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捞起一个皇太孙》 30-40(第7/21页)
闻时说没有,“正好过来看你,你就醒了。”
阿滢信了,开始报菜名。
月事期间她不下厨,闻时做饭给她吃。反正在船上,用的公家的水,公家的食材,他再怎么爱干净,再怎么浪费,阿滢也没所谓,随他去。
不仅没所谓,还有点小得意——又坑了皇帝一笔。
闻时去做饭了,阿滢放慢动作起身。
癸水这个东西,难以控制,最讨厌的时候就是起床、下床,很有可能如江流奔腾。
阿滢慢慢直起身,发现月事带他都给她准备好了,就放在床边的矮桌上。
鞋子也被调转方向,鞋头冲外,她脚一伸就能穿进去。
阿滢嘶嘶倒吸凉气,呢喃着:“真是被我捡到宝了。”
**
紧赶慢赶回到云岫县,县太爷竟然带着衙役在码头接应。
尹如风也在列,据说他已经从吏升为官。
皂吏常常被人说不入流,如今有了品阶,日后走晋升路径,以他的人品与能力,讲不定能成为大官。
只可惜今日只是匆匆一别,他很快要去别的地方上任。
倒是县令,还记得当时他不肯给出一兵一卒,导致阿滢和闻时只能两个人去找黄潇。虽说县令依律行事,但阿滢还是觉得他不通人情,于是面对他现在的过度谄媚,她很不舒服。
现在的阿滢是读过书的阿滢,她后来跟闻时讲悄悄话:“古贤有云,媚上者必欺下,我觉得县令以后肯定做不上大官。”
闻时安慰她,本朝官员定期调任,过几年云岫县令就不是这人了。
阿滢听了马上双手合十,虔诚许愿:希望来个刚正不阿的好官。
他们花了两天时间,把赵婆婆坠崖的地方仔细找寻,一无所获,甚至心凉了半截。
悬崖悬崖,顾名思义,高耸而陡峭,跌落下来就算还有命在,也会重伤。
低落的情绪萦绕着两人,知了的吱哇吱哇叫声让人心焦。
树木懒怠,高悬的烈日无情烘烤着地面上的万事万物,谁见了都要说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阿滢和闻时回到芙蓉村的家。
水阁依旧,小舟也沉静地停在水边,忠实地等候他们。
赭衣卫指挥副使如同右卫率一样,原地扎营。两位年迈的官员,不知去向,也许被安排进县城大宅子里。
阿滢直接让赭衣卫帮他们打扫屋子。
此外,砍柴拾柴、打水储水这些活儿也统统交给赭衣卫。
阿滢说,把赭衣卫的存在当作看管的话,他俩就成了囚徒。
与其庸人自扰,不如大大方方使唤赭衣卫,反正赭衣卫闲着也是闲着。
闻时深以为然,妇唱夫随道:“赭衣卫选拔严苛,多数人身怀绝技,我们不要浪费了。”
阿滢眼前一亮:“渔网买来挺贵的,不如让赭衣卫给我们多编几张。”
于是赭衣卫们盘腿坐在地上,脚蹬绳梭,手牵麻线,从一开始乱成一团,到后来能够熟练编织渔网。
以为能歇一歇,活计又来了,竹篾做掩罩,笼虾笼蟹;竹材烤直定型打磨之后就是鱼竿;有了鱼竿就要安上鱼钩……
其中有几个手脚慢没有天分的赭衣卫,干活干得眼睛都直了,没多久就被阿滢打发去做简单但累的粗活,总之一个都不能闲着。
当然,阿滢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好吃的饭食、点心会给他们分一点。
量有限,不是每人都有,今日这几人分一点,明日那几人分一点。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尝过阿滢和闻时的手艺。
有胆子大喜欢插科打诨的赭衣卫说:“县君何不尝试开间食肆,无论在县里还是平洲府,肯定都大受欢迎。”
这样的话他们就不用编渔网编得手痛,思来想去在食肆打杂比较轻松。
阿滢哼一声,“我以后要出海的,出海光有大船还不够,需要大量渔网、鱼叉。你们帮我准备渔具,将来我在海上会念着你们的。”
闻时笑,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能分散阿滢对赵婆婆的担忧,也好。
这一日,指挥副使脸色大变,不知实在不想干活,还是接到上峰的指示,总之所有赭衣卫换公服,上配刀,在水阁外分列两队,表情严肃得如同守在陵墓前的石像生。
阿滢再也使唤不动他们了,甚至跟他们说话也不被搭理。
江边弥漫着压抑气氛。
这同样影响到整个芙蓉村。水阁离码头不远,许多村民想去对岸仙石村就要在这边登船,可是三十几个披坚执锐的兵士守在江边,谁也不敢靠近。
江心沙洲也没人钓鱼玩乐了。
这个季节渔民夜捕,主要是黄辣丁、鲶鱼、黑鱼、白虾。
一旦有渔民夜里出来,就会惊动赭衣卫,被叫住,审讯般问话,同样的情况发生四五次,渔民只好闭门不出。
阿滢生气,这是赭衣卫在逼迫赵婆婆现身。
她问:“赭衣卫就不怕激怒赵婆婆?”
他俩早已分析过,赵婆婆完全可以手握玉玺,发檄文斥皇帝得位不正。
秘密说出去就不叫秘密,整件事变成世人皆知的阳谋,皇帝会被人戳脊梁骨,会焦头烂额,芙蓉村的难关自然而然化解。
可是,那是赵婆婆。
赵婆婆选择现身。
第34章 拨浪鼓 别在外面说这个
对于秋日的到来, 人们总是后知后觉,吴韫玉也一样,直到重新走在太阳底下, 她才发现天空是那么高远而澄澈,像一面无瑕的蓝琉璃。
风也忽然锋利起来,足以抹杀残夏的蝉鸣。
“婆婆!”
阿滢那个傻丫头, 眼睛红得跟什么似的, 旋风似的冲过来。
吴韫玉被撞了满怀, 站稳后毫不留情骂出声:“这身老骨头都要被你撞碎了, 你是嫌我活得太久?”
“没有没有, 对不住……”
阿滢这么大力地给出拥抱,眼泪早就吧嗒吧嗒掉下来,恨不得在地上砸出小坑。
“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说她和闻时把悬崖上上下下都翻找过, 周围竟然没有山洞,也不知道哪里可以藏身,不知道婆婆有没有淋雨, 有没有食物果腹。
吴韫玉翻了个白眼,“谁说山上一定会有山洞,你话本看多了吧。”
“可是话本没骗我。”阿滢不敢再用力抱婆婆,便只能两手垂着,因为太激动开始跺脚,像极了一蹦一跳的麻雀。
“话本真的没骗我,好人摔下悬崖都没事。”她抹着眼泪在笑。
闻时适时递上帕子,先给阿滢擦眼泪,再擦手。他唤:“赵婆婆。”
“行了,你们都知道, 我姓吴。”
吴是前朝国姓。
吴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