人,更何况此时的五皇子无比坚定他是天命所归,更听不得这些话。
沈云鹤明智的选择闭嘴,他不能在这时候触五皇子的霉头。
直到从五皇子府离开,他心中越发不安。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可究竟是什么呢,他一时间又捋不清头绪。
直到翌日,预感成真了。
第69章 沈云鹤1
当顺天府的衙役前来尚书府传唤的时候, 沈云鹤还在书房埋头苦思。
偌大的纸张铺开在桌案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旁边还标注了分析。
从孩童失踪案到宫宴献丹, 再到三皇子的死,从科举舞弊到二皇子秽乱后宫,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蹊跷,又一切都水到渠成, 背后之人算无遗策,又滴水不漏。
可五皇子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静不下心来。
三皇子要在宫宴上献丹,是谁给五皇子传递的信息?
二皇子为何偏在书生敲登闻鼓那日与舒贵君厮混?
而两位皇子倒台后, 除了五皇子, 是谁从中获利最多。
沈云鹤相信,只要弄清楚这些就能知道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串通一切后,沈云鹤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他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这个想法把他自己吓得不轻。
然而一旦生出这种想法, 越是不敢相信, 这种可能性反而无限放大。
可就在沈云鹤打算找那个逆子试探一二的时候,顺天府的衙役便来了。
说是他牵涉到一桩灭门惨案之中,顺天府尹依律请他过去调查。
沈云鹤的直觉一向很准,他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来了,终于轮到五皇子了。
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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