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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个继室我不做了》 22、二十二个继室(第2/2页)
而疏离,崔珣却不以为意地挑唇笑了笑:“我的常服,可是已经裁制好了?”
徐怀英“嗯”了一声,听他如同自言自语道:“那不如相看宴上,我便穿你亲自绘制裁剪的新衣可好?”
“……”
若她有心,完全可以赶在相看宴前重新筹办起一家布庄,待到崔珣将她设计裁制的常服穿出去,必定有数不尽的世家子弟效仿跟风,她便可以趁此机会赚得盆满钵满。
不知怎么,这放在往日会叫她满心欢喜的大好事,如今听来却感受不到一丝欣喜。
徐怀英其实并不怀疑崔珣方才对她说的那句“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前世他为她敛尸,帮她报仇清算裴家,以皇后之礼将她安葬,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她相信崔珣是真心实意待她好,可再好的人,也将要成为她人的夫婿,从此琴瑟和鸣,夫妻恩爱。
恩爱……他真的会与旁人恩爱吗?
徐怀英有些想象不出来那画面,但她听说书先生讲过这样的桥段,往往这种毫无感情基础的两个人,更容易在成亲后日久生情。
她越想,心脏越扑通扑通乱跳。
徐怀英觉得胸口憋闷,忍不住道:“殿下,过一会儿,我想去外边为母亲和姐姐放盏河灯可以吗?”
崔珣应了声好。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徐怀英却没有如想象中那般舒了口气,她的手臂重新垂在温热的水流里,手掌在桶中随波起伏,空荡荡的,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留不下。
亦如她此刻恍惚的心情。
崔珣细细摩挲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连头发也耐心地一缕缕打湿洗净,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便如此静静地,连同对方的心跳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过了多久,崔珣将她从浴桶里捞了出来。
虽然明知道他蒙着眼睛,但出水的一瞬间,徐怀英还是羞耻地浑身绷紧,无意识地蜷了蜷脚趾。
崔珣的动作依旧恰到好处,绝无半分僭越之意,掌心稳稳托着她的肩背和膝弯,缓步将她放在了榻间。
“你中的药叫迷筋散,有些私坊暗肆将其制成香薰、烛灯等样式贩卖流通,药效一般会持续半个时辰。但你方才泡了热汤,约莫会提前一些恢复。”
崔珣将她裹进被衾中:“稍等我一下。”
说罢,他转身往外走去。
不多时,崔珣便折返回来,他手里多了套女子穿的衣裙,竟跟她今日所穿的烟霞色海棠罗裙一模一样。
他眼上依旧蒙着布巾,立在榻边问:“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徐怀英再次尝试着动了动手指,一开始还有些僵直,在几番努力之下,她终于可以慢慢活动手腕。只是四肢依旧酸软无力,似是睡觉压麻了手臂的感觉。
她闷声道:“我自己来。”
崔珣闻言将衣裙放在她手边,放下两边的床帏,转身走出了房间:“换好了叫我。”
徐怀英透过朦胧的纱帷,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莫名生出纷乱的思绪:他说她想做什么都可以,那倘若她想做他的太子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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