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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40-50(第6/30页)
沉闷的声响。
女人滑落在地,靠坐在墙根,眼睛闭着,血从她的后脑勺渗出来……
“夜沧。”
一个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不带感情,像在念一份报告。
“因为你失误导致A级向导重伤,白塔那边决定停止向黑塔派出任何向导。”
男人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手指缓缓收拢,攥成一个拳头。
画面暗了,一切消失。
冕雕像是被触碰到了难言的伤口般,开始不停地挣扎,翅膀疯狂地拍打着地面,想要挣脱容静的精神力触手,飞离地面。
它的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深沟,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尖锐的、充满威胁的啸叫,眼睛是开始泛起红色、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羞耻。
它在愤怒,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愤怒自己曾经做出过的事,愤怒向导看到了它不堪的过去,更害怕向导因此而畏惧它、抛弃它。
斑鬣狗见状耳朵猛地竖了起来,身体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冕雕。
白狮也不由地往前迈了一步,湖蓝的眼睛毫无温度,眼神里满是警惕。
冕雕的动作太大了,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伤到向导。
要不是精神疏导由外力打断,会导致向导精神力受到反噬,它们早就冲上去了。
直播间观众看到这一幕,也是心头一颤。
[怎么反应这么大。]
[正常,夜沧脾气一直不好,我之前听说过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
[据说夜沧之前伤过一个A级向导,直接导致白塔和黑塔闹崩。]
[真的假的?]
[那个受伤的A级向导好像是米尔娜。]
[如果是米尔娜的话,那也不能全怪夜沧。]
[我认识一个S级哨兵,被米尔娜精神梳理过,回来后去看了一年的心理医生。]
[这么恐怖?]
[那不是,米尔娜出了名的下手黑。]
[那夜沧岂不是做了件好事?]
[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是个A级向导。]
[A级向导怎么了?A级就能随便捅人精神图景了?]
[不是捅,是梳理。]
[你管那叫梳理?]
……
面对抗拒的冕雕,容静没有害怕,她小心地将精神力触手从冕雕的眉心退了出来,动作很轻柔。
冕雕的挣扎顿时停了,它趴在地上,翅膀摊开,胸口急促而紊乱的起伏着。
它的眼睛半闭着,瞳孔里倒映着容静的身影。
容静站起来,走到冕雕面前,蹲下来安抚道:“没事了”。
冕雕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容静的表情。
带着恐惧和期待的、像在等判决书一样的注视着容静,哨兵伤害向导是大罪。
所以它才会时而远离,时而靠近她,内心无比挣扎。
而现在她知道它极力想要隐瞒的过去了……它害怕她因此抛弃它,畏惧它,甚至……厌恶它。
想到容静厌恶的眼神,冕雕动作一顿。
容静伸出爪子,用爪背轻轻地、慢慢地蹭了蹭冕雕的头顶,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然后她伸出精神力触手,开始缓慢安抚着冕雕的情绪。
冕雕瞳孔一缩,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绵长,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
最后慢慢变成了一只趴在草地上、翅膀大开、嘴巴微张,像是被撸爽了的大鸟。
容静见差不多了,这才把触手缩了回来,冕雕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睛空虚而渴望地看着容静。
容静没有在意,用爪子拍了拍冕雕的头顶。
冕雕站起来,走了两步,腿还有点软,它翅膀张开抖了抖,却发现根本飞起来。
只能无力地退到角落开始梳理羽毛,把头埋进翅膀里,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
眼睛却时不时地看着容静,里面满是满足。
容静这才转头看着围在周围、浑身绷紧、眼神担心的哨兵们,摇了摇头。
“我没事。”
斑鬣狗这才不再龇牙,它瞪了眼冕雕,然后尾巴重新翘了起来,目光还黏在容静身上,不肯移开。
白狮的鬃毛也塌了下去,但看着冕雕的眼睛还是冷的,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时候把这家伙打一顿。
花豹重新爬上了树,黑犀牛也不再危险的看着冕雕……
容静转头看向白狮,它正蹲在她旁边,眼神亮晶晶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一脸“什么时候轮到我”的期待。
容静伸手薅着白狮柔软的鬃毛,眼神一黯。
可家伙的精神图景已经完全碎了,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
她之前趁它睡着的时候探进去过,走了很久,什么都消失了。
她甚至连精神印记都无法烙下,容静从白狮的鬃毛上滑下来,内心有些烦躁。
就在此时,天边的月亮被云遮住了,燥热的天气,让周围闷得像蒸笼。
容静看着自己厚实皮毛,不知道是心情影响还是天气影响,有些焦躁地叹气。
这天气再热下去,她就要坚持不住了。
她从高坡上滑下来,走到河边,扑通一声跳了进去,顿时水花四溅,跟上来的斑鬣狗顿时被溅了一脸水。
它甩了甩头,假装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
容静在水里泡着,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鼻尖和两只半眯着的眼睛。
从地底涌上来的水很凉,逐渐漫过她的肚皮、后背,轻柔地安抚着她不断跳动的神经,让她舒服得差点在水里睡着。
斑鬣狗趴在岸边,状似口渴地低下头,喝了两口水。
喝完之后,它才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水珠,看着容静,提议道。
“旱季还要有一段时间才结束,天气只会越来越热,你要不去南边的雪山上待一段时间,等旱季过了再回来。”
容静没有回答,反而把整个身体沉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着南边的方向,但因为太远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的头忽然有些疼,不是那种剧烈的疼,是那种隐隐约约的不舒服,像是有感知不到的力量在刺激她一样。
最近每次看到那座山,就会这样,明明之前都不会的。
而且上次在雪山上遇到的那个虫族,虽然最后死了,但每次想起来,总让她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那个奇怪的家伙,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哪里,总是会有什么原因。
可原因是什么呢?
她掌握的资料太少了,容静从水里探出头,甩了甩脸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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