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他蓄谋已久: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他蓄谋已久》 40-50(第9/16页)



    她今日身上珊瑚红是他亲手穿上的, 如此靓丽的颜色,在素衣百姓之中应当尤为亮眼。

    可褚玠一圈看下来, 丝毫未见到兰猗人影。

    垂于两侧的手逐渐攥紧成拳状,尖利地指甲缓缓深入到掌心,掐破皮肉。双手连心,如有剜心之痛。

    褚玠丹凤眼眼尾下垂, 再不复方才万种柔情。

    眼底浮现层层叠叠的杀意。

    他大呵一声:“刘峰,滚出来!”

    四周人声鼎沸, 褚玠呵声如利刃出鞘, 划破嘈杂之境。

    离得近的百姓回首,面露奇异之色,亦有好奇与看戏之情。

    褚玠未理,无边的怒火仿若便要将他整个人燃烧成灰烬。

    兰猗没那么厉害的功夫,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眼前消失。

    有人动手。

    朝中诸官皆知她是上相夫人, 竟还敢对她动手。

    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

    眉头紧拧,若是一方帕子, 恐怕便要拧出水来。褚玠不耐烦地用脚尖点了点地。

    还未点到第二下,副将已瞬时飞身到褚玠身前。

    连带着一直暗中守在褚玠身边的暗卫,亦一同齐刷刷显身。

    暗卫清空好奇张望的几个人, 再聚于褚玠身边。

    “你们方才在做什么?”褚玠语意凉凉, 凤眼微眯,与即将碰上的眉头形成鲜明的比对。

    他周身威压显现,脸上和颜悦色, 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暗卫与刘峰副将垂首,不敢言语。

    “嗯?”褚玠扫视跪在自己身前半圈的人,“怎么不说话?”

    “说——话——啊——”

    他拖长音调,如厉鬼爬在肩头向他们索命。

    刘峰拱手道:“上相,并非他们失职,搙走夫人之人轻功甚好,上相您如此近,亦未察觉。”

    褚玠颔首,食指指尖向着自己:“怪我么?”

    “不敢!”刘峰拱手礼更标准些,晓得褚玠在气头上,况且千错万错,的的确确是暗卫出了岔子。

    褚玠呵呵冷笑,笑得毛骨悚然:“去寻夫人……”

    刘峰正要领命。

    “夫人若有差池……”

    褚玠缓缓开口,无情地睥睨脚底的这群人,转身以飞速之势拔出副将刘峰的佩剑。

    剑刃捏于二指之间,褚玠将剑身来回翻转赏玩,宝剑之上泛着冷光和褚玠的面容。

    “便不必再见我了。”

    剑应声落地。

    ……

    浓重的水腥气传来,腥臭味熏醒昏迷中的兰猗,她意识逐渐苏醒。

    后脖颈的疼痛亦同步而来。

    兰猗抬手欲揉,却发觉双手被缚,已动弹不得。

    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一双杏眼睁得很大,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现下所处之地。

    四周昏暗,唯有窗纸泄进暗灰色的光。

    咸鱼干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还有这个地方隐隐约约传来的沉浮跌宕,如位于水面之上。

    兰猗大抵猜到自己已身处一艘船上。

    这船应当尚停靠在岸边,未行船远去。

    兰猗不知,绑自己来的神秘人为何要将自己放置在一艘船上。

    她挪动着身子,试图靠近船舱的窗户边,以晓得这艘船在哪个码头。

    还未挪动多久,便听见门口响起阵阵脚步声,听起来不止一人。

    兰猗马上闭上双眼,装作仍昏迷的模样,静静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船舱木门吱呀一声打开,脚步声停在门边。

    中年男人啧了一声:“还没醒。”

    “不会是死了罢?”还是中年男人的声音。

    另一更年轻的声音说:“不会,我心里有数。”

    声响消失了一会儿,兰猗只觉浑身上下不自在,有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逡巡在她身上。

    尤其落在她胸口与腰间。

    “她穿得这般富贵,不会是哪户人家的夫人罢?”中年男人猜测,“那我可惹不起,你带回去罢。”

    脚步沉重地走了两步远的,年轻男人追上去拉扯道:“不是和你说了,是我家老爷的小妾,不日前受了惊,疯魔了,主母不喜,便发卖了给你。”

    年轻男人拉近中年男人:“你带她去海运上头,玩死了往海里一扔便是,怕什么?”

    中年男人走近,一股气流吹来,眼前亮起光来。

    想来是点起了火折子。

    这般距离看不真切,中年男人又靠近些,他一身的酒味混杂着水汽,十分难闻。

    兰猗强忍着才未露出破绽。

    长满厚茧地手掐上她的下颚,掰着她整张脸左右相看。

    “快些罢,我还要去回主子的话。”年轻男人催道。

    下颚上的手力道更重了,直捏得发红才松手。

    他呸了一声,对年轻男人的催促很是不满:“走吧,带你去拿钱。”

    随即脚步渐行渐远。

    嘎吱声再度响起后,兰猗才敢悄悄地掀开眼皮,微眯着眼睛看向周围。

    那两个人已经走了。

    年轻男人有主子,他的主子命他绑了自己,卖到漕帮做水。女昌。

    她从未得罪过什么人……

    且此人分明是清楚晓得她是上相夫人的,所以才借口谎称她是老爷小妾,受主母发卖,这才使买主有了胆子买了她。

    想来想去,恐怕是褚玠得罪了什么人,牵连到了自己。

    如今之计,先保住性命要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捆在手腕脚腕的麻绳,眸珠转动,计上心来。

    头顶珠钗未卸,想必是绑架之人当作赠品一同送于买主,兰猗用力摇晃着脑袋,此时已顾不得妆容是否得体了。

    眼前天地都变得扭曲模糊,总算将发髻上的钗环抖落了几支下来。

    兰猗费力倾身,手指绷直,才拾起地面的那支压髻簪,手腕一转,簪身锋利一侧对准绳子,缓缓磨动。

    很快,麻绳便全部断开。

    兰猗赶忙起身,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来到船头。

    这艘渔船不算简陋,能在船上盖起屋宅一般的船舱,证实那中年男人大约是个有钱渔商。

    可当兰猗站在船头,惊愕地看着这艘船不远处,在河面中央,停着一艘华丽无比富贵无极地花船时,当即便推翻了之前的猜想。

    那中年男人恐怕不是什么渔商,而是水女昌龟公。

    那个所谓的主子,只怕是要她死得难堪。

    兰猗看了一眼花船,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