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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他蓄谋已久》 24-30(第4/9页)
要吵到兰娘。”
褚玠眉梢是压不住的得意,他炫耀一般地将怀里兰猗抱得更紧了些。
“我不得好死,死后亦是与兰娘同穴的。”他低头蹭了蹭兰猗的发顶,一双凤眸始终与容淇对视着。
他们二人隔空较劲,到底是褚玠更胜一筹。
他向容淇发出诛心一问:“容淇,你看起来很爱兰娘,可纵观你所作所为,难道不是更爱自己吗?”
容淇张口又欲骂褚玠,脸侧传来火辣辣的疼,叫他张不开口,说不出话,他只能一直斜眼瞪视褚玠。
褚玠勾唇:“你明面是怕榜下捉婿,实则是怕入赘世家受人摆布。明面上是为兰娘着想急着成亲,实则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说话时胸膛的起伏,依旧令兰猗感到不踏实,褚玠便更将话音降低些。
“本官不信,那日诏狱,你对本官的敌意是凭空而生。”
“你利用兰娘对你的私情,利用本官对兰娘的私情,还要装得一副情深至此的模样,我与你,究竟谁最虚伪?”
容淇气愤地一脸通红,他想说褚玠放屁,想驳斥褚玠荒谬。
可褚玠之言,的的确确的,攻破了他的底气。
亦的的确确的,无法反驳。
褚玠说的都对。
褚玠所言,如另起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侧。
无话可说,无话可说。
褚玠见容淇偃旗息鼓,傲然轻哼,抱着兰猗上了马车。
她头上那一支蝶钗,随褚玠的脚步跳来跳去。
天边的朝霞伴着万丈日光,点亮蝶钗,蝶钗闪耀的光华,灼伤了容淇的双眼。
骑兵快马押解着容淇回京。马车稍慢一些,容淇已进诏狱时,褚玠与兰猗离京尚有三十里。
兰猗醒来时,发觉自己在褚玠的怀里,她推开褚玠,欲从他怀中离开,坐到别处去。
褚玠大手捏住她的腰,兰猗便泄了力,重新跌坐到褚玠腿上。
“兰娘,你醒了。”
他笑眯眯道。
兰猗只觉瘆人,轻轻嗯了一声,掰开他捏在自己腰间的手。
掰不开。
还传来褚玠打趣声:“利用完了便要离开我,兰娘,你好狠的心啊。”
真是虎狼之词,兰猗禁不住腹诽他。
面上一片平静,问道:“容淇在何处?”
褚玠揉了揉她的腰,惹得兰猗躲开,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背,她躲不开,酥麻感顺着腰部窜上脊背,直达顶端。
兰猗不得不扶住他的肩头,怒视道:“你做什么?”
紫色衣裳覆盖处变化亦不容她忽视。
“你为何不问我?”褚玠亦问她。
兰猗觉得他莫名其妙:“问你何事?”
“问我,我们现下去何处,我们现下是何关系,我会不会与你成亲?”
褚玠笑吟吟道。
兰猗觉得他幼稚,却只能将他哄高兴了,才晓得容淇境况。
她便逐一问。
“我们现下去何处?”
褚玠抚摸着她背后披散的发丝,“回家。”
回家二字令兰猗微愣了会儿,很快便记起,自己已经没有家了。
褚玠所说的回家,大抵是回平章军国事府。
兰猗的心如石头一般沉重,继续问:“我们现下……”
她顿了顿,觉得有些自取其辱,他与她是官与民,是夺人妻的关系。
他是一品大官,可与公主配,郡主配,贵女配,独独不可能与她成亲。
话说一半,她擅自转了话头:“我晓得的,上相大人的正妻必定出身高贵,我大抵是你的外室。只求上相大人有一天厌烦我时,可允我离开。”
褚玠闻言,凑到兰猗唇边咬了她一口。
“我们会成亲,”他神态郑重,直盯着她的杏眼,“我们会做夫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瓷像
褚玠的势在必得裸露在眼睛中, 眸光迸发出炽热的光侵进兰猗的眼底,似要看穿她的心。
受不住这般强烈的情感侵袭,兰猗转开头, 伸手去撩帘子。
褚玠捉住她的手, 指尖穿进指缝,五指相扣带着那只细手, 重新搭上自己的肩头。
“你不信我吗?”褚玠的眸光描绘近在咫尺心上人的模样,甚是温柔。
兰猗盯着帘子上的花纹,淡淡的说:“上相是本朝栋梁,陛下不会叫你随意婚配。”
褚玠笑了笑, 觉得兰猗天真:“你不了解陛下,陛下秉性至情至性, 我早禀明陛下你我之情, 陛下很是高兴。再者,我位高权重,再配贵女,会引起陛下忌惮,功高盖主易短命。”
兰猗听得想笑, 张口便嘲讽道:“原来上相对我之情,只是平衡朝中势力, 稳定君心的虚情假意。”
褚玠抿唇,面露正色,他带着和兰猗五指相扣的手, 来到自己的胸膛上。
隔着层层衣裳, 依旧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和振动的心跳。
它蓬勃而有力的进入兰猗的手心里,又离开。
兰猗蜷起指尖, 便要推开褚玠的胸口,褚玠按得很紧,将她的手牢牢贴于胸前。
兰猗堪堪回头,神色复杂的看向自己的手。
那只手底下是本朝最高权力象征的紫色官袍,是本朝官职最高的平章军国事的命门。
心跳声沿着手心上递到兰猗的耳朵里,此刻她听见的满是他的心跳声。
“兰娘,我对你之真心,天地可鉴。”
她听见褚玠发出誓言。
她自己的心,顿了顿,又随褚玠的心跳一同跳起来。
世间女子所求,不过是夫郎体贴,仕途顺遂,吃喝不愁。
眼下褚玠待她很好,位极人臣,富贵无极,是天下女子心中的如意郎君。
能得到他的真心,兰猗三生有幸。
可是,他机关算尽,不择手段地将人命视如草芥。
容淇何辜,只因当权者欲得,便要遭此生死劫难。
心怀百姓的褚玠为满自身私欲尚且如此,朝中其他官员又当如何?
她能得褚玠青睐,有申冤之路,那些无路鸣冤的百姓难道便该死吗?
收起手掌,兰猗心跳渐缓,重回到它该有的速度,该在的位置。
……
马车停在平章军国事府正门前。
秋蕙远远地便瞅见了褚玠马车,此时还在指挥着门房小厮往门头上换亮堂堂的红灯笼。
与往日不同,身为上相的褚玠竟先一步下车,递出手去迎兰猗下来。
兰猗探身出马车,便见已挂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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