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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之奸佞》 60-70(第12/16页)
见他目光坚定,只能示意莫峥继续,不过他始终将小夫郎的手紧紧攥在掌心。
公孙吟的死,要从安国公谋反一案说起。
他与沈云鹤成婚那几年,沈云鹤对他可谓温柔体贴,事事迁就。
几年的时间,他没对他红过一次脸,连一次重话都从未说过。
是以安国公出事那些时日,他被沈云鹤以各种理由圈禁在府中,身边之人更是被沈云鹤诓骗,以保他护他为由,对外界一切闭口不谈。
起初他并未起疑,等他发现异常时,一切为时已晚。
父兄已被满门抄斩,身为君后的哥哥也因为私通身陷囹圄,不久薨逝,公孙吟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
他不信父亲会谋反,更不信哥哥会跟侍卫私通,他苦求沈云鹤帮他查清真相。
可直到这时他方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沈云鹤假意答应帮他,实际上私下不仅不帮忙,还偷偷堵了他所有的路:假借他名义疏远昔日好友;一个一个换掉他信赖的侍卫,下人……
等公孙吟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本就绝望的他,发现自己夫君竟是这番虚伪模样,打击不可谓不大,他的身体因此每况愈下。
更糟糕的是,他意外发现,沈云鹤这般忘恩负义的行为并不仅仅是害怕被牵连,而是很有可能本身就牵涉其中。
因为他的夫君竟与王家走得极近。
王家那时尚不如现在,但已然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王家那位向来与他父亲不合,两人是人尽皆知的死对头。
而在宫里,王贵妃同样是哥哥的死对头,两人也是斗了半辈子,那王贵妃曾几次三番陷害哥哥,想置他于死地好取而代之。
公孙吟一下便想到了那所谓的私通之事,不用想都知道必与王贵妃脱不开干系。
紧接着就是父兄出事,一切都不过是个圈套,是王家与王贵妃设计的圈套。
而他的夫君,究竟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他不得而知,但他能肯定,沈云鹤绝不无辜。
他因为出嫁没有被牵连砍头,可他不相信,父亲若当真谋反逼宫,他的夫君在官场会不受任何影响。
可事实是,他的夫君不仅没有受到排挤,反而从翰林院调到了吏部,还升了职。
第68章 畜生
面对公孙吟的质问, 沈云鹤自然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说他为了护他周全不知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而公孙吟不知感恩反而怀疑他。
面对与曾经判若两人的夫君,公孙吟心如死灰。
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也就是在那时候,公孙吟发现了他养外室的事。
外室还给沈云鹤生了个三岁的孩子, 也就是说,在他自认为甜蜜幸福的那些日子,他的夫君就背着他在外面养了外室,还生了孩子。
知道此事后公孙吟只觉恶心又愤怒, 而后便一病不起了。
没多久, 沈云鹤便对外宣称公孙吟病逝。
莫峥查到,其实严秋水曾以沈云鹤远房表弟的身份见过公孙吟几次,那时候公孙吟还不知他是自家夫君的外室。
而在公孙吟去世那日,严秋水正好带着三岁的沈玉竹再次登门。
当日严秋水带着三岁的沈玉竹单独见了公孙吟,说了些什么尚不得知, 但他离开后, 公孙吟当夜便病逝了。
“果然是他,”沈易忱双眼血红,仇恨充斥了他的双眼,“就是他害死了我爹爹。”
“爹爹当时该是多么的绝望愤怒,这样恶心的真相已然让他崩溃,偏偏沈云鹤还放任严秋水那个贱人到爹爹面前耀武扬威, 爹爹是被他们活活气死的啊!”
沈易忱哭得撕心裂肺, 他好恨啊,早知道就该不顾一切弄死那对狗男男。
“夫君,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程轶一边将人揽在怀里,一边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着泪。
“好好,杀,我帮你杀……”
沈易忱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尚书府手刃那对贱人父子,尤其是沈云鹤那个忘恩负义的虚伪小人,他最是该死。
这种恶心的人渣就不该活在世上,更不配被天下学子当做榜样。
可他没想到,沈云鹤的恶劣远不如此。
严秋水与王殊辞相继入府之后,沈易忱与兄长的处境就越发艰难尴尬,尤其当王殊辞有孕之后,就更是举步维艰。
公孙吟的人早就被沈云鹤换得所剩无几,加之王殊辞嚣张跋扈,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曾经的公孙吟同样是嫉妒的。
王殊辞还尖酸刻薄,沈云鹤新官上任总是忙得不见踪影,如此行径倒是恰好放任王殊辞为所欲为,下人们也因此更加肆无忌惮。
严秋水与王殊辞不一样,一个是明着坏,严秋水却是阴险至极,从他可以隐忍做四年外室就能看出,他是个城府极深之人。
王殊辞入府后,他行事低调,表现得不争不抢,在王殊辞面前从来都是低眉顺眼的乖顺模样,反倒是王殊辞被他哄得服服帖帖。
甚至于,王殊辞对沈易忱兄弟俩所做之事,都有他在背后出谋划策的挑唆。
王殊辞第一次怀孕时,他便总在他耳边说些必是嫡子之话,王殊辞本就介意沈易忱兄弟俩的存在,想到他生的儿子只能是嫡次子,心里便越发窝火。
是以他对沈易忱兄弟俩越发恶劣,但那时他总归还有些顾忌,毕竟沈云鹤对这个嫡长子还是很看重。
直到他一胎生了沈清兰,是个哥儿,他越发怨恨,嫉妒。
严秋水的狠毒再次显露出来。
他有意无意向王殊辞透露,民间有种说法,嫡长子气运太盛,是会影响其他子嗣的,他会当了别人的路。
他又找了个假道士,让其故意出现在王殊辞的必经之路上,一番蓄意伪装,假道士成了王殊辞的座上宾。
据假道士所言,王殊辞第一胎本不该是哥儿,还云里雾里的表示,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的路。
王殊辞本就对嫡长子的存在心存怨怼,如今便更加相信严秋水的说辞,恰逢他当时怀上第二胎,他心中越发忧虑,对那孩子的杀心也就越强烈。
很不巧,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王殊辞意外小产了,那孩子已经成型,刚巧就是个儿子。
王殊辞痛苦又愤恨,他将所有怨恨痛苦都加注在一个五岁孩子身上,终是趁沈云鹤不在动了手。
沈易忱得知真相痛得整个人蜷缩在程轶怀里,连哭都没有声音。
急火攻心之下,一口鲜血喷出,终是晕死过去。
程轶大惊失色,“快去叫府医!”
所幸一番折腾之后,小夫郎的呼吸总算平稳下来。
府医开了方子,程轶始终陪在床边,大手更不曾放开过他的手。
直到深夜,沈易忱才悠悠转醒。
醒来就无声流着泪,又将程轶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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