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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半截刀片》 30-40(第10/11页)
头皮上的痛感瞬间从皮肤扩散至血液蔓延全身,火烧似的沸腾中,邬彻踉跄着仰起下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后知后觉抬眸,只是对视的一瞬间,就立刻明白了梁仞眼睛里的意思。
索性没再说话,捱着坚硬的地板往前膝行,从腿边的角落位置变成正对。当初自己舔人家手的时候早就做过暗示,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而梁仞的唇角也终于出现细微弧度。
“既然手受伤,那就别用了。”他再次发出指令。
邬彻犹豫了一会儿,把两只手背在身后,再倾身向前,打算用牙齿去解决纽扣和金属拉链。
在过去的几次游戏里,向来都是梁仞作弄他,这还是他第一次直白看见梁仞的生理反应。
就算隔着西装裤,眼前的风景也着实称得上雄伟壮观。
上来就玩这么刺激,邬彻咽了咽嗓子,花了好几秒钟才终于做好心理准备。
可尽管如此,事实也远比他想象得更加残酷。单是解开裤链就花了他五六分钟,更别说某人自始至终都是副高高挂起的疏离态度,按在后脑勺的掌心非但不帮忙,反倒还只蛮力催促,冷眼看着他艰难而勉强推行进度。
颊肌在长时间的僵持下麻木酸痛,口腔被充满、呼吸被挤压,迫近咽喉近乎窒息的触感让邬彻在脱离控制的一瞬间立刻弯腰低头,剧烈咳嗽起来。
累积的气氛在充足的氧气里稀释,邬彻找回视线,发觉这事其实也没那么美好。
下次一定咬你一口他抹了把嘴,皱着眼睛偷摸骂道。
碍于刚刚事态混乱,邬彻没空顾及受伤的手腕,以至于这会儿才感知到中途被磕碰撞到后引起的些微不适。
于是趁着梁仞平缓气息的间隙,不自在地扭了扭胳膊。
但梁仞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虽然还是那副板着的表情,声音却软了不少:“起来。”
他偏了偏头,眼神示意自己的大腿。
邬彻愣了一会,调整着僵直的膝盖慢吞吞地站起身,健康的那条手臂被梁仞接住,然后拘谨而缓慢地跨坐在对方腿上。
他顺势被环拢抱紧,几无距离的拥抱收束全身,狭窄全面的安抚令人发出喟叹。
但因为没穿裤子,这样的姿势让脆弱的皮肤直接接触到布料,一时间磨得别扭又古怪。
而没等重新挪好坐姿,梁仞就在他后腰拍了一把,沉声道:“坐就好好坐。”
邬彻霎时一个激灵,小声嘀咕了句:“那你还不如让我站着。”
但梁仞依然没放开他,掌心隔着膏药贴握住那只受伤的手腕,面无表情地开口:“疼吗?”
“还好,没什么感觉”邬彻摇摇头,近距离望向对方的脸,盯着眼角的那颗黑痣,莫名住了嘴。
他鬼使神差地越靠越近,找到那片嘴唇。
舒缓的亲吻自然而然地发生,接着在片刻后自然结束。
梁仞把他压进自己颈窝,又揉了揉后脑勺,忽然开口说道:“这段时间别出门了。”
“何总给你安排的工作照样做,线上交接,把这几天旷的班补上来。”
他的语气毫无起伏,没给任何商量的余地。
“什么意思?”邬彻警觉地睁开眼,挣脱他的手臂,立刻直起后背,“你关我。”
梁仞直视着他的眼睛,音调冷淡:“真当我那么好脾气,闹出那么大动静,这么简单就想不了了之?”
他目光微狭,搭在大腿处的指尖规律敲击着:“妈那边你自己去解释?”
邬彻默了半晌,试探着问道:“那有别的选择吗?”
“反正都是上班,去公司也是一样的。”他环住梁仞的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不让出门有什么意思,你还不如憋死我。”
可男人不为所动,只是冷不丁哼出声笑:“什么叫有意思?”
“在我觉得你长记性之前,你都不能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明天也有~
第40章 “今晚可以一起睡。”
压抑的阴雨天连绵不断,等终于放晴,就已是邬彻被关在家里的第十五天。
他端着咖啡倚在卧室墙壁,视线越过窗户向外看,能望见楼下大门边的两个安保恪尽职守,像雕塑似的站着一动不动。
叮咚,手机特别提示音突然响起。
邬彻将咖啡杯放上办公桌,划开屏幕,是梁仞发来的最新消息:不能
没有表情也没有标点。
而再往上一条,是自己给他的例行汇报:报告!今天健身房两小时,午饭是鸡肉咖喱,晚饭是虾蟹粥,工作内容是两篇复盘文档,共计8763字,何总很满意,所以明天可以出门了吗?
再附带一张企鹅求饶的表情包。
而显然,求了三天也没求到。
邬彻很不满地啧了一声,为昨天自己的尽心尽力感到不值。
自从聂氏爆雷,梁仞除了收拾烂摊子还要忙着找新的同位替代,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连轴转,每晚十点后才见到人都能算是常态。
而昨天则是少数几次在九点前回家的稀奇日子。
好不容易等来机会,邬彻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不仅特地找来相关资料字字研读,还自觉戴上了眼罩和颈圈等额外装备,使尽浑身解数,可等到的回答还是今天一句寡淡的“不能”。
他压着眼皮,面无表情地给梁仞回过去一个发怒表情包,然后泄愤似地将手机随便扔在床上。
但没过几分钟,又不得不再次拿回来,深呼一口气,拨通萧明恪的电话。
“那些背调我看过了,可以合作的已经标记出来,让助理安排照常推进就行。”
邬彻迅速回归工作模式,坐在电脑前,屏幕上的表格里罗列着国内对观海抛出橄榄枝的投资商。
“公司在京南的新地址也基本确定,你那边准备好,随时都可以搬。”
“好,应该要不了多久,两三个月差不多。”萧明恪很快接话,“另外,回来后我又仔细查了下,发现上次抄袭事件的主使不只有聂氏。”
“还有一个管理层的员工,当时负责接待聂氏,聂氏之所以能那么详细地知道我们的方案逻辑,就是他泄露出去的。”他停顿片刻,“但他也算是老员工了,想问问你该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邬彻压着眉,声线冷漠,也毫不犹豫:“开除、永久拉黑,索要相关赔偿,辞退理由明确信誉问题。”
见对面迟迟不出声,又问:“有异议?”
“没,”萧明恪叹出一口气,“就是今天他来找我,说他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求我帮帮他,哭得稀里哗啦,看着挺可怜的。”
“跟公司有什么关系?”邬彻提出反问,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平静无波,“自己的问题自己承担,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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