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252、第二百五十二章 逆脉传承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252、第二百五十二章 逆脉传承(第3/6页)

注视——看着一棵自己亲手种下的小树,在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够到了窗台。

    "今天来了几个?"他终于开口了。

    "七个。"小月把最后一根银针擦干净,放好,"有一个湿疹的男孩,肾气亏虚导致的,我给他开了补益的方子,配合针灸。还有一个肝气郁结的中年男人,其余的都是小毛病。"

    "湿疹那个,你摸的脉什么象?"

    "沉细无力,尺脉几乎摸不到。"

    王尧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药柜前,看了看小月今天抓的药——每一味都对了,用量也很合理。甚至有一味黄芪的用量比常规稍重,但恰如其分——那个男孩气虚得厉害,非重剂不能见效。

    "你自己决定加的黄芪?"

    "嗯。"小月有些紧张,"我觉得他气虚太甚,常规量可能不够。"

    "嗯。"王尧只说了一个字。

    但小月知道这个"嗯"的意思。王尧从不多说什么——他要是觉得你做得不对,会直接告诉你哪里不对;他要是只说"嗯",那就是认可了。

    晚饭是小七做的。四个人围坐在医馆后面的小院子里——王尧、小月、小七,还有毒蜂。毒蜂是隔壁茶馆的常客,每天傍晚都会过来蹭饭,美其名曰"保护逆脉堂的安全"。

    饭桌上,毒蜂说了一件事。

    "南边来了个年轻大夫,说是想拜师学艺。"

    "什么人?"王尧夹了一筷子青菜。

    "听说以前是学西医的,后来改学中医了。说是看了逆脉堂的名声,想来拜师。"

    王尧没有接话。

    小月放下筷子,看了看王尧的侧脸。她知道师父在想什么——逆脉堂的名声传出去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但逆脉堂从来不是一个大的医馆,它只是城中村里的一间小铺子,容纳不了太多人。

    "师父,"小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您会收他吗?"

    "看情况。"王尧说。

    "什么情况?"

    "看他是不是真的想学。"王尧放下筷子,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叶在夕阳中泛着金色,像是每一片叶子都在发光。"学医不是为了名声,不是为了赚钱,甚至不是为了治病救人——学医是为了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小月问。

    王尧沉默了很久。

    "明白什么时候该伸手,什么时候该放手。"

    小月不太懂这句话。但她记住了。

    那天晚上,小月在收拾完药柜之后,没有立刻回房休息。

    她坐在诊台前,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医书。这本书是王尧给她的,没有书名,只有手写的字迹,笔力遒劲,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这是王尧多年行医的笔记,里面记着他遇到过的疑难杂症、他的诊断思路、他的用药心得。

    但小月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医案。

    是一段话。

    "针入穴位,如舟入水。水不动,舟自行;病不觉,针自到。医之大者,非以针胜病,以针顺病。顺其势而导之,则不治而治。"

    小月看了很久。

    她不完全懂。但她隐约感觉到,这段话指向了一个她还没有触及的境界。王尧的针法之所以沉稳精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技术好,更是因为他对疾病的理解已经超越了技术层面。他不是在"治"病,而是在"顺"病——顺着疾病本身的趋势,把它引导到正确的方向上。

    就像治水。

    大禹治水,不在于堵,而在于疏。

    医道亦然。

    但怎么做到的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水平,还停留在"治"的层面——看到病,治生病。而王尧已经到了"顺"的层面——看到病,顺着它的势去引导。

    这中间的差距,不是时间的积累就能弥补的。

    需要悟性。需要阅历。需要对生命有更深的理解。

    小月合上书,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夜空。城中村的天空看不到几颗星,但她知道星星在那里。就像她知道,医道的更高处在那里,只是她现在还够不到。

    "师父。"

    门帘被掀开了。王尧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还没睡?"

    "在看您那本笔记。"小月把书推过去,"师父,最后一页写的是什么意思?"

    王尧在她对面坐下来,喝了口茶。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是说治病不是跟病对抗,而是跟病和解。"

    王尧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意外。

    "继续说。"

    "我以前总觉得,扎针就是把病赶走。但后来我发现,有些病是赶不走的——它已经长在人身上了,跟人气血混在了一起。硬赶走它,人也会受伤。"小月皱着眉头想了想,"所以……是不是应该让病和人重新找到一个平衡?不是消灭它,而是让它回到它该在的位置?"

    王尧没有说话。

    他放下茶杯,看着小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在很多行医者身上都没有见过的东西——不是聪明,不是勤奋,而是一种对生命的本能尊重。

    这种尊重,不是学来的。是天生的。

    "小月。"

    "嗯?"

    "你知道银针的尽头是什么吗?"

    小月愣住了。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银针有尽头吗?一根针扎下去,治病救人,还能有什么尽头?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师父,银针的尽头是什么?"

    王尧站起身,走到窗边。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半边面容映得清冷如玉。他的目光穿过窗户,看向远处——不是看什么具体的东西,而是看向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远方。

    "银针没有尽头,"他说,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