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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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后。

    但这只看起来老实的黑犀牛居然在这个时候向右走了一步,把冕雕完全暴露了出来。

    冕雕:“……”

    石重山!我看你像个老实人才这么信任你的!

    冕雕一咬牙,扇动着翅膀就想飞到半空中逃走,结果看到容静危险的表情,它突然又不敢动了,只能僵硬地选择继续站着。

    容静挑了一下眉,仿佛翻牌子一般,伸出爪子点了点。

    “今天就你吧。”

    冕雕的翅膀僵住了,它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着容静那双金色的、笑眯眯的、但不容拒绝的眼睛,犹豫了很久,才迟疑地扇了扇翅膀。

    冕雕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踉跄地落在容静面前,差点栽倒。

    完全看不出这是草原上的天空霸主,最强壮的猛禽。

    它站稳了身子,宛如一个即将上刑场的死囚。

    斑鬣狗蹲在旁边,看着冕雕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和如释重负。

    它用尾巴扫了扫地面,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蹲着,期待着即将看到的画面。

    耳廓狐的嘴角动了动,笑容比斑鬣狗的含蓄一些,但也不难看出幸灾乐祸。

    花豹的尾巴再次悠闲地摇晃了起来。

    黑犀牛把头低得更低了,心里祈祷冕雕能撑久一点,把向导喂得饱一点,这样她今晚就不会折腾其他哨兵了。

    ……

    直播间的弹幕看着冕雕的动作有些吃惊。

    [……第一次见它这样。]

    [我记得黑塔指挥官夜沧以前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啊。]

    [不就是精神梳理吗,有啥怕的,最多就向导心情不好的时候可能下手黑点。]

    [就这还是前黑塔指挥官呢。]

    [准确来说不是前,黑塔从来没有取消过他的头衔。]

    [取消不取消有什么区别?它现在又出不去草原。]

    [你们看它走路的姿势,像不像我家狗去医院打针的样子?]

    [像,太像了。]

    ……

    容静看着冕雕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有些无奈。

    至于吗?

    不就是她最近有点索求无度吗?

    至于怕成这样?

    她也没办法啊,她最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疯狂增长,像青春期的孩子一样,胃口大得吓人,每天都在叫嚣着饿饿饿。

    而这些哨兵身上的黑雾,这些污染源,就成了她唯一的营养来源。

    有时候她是要求的有点多,但这也不能怪她啊,她已经尽量下手轻点了。

    再说了,它们要是不愿意,完全可以在精神梳理的时候要求停止。

    结果它们没有一个主动喊过停,明明心里期待得很,嘴上还要装不情不愿。

    呵,哨兵全都是口嫌体正直。

    如果哨兵们能听到容静的想法,一定会喊冤,容静在精神梳理的时候,控制欲极强。

    完全将用精神力触手牢牢压制着它们,它们也只能完全听之任之,完全遵从向导的所有想法。

    容静伸出爪子,朝冕雕招了招手。

    冕雕的腿软了一下,可容静又招了招手,冕雕只好低下头,把脑袋伸到容静面前。

    姿态中充满了悲壮、认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让人看着好气又好笑。

    容静闭上眼睛,精神力触手从眉心探了出来,无数根细小的触手,轻柔地拂过冕雕的头顶。

    冕雕的身体猛地一抖,一股让人腿软的颤栗感觉,从头顶传到尾巴尖的,酥酥麻麻的。

    它的翅膀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眼睛半闭着,瞳孔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容静趁它舒服地眯上眼睛时,缓缓地探进了它的精神图景,然后果不其然,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抗拒。

    又开始了,每次都是这样。

    这只冕雕的精神图景,就像它对于她的态度一样,渴望靠近又抗拒靠近。

    在草原上,每当容静遇到危险的时候,冕雕都会冲在最前面。

    但一旦容静想要靠近将二者关系拉进一步,冕雕又会下意识的退步,就像是生怕伤到她一样。

    容静也不知道这只冕雕到底经历过什么,面对她的时候永远都这么小心翼翼。

    冕雕的身体震了一下,本能地瑟缩着。

    它的翅膀微微张开,又迅速合拢,爪子在草地上抓出几道浅浅的沟痕。

    只能半蹲半跪地趴在沙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不是容静第一次进入冕雕的精神图景。

    这里只有一座火山,山体上布满了干涸的岩浆,像一道道纵横的伤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容静的精神力触手在火山口边缘探了探,热浪涌上来,烫得她缩了一下。

    她眯了眯眼睛,试图在火山上留下自己的精神印记。

    斑鬣狗的图景里有她的印记,耳廓狐的图景里有她的印记,花豹的、黑犀牛的、平头哥、甚至才认识不久的胡狼都有……

    只有冕雕的,留不住。

    她试过很多次了,每一次她把自己的印记烙上去,第二天再看,就不见了。

    它的精神图景在拒绝她,她不知道为什么。

    容静咬了咬牙,把所有的精神力都压了上去,开始探索着精神图景的每一处角落。

    冕雕的身体剧烈一颤,翅膀猛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啸叫,叫声中还带着恐惧和哀求。

    紧接着,一个画面忽然在容静眼前炸开,似乎是冕雕的记忆碎片。

    一个男人站在一个狭小黑暗的房间里,男人穿着黑色的制服,衣服笔挺没有一丝褶皱,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深色的长发高高束起,发尾带着一绺白色的挑染。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的制服是白色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写着A级。

    女人的表情不太好,眉毛皱成一团,嘴角往下撇,像是十分不情不愿。

    “你的精神图景也太不舒服了。”

    女人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男人闻言表情没有变化,压抑地站在那里,双手握拳,一动也不动。

    女人翻了个白眼,精神力触手毫不留情地捅进他的精神图景。

    男人没有动,但手指紧攥着,像是在强行忍耐着疼痛。

    女人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就像是在完成不耐烦的任务。

    忽然,不知道女人做了什么,男人的呼吸重了半拍,瞳孔一缩。

    下一秒,容静就看到那个女人被男人突然爆发的精神力撞飞出去,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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