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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捞起一个皇太孙》 22-30(第18/23页)
比较。
闻时急急收紧手臂,气息喷洒在她脸颊,几乎对着她耳朵在说,“不要看别人的。”
“好。”阿滢答应不见别人的,也答应不嫌弃他的。
……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阿滢亦如是,不仅没有嫌弃,还夸它可爱。
两个人挨在一起,像两片云,温柔地嵌合。只是闻时更像傍晚的火烧云,烧得关节粉粉,脸颊绯绯。
这是全然没有过的体验。
以及,阿滢终于知道为何昨晚他脸色突变然后让她坐单边腿上了。宗筋很脆弱,她有时候不当心磕到那块地方,疼得龇牙,要缓好一会儿呢,而男子的宗筋是很突兀的存在,岂不是更容易磕碰。
夏雨通常很急。
分明乌云前一刻才集齐,却像是聚了一整夜的力,凝出巨量雨点,噼里啪啦往下砸,弹跳在官船的楠木框架上。尤其船行至运河,四周各种水声,澎湃而滂沱。
这般惊心动魄的气势,让人不由担心,桅杆和白帆应当不会被砸坏吧?
不知过了多久,闻时猝然消声,手指摸索着勾到小衣带子,果断拽至身前。
可能是错觉,他听见阿滢笑了一下,没等他回过味或者说缓过劲来,紧接着听见她嘟囔一句:“好多哦。”
小衣派上用场,闻时擦抹的动作里透着混乱,不仅没擦好反而越弄越糊涂,仔细一瞧他耳朵红得滴血。
阿滢出着汗,鬓发微湿,眸中潋滟,见此情形忍不住啐他,“是你的东西你脸红什么。”
情酣过后理应更亲密的,事实也是如此,他低声问她还难不难受,又尝试为自己辩解,他天生就面嫩,经不得调笑。
阿滢眼睛圆睁:“好不要脸,你比我还大一岁呢,你面嫩,我是什么?”
闻时:“你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阿滢:“睁眼说瞎话,该罚!”
闻时把脸凑上去,“罚吧。”
她当真扬手,但雷声大雨点小,只舍得轻轻扇一下,转而谈起这场突如其来的急雨。
舱房很容易闷热,不知为了美观还是什么,窗子是贝壳做的,鱼鳞似的镶嵌着。阳光穿透贝壳的纹理进入屋内,总会柔和几分。
有一扇窗半敞开,这会儿飘进不少雨星,也带来凉意。
阿滢赶紧挤到闻时怀里,额头抵着他颈窝试了下温,还好,他没发热。一冷一热最易生病。
这种时候只想懒在榻上。
闻时却起身披了衣衫,出去要水。
阿滢仰躺着,手臂枕在脑后,翘个二郎腿,悠哉悠哉眯瞪一会儿。
再醒来时,榻上洁净干燥,她也是。闻时就在身侧,她喜欢睡高枕,两个枕头都被她提前占了,于是他只能平平躺着,阿滢忍不住笑,笑完又可怜他,慢腾腾让出一个枕头。
“哎,你没睡啊。”
他只是闭眼养神。
以及,心里欢喜,哪睡得着。
阿滢摸索着去牵他的手,发现指腹凉凉的,问他洗东西了吗。
闻时嗯一声,说是把小衣洗了,搓了好几遍。
“哦……”阿滢捂嘴玩笑道:“单独洗小衣,你不会还要收藏吧。”
闻时窘意上来,顾左右而言他,“雨停了船上还是有点闷,要不要吃酥山?”
阿滢喜欢乳味饴糖,就连喜糖都要买一份乳香的,那多半会喜欢酥山。
果然,她注意力一下子被勾走,“要!”
酥山嘛,做法简单,闻时一力承担。至于他自己,为体魄康健考虑,没到三伏天不太敢吃冰碴,于是在厨房拿了份嘉庆子和林檎合拼的蜜饯。
阿滢眼前一亮,有这种干果片片都不用勺子了,她直接拿林檎片舀酥山吃。
酥山是浇了蜜的,香甜冰凉,而林檎味道酸甜不定,尤其是这种晒成果干的林檎,肯定偏酸。
但它们两相结合,甜与酸碰撞,竟不知不觉成就了对方,滋味变得格外丰富。阿滢满意地夸自己好棒好会吃,然后一口接着一口,酥山迅速被削平,维持不住山的形状。
偶尔也会想尝一尝闻时喜欢的口味。
阿滢拈起一枚嘉庆子,悄悄默念,希望不会酸得她一激灵。
唔,脸还是立马皱起来了。
阿滢朝闻时呜呜两声,他竟然能读懂,迅速伸手过来接,“吐出来吧。”
阿滢不想吐他手上,但太酸了牙都快倒了。
她四处找帕子给他擦手,闻时本人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我不嫌你,没关系的,以后就吐我手上吧。”
毕竟她吃剩的点心、吃剩的饭食,闻时也能自然而然接过碗筷,帮她解决。
当然,阿滢很少剩下食物,她胃口很好。
“你对我太好了,我决定跟你结拜成兄妹。”阿滢一本正经握住闻时的手,一副只要他点头她立刻就要歃血为盟的架势。
闻时不知她在玩什么,懵懵地说:“不行,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阿滢说这是她在书上看到的。
酥山化了许多,她的唇瓣也水淋淋的,“结拜仪式歃血为盟,怎么感觉比拜堂成亲还郑重?你说呢?”
闻时从善如流,“那我们也可以结拜。”
没人规定夫妻不能结拜。
阿滢定定看着他,打起退堂鼓,“算了算了,要在手上扎个血眼,我怕痛,不结拜。”
闻时静了静,绕到桌子对面,把她抱在腿上,低声说对不住。
圆房的时候看见她肩线都在抖,肯定是觉得疼,他霎时不敢动了,可是阿滢说没关系,还鼓励他,称步骤都是对的。后来好不容易成事,各自得趣,阿滢的表情缓和很多,而他也忍不住把自己一遍遍埋进去。
可是阿滢连针扎手指都会觉得痛。
闻时又说了声对不住。
她偏爱他,让着他,连馄饨馅都要给他多包进去一颗虾仁。他不希望阿滢在敦伦时也要做出迁就。
阿滢坏坏地翻起旧账,“现在愿意让我坐了呀,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我可没说要不要坐。”
闻时愣了下,作势要放她下去。
阿滢搂住他脖子,猴子一样挂着。搞明白他是为了什么才抱歉来抱歉去,阿滢觉得是时候正一正视听了,直起身子说:“说因为书上说二十者四日一泄我才谦让于你,不然我觉得我可以行许多次。”
许多次吗……闻时愕然凝视于她,“那本是陶弘景编纂的《养性延命录》,既然名为养性延命,那么我们寻常人肯定不必完全遵守。”
阿滢喔了一声,“你的意思是你也可以行很多次。”
“当然。”
此话一出,各自静了几息。
暗流在涌动。
雨已经停了,天边厚重积云让开位置,金光四耀。阿滢知道贝壳制窗的好处了,含蓄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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