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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主角他反复读档重来》 50-60(第4/19页)
不是风寒,当然不是风寒,而是——慢毒。
一种会逐渐浸入五脏六腑,缓缓令人虚弱,并最终要了人命的毒!
在御医为他诊脉,颤声说出陛下恐中毒后永熙帝简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能下慢毒,意味着下毒之人想杀他易如反掌,整个皇宫都成了筛子!
然而他在明敌在暗,他甚至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将自己的膳食药饮过了一遍又一遍。
是谁?
是他哪个儿子,哪个弟弟,还是他哪个大逆不道的臣下?
永熙帝不知道,每一个皇亲贵胄在他眼中都有嫌疑,是太子吗?不,如果太子想早早登基,直接毒死他不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徒增被他发现的风险,是老三吗?不可能是他,他下毒只会让太子坐收渔利,连自己动手都省了,还能保全一个好名声!是老五,老七?每一个都有嫌疑,可无人可以倾吐,甚至面对后宫妃妾,自己的妻子都不能说。
她们都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龙椅,只等自己死了,她们的儿子或称帝,或封王呢!
这感觉逼得永熙帝要发疯。
孤家寡人,不过如此。
“朕今日宣你来,是有一桩要事要交给你。”永熙帝的话音有些含糊,听起来如同中风的老人。
徐知昼道:“臣恭听。”
他抬眸,看向皇帝。
看着这张苍老的,神经质的面孔。
“朕要你……”永熙帝的声音呼噜呼噜的,极其模糊,但是徐知昼却听清了。
他面露愕然,“陛下?”
永熙帝却沉声道:“去做。”
“是。”徐知昼道。
永熙帝叹息,双眼却还是死死地盯着徐知昼,宛如一只濒死的老狼,“廖椿年老,你知道,刑部尚书之位朕一直属意你,只不过你还缺历练。”
言下之意清楚明白。
而做完这件事,就是皇帝口中的历练。
徐知昼道:“臣受国恩深重,必不负陛下。”
这话永熙帝听过千次万次,但无论他信不信徐知昼,他此刻都必须信任。
因为陈逍之故,永熙帝对徐知昼难免迁怒,可望向徐知昼那张端雅的面容,皇帝竟莫名有些安心。
这是个从不结党营私的纯臣、实心办事的直臣、一心为上的忠臣,身上又流着皇家的血,虽然有些稀薄,但徐氏一族到底与昭朝休戚与共,同气连枝。
“你性直,不止朝臣,多少皇子贵胄都将你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皇帝喘了口气,沉声道。
这很好,这意味着,徐知昼只能效忠他。
徐知昼郑重其事道:“陛下对臣恩深重,臣百死难报,唯将陛下所命之事竭力完成,才能报陛下万一。”
皇帝终于满意,疲倦地挥挥手,“下去吧。”
“是。”徐知昼告退。
临走前,他转过脸,看向皇帝。
隔着垂帘,皇帝的面色枯败萎靡,全无生气。
他就要死了。
但还要等等。徐知昼转头,大步走出寝宫。
等诸皇子们因老皇帝身体虚弱,终于按捺不住彼此争斗,甚至,狗急跳墙。
做出弑父杀兄之举。
等他的阿逍回来,清、君、侧。
他弯眼,很愉悦,很甜蜜地笑了起来。
第53章
翌日,天光熹微,微光透过窗纸在眼皮上跃动,陈逍被晃得蹙眉,随手挡脸,另一只手下意识
往身边探摸,触手却感受到一片极紧实的皮肉,滚烫,又精壮。
陈逍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对方已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握住他的手往下摸,手掌被迫划过片线条精悍的小腹,再向下……
耳畔传来传来微沉的呼吸声。
握住他的手,像是把玩一件灵活的器具,肆无忌惮。
嗯?
蒙昧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陈逍顿了顿,然后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恶鬼俊雅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哈……”他声音里带着咬牙的笑意,紧紧地攥着陈逍手腕,力道不算大,但极刁钻,陈逍挣不开,就随他去了。鬼俯身,尖齿不轻不重地磨陈逍的耳朵,旋即,在他耳畔挑衅地道了句,“打坏了你用什么?”
我用……陈逍神情有一瞬呆滞。
用你*!
他冷不防听了一耳朵荤话,从来都是他调戏别人,哪被旁人这么肆无忌惮地逗过,只觉耳垂火辣辣地疼,一半是被咬的,一半是肌肤发烧,他强压心绪,眼皮也不抬,冷笑着道:“卿卿,你废了不要紧,你夫君我不还能用吗?”
话毕,陈逍忽觉面前气息一沉。
那股阴鸷黏腻又滚烫的气息顷刻间笼罩他全身,好像泥沼中探出无数双手臂,将他往下拖!
陈逍猛地睁开眼睛,触目所及乃是“徐知昼”那双漆黑的眼,此刻亮得惊人,满是贪恋垂涎,恨不得立刻将他整个吞下去。
恶鬼喉结滚动,强压着亢奋,声音却还是沙哑得让人头皮发麻,“你说什么?”
陈逍:“……?你废了不要紧?”
恶鬼浑不在意他占的这点口头便宜,人贴上去,喉咙里含着闷闷的笑意,好似吃饱餍足的虎豹,咕噜咕噜地往信赖的人身上蹭。
恶鬼满心满眼都是陈逍,他说什么——夫君?!陈逍竟给了他个名分。
有那么一瞬间,鬼甚至疑心自己在做梦,不,连梦都不会这般完满,几生几世都没得到的东西,一朝得到,那感觉竟比想象中好过千万倍,好得他头晕目眩,欲碰还不知怎么下手。
砰、砰砰砰——心口在狂跳,急促得“徐知昼”浑身都有些震颤,因为心跳得太快,他听不到陈逍的声音了,他刚要拔刀,忽后知后觉地想到他不能把心挖出来,会吓到陈逍的。
虽然陈逍双目放大满面震惊的样子也很可爱,但事后难免冷他几日。
这可不行。
陈逍必须永远留在他身边,时时刻刻地注视他,在意他。
恶鬼连吐出的气息都带着股滚烫的温度,与陈逍鼻尖与鼻尖相对,明知故问,“你说什么?你是我夫君?”
陈逍顿了顿,想若无其事地说不过说笑而已,至于吗?
可对上那双旋涡般的眼睛,他却什么都说不出了。
哪怕这一切只是游戏,但至少此时此刻与他肌肤相贴的触感是真的,他所体会到的悸动和动容是真的。
那么,陈逍垂了下眼,容他沉醉一息,不去打碎这片水月镜花。
“夫君,夫君,”恶鬼喃喃自语,颧骨上浮现出一层病态的潮红,他死死地盯着陈逍,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既然如此,夫君,说好了,你我结发为夫妻,定要恩爱两不疑啊。”
不似爱语,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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