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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陛下,不要偷看臣妾手札》 30-40(第9/19页)
是被沈瑗带了绿帽子但是不想重罚沈瑗,还是单纯因为她擅自从永安寺回宫。
这两件事的性质完全不同。
李杉芙也感到棘手,皱眉:“但是春桃一直在我院中待着,平常也不出门,沈瑗应该没机会下手。”
姜韵宁想起上辈子自己入宫的时候,李杉芙身边的丫鬟已经不是春桃了,她叮嘱她们一定要小心。
虽然这辈子因为她提早来了东宫,改变了许多事,但是小心准没错。
等姜韵宁再回到书院的时候,太子妃等人已经不在了。
两侧依旧是站如青松的侍卫,见姜韵宁过来,其中一人给了提醒:“殿下应该是已经去了月梧院。”
姜韵宁谢过他,又回了月梧院。
虽然如意一直举着雕花长杆黄绸伞,为她遮了凉,但来回奔波,等姜韵宁回月梧院的时候,额角不可避免渗出一些汗珠。
遥遥的就看到褚安在门外候着,姜韵宁一阵风似的小跑着过去了。
肯定是萧砚辞处理好太子妃,知道她冤枉,所以立刻过来安慰她了!
为了防暑气,姜韵宁让人在门口放置了一架素面云母屏风,既隔热风又添了雅致。
所以她现在只能隐约看到一道人影,褚安却一反往常的皱眉,用气声提醒她:“殿下现在心情不畅,小主多哄着点。”
姜韵宁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她是他心爱的宠妃,太子妃污蔑她,甚至想要扇她巴掌,他当然生气了!
褚安正想说,不一定是这个事呢,姜韵宁就小鹿一样奔了进去,欣喜喊:“殿下!”
她只留个背影给他,褚安拦都拦不住,只能叹息作罢。
算了,姜小主一向有自己哄人的办法,他就不操心了。
*
姜韵宁越过屏风时,脸上还带着欣喜,待看到萧砚辞手中那张薄薄的纸之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脸上那点欣喜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偏生萧砚辞抬起秀致的眉眼,眼神淡淡的平静的落在她身上,微微勾唇:“宁宁,这龙椅,你坐过?”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预收吧:《权臣强夺了太后》先帝征战半道崩殂,留下幼子继位。 内阁首辅徐九璋狼子野心,越界出征,将十万戍边将士牢牢把持在手,一身染血的罗刹气息归京,第一件事就是强占了先帝年幼的皇后,如今的太后。 太后唐舒窈眉眼婉丽,生得撩人心弦的倾城姝色,她生在落魄的国公府,为保阖府性命,自愿被皇帝掳走。 上苍保佑她,册封当日皇帝出征,她放下梁上白绫,有了喘息苟活的机会。 可她高兴早了,首辅归京的当夜,她床榻旁忽然多出一道男鬼似的身影,月光勾勒出峭拔肩背,盔甲反射出冷芒。 唐舒窈无处可逃,任由他冰冷的指骨在身上游走,他声音似索命:“我不是说了,你敢进宫,我就做.死你吗?”快去收藏顺便也收藏一下作者吧
第35章 三次入梦 阿娘
姜韵宁一双杏眸水光潋滟, 呆滞又恐惧地看着眼前清俊的殿下。
她记得自己受梦境的影响,将此龙椅刻画得多么细致,上面的龙鳞纹寥寥几笔也画了出来, 其余的大致轮廓上也画上了那些纹样。
一如当时她画萧砚辞的玉佩纹样一样, 她喜欢勾勒其中的细节。
他语气平静,但姜韵宁却莫名胆寒, 她狠狠掐住手心, 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是一个龙椅而已,算不得什么。
她扯出一抹笑, 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朝他走过去:“是啊,妾身梦中坐过。”
“殿下不是知道吗?”姜韵宁反问他:“妾身早就说过, 观音菩萨告诉妾身了许多事情。”
萧砚辞肤色冷白, 侧脸轮廓冷硬, 眼底如一汪深潭, 似笑非笑:“你不是要给孤作画吗,怎么反倒画上了龙椅?”
“两天过去, 宁宁也应该拿出诚意,给孤看看你真正的画了?”
他说的是手札。姜韵宁心跳轰隆响, 狠狠压着呼吸,将自己送到他的膝上,大着胆子揽上他的脖颈:“殿下, 这就是妾身的画呀!”
“梦中的菩萨给妾身看的,就是殿下在龙椅上的画面,”姜韵宁声音绵软,靠近他,与他的气息相融:“妾身被殿下的英姿震撼, 这才画出这样的画。”
萧砚辞不置可否。
当今建安帝的龙椅他不稀罕,若是日后他登上帝位,定是要换个样式。
他并未找人提前设计,事以密成,待时机成熟,自会有人为他献上方案。
而姜韵宁这龙椅虽未上色,但已然是将他心目中的样子画了出来。
什么心有灵犀,不过是世人诓骗、安慰自己的借口,他从来不信这些。
但是从姜韵宁出现开始,她身上的谜团却迫使他不能逃避,正视这样的可能性。
他缄默无言的样子,令姜韵宁心生不安。
她本就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长久的沉默,让她甚至想现在就坦白,说她是阴间还魂的鬼魂。
可是话到嘴边,姜韵宁又胆怯了,换了个说法:“殿下若是不喜欢,那妾身便不画了,把这张撕掉好了。”
当时她被梦中的场景震撼,这才有感而发画出这样的画,若是让萧砚辞再次兴起怀疑她的念头,那就不美了。
但是姜韵宁没见过建安帝的椅子,自然不知道两种样式是不一样的。
说完她就要伸手拿过那张薄薄的纸。
萧砚辞弯唇,面容柔和些许:“孤只是觉得,你画的龙椅甚好,并无其他意思。”
他任由姜韵宁拿走手中的纸,按住她想要撕掉的手:“既然已经有了轮廓,那便继续画,孤期待成品的那天。”
“只是当日你说的是要为孤作画,而不是为一个物件作画,这样的话,宁宁就要抓紧时间了。”
姜韵宁瞪大眼睛,将头摇成波浪鼓:“妾身只答应为殿下作一副,十五日的时间,作不了两幅!”
她瓷白如玉的脸庞因为紧张覆上一层薄红,小巧玲珑的耳尖也跟着变红。
萧砚辞心中微动,抬手覆上她的耳垂轻拢慢./捻,待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孤方才来时,你不在院中,是又去找了李良娣?”
姜韵宁不知他为何又提起这件事,正欲说话,萧砚辞就继续道:“依孤来看,宁宁日子闲适,怎么会没有时间作画呢?”
姜韵宁不知这两者有什么关联,有些茫然:“殿下,妾身”
她正欲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见萧砚辞瞳眸幽深,灵光一闪,忽然反应过来了,他这是吃味了?
其实上辈子萧砚辞也经常吃味,但姜韵宁自以为他对这辈子的自己还没有感情深厚到那个地步。
她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在他唇边啄吻了几下,嗓音绵软:“那妾身不去找她了,但是这画,妾身是真的画不完”
“方才太子妃还要掌掴妾身,殿下,那可是您的正妻,她给我委屈受,就是殿下您给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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