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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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彼此武力和背景权势的双重碾压下,再也没人敢高举为庄主报仇的大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一行人在毁了秋家后,依然大喇喇的住在山庄内。

    “不过是个家宴,她竟然真能请得动荣成玉过来”一个瘦骨棱棱的中年汉子眉头紧锁,枯瘦的面容上露着惊疑,率先打破了沉寂。

    随即一个冷笑响起:“荣成玉先前便在苏州耍了大威风,谁知道是不是那个时候勾搭上的。”

    右手下方一个白面男人也很快接起话头,说话时三角眼虚虚眯着,勾出一个痴肥的模样:“不是说咱们这位大小姐,当初就是在苏州做了窑姐儿?她那身嫩皮子,配个荣成玉倒是绰绰有余。”

    “哼,不过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娘们,搞出这么多事来,真是晦气!”

    “可不是,要我说,大哥当初就不应该让她进来,这下好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她靠着一个荣成玉,可不把咱玉剑山庄的皮扒下来。”

    “若是只扒层皮,现在庄主变成这样,早该够了。”

    “她也姓秋,在这么个当口,玉剑山庄面子里子早就被人掀了个干净,她竟还要办什么家宴!她到底想干什么?”

    此言一出,屋子里各种义愤填膺的声音又是一顿,人人都皱起眉来。

    若不是突然有言荣成玉要过来,他们自然可以自顾忽视这个家宴,到时候只要玉剑山庄众人不赴宴,那她这家宴便是个口号。

    但如今,荣成玉要来,他们这些人就要掂量掂量了。

    就算他们不打算攀附这么个高枝,但肃阳城里想要攀附荣家高枝的可不少,连堂堂知州都放话要过来赴宴,他们哪里敢再消极敷衍?

    “大、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外面突然传来小厮刻意扬高的声音,书房内众人齐齐抬头,彼此对视一眼后都带出了几分慎重来。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言婳神色轻松,容颜瑰丽,步履轻快的穿过廊子,说:“这玉剑山庄,我哪不能去?”

    小厮脸色一白,忙牵着唇角打哈哈:“小的不会说话,大小姐想去哪里都行。”

    言婳哼了一声,一脚踏进了书房。

    说是书房,但看起来却更像是接待客人的中堂,正对门口的是雕花板壁,一丈长的条案下放着红木四仙桌,左右两条扶手椅,中央两侧是对称的几何椅,唯堂后有几个硕大的博古架,放着几层薄薄的书和各种各样颜色的瓷器。

    言婳转着眼睛扫了一圈,视线却都在那些器物上,好像椅子上坐的几个人都不在一般,扫视完后更是直接坐在了左面特意空出来的主位上。

    平常,那是秋单怀的位子。

    堂前众人脸色一变。

    “你敢”坐在右侧的秋单仁乍然拧起眉,目光却在接触到旁边绿栀时顿了下,前几日肩背处刺骨的疼痛痉挛般的抽搐起来,他咳了一声,语气从凌厉愤慨改为无声的警告:“秋简,这是你爹的位子。”

    言婳却恍若未知这位子的意义,只随意的嗯了一声,细白的手指点了点桌子,目光越过众人,落在站在后面的侍女身上。

    那书房内专门奉茶的侍女收到这般明晃晃的示意,只好顶着几双冷冷的视线,硬着头皮上来给她斟茶。

    从茶壶中新倒出的茶水滚青,热气慢散,袅袅青烟氲在半空之中。

    言婳手指搭在茶杯上,稍稍暖了一下指尖,这才抬起头,看向秋单仁,问:“我爹的位子,所以呢?”

    对方面色一沉,显然没想到她这般明知故问。

    “我听闻大小姐流落在外多年,想来确实过的清苦,所以对这最基本的长幼有序,尊卑有别都一无所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堂下发出。

    言婳掀起眼皮,精致的面容上并无表情,只一双轮廓优越的眼睛透着寒光,慢腾腾的落在那白面男人身上:“钱英。”

    被唤钱英的男人立马冷笑一声,面露不虞,他虽不是秋家人,但是秋单怀的左膀右臂,在玉剑山庄辈分端的很高,平日里,连秋木泽都要喊他一声叔叔。

    但这辈分,在言婳这里狗屁也不是。

    “不过是秋家的一条狗,竟然也敢跑到我面前说尊卑。”

    言婳开口时,声音又轻又慢,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钱英脸上横肉瞬间一抖,他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当下“啪”的一声拍案就要窜起来。

    但有一人比他还快。

    绿栀同样手掌一拍桌面,原本阖在茶杯上的青瓷茶盖顷刻间被震起,旋转着直直往那人脖子上射去。

    被打磨圆润的瓷器在高速飞射中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光滑无害,茶盖边缘分开空中的气流,变得锋利而灼热。

    但在众人看来,这变故甚至连肉眼都不可循,只觉得眼前一花,而后是“哆”的一声,那杯盖已经带着鲜血钳在了堂后的博古架上。

    钱英闷哼一声,反手捂住了脖子,鲜血一股一股的流出来。

    堂下这些个男的,哪个不是走南闯北多年,但无不对这一手大惊失色,蹭的一下全都站了起来。

    秋单仁退了两步,咬牙切齿:“秋简,你欺人太甚!”

    “二叔,”言婳神色不变,慢声道:“我爹现在身体不适,没人给我撑腰,你也不能这么胡说八道啊。”

    “这世上的理,从来都是主人打狗,那我打他,就是天经地义。”言婳抬了抬下巴,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不是没死吗,瞎激动什么。”

    秋单仁袖下几乎把拳头捏碎,回头看了下被人围住的钱英,对方面色苍白,眼中惊恐还未散去,鲜血流的凶,但眼看着倒确实不像伤到命脉的样子。

    “还不快扶下去!”秋单仁狠狠挥了下手,而后转过身,死死盯着言婳:“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言婳答得很快,看着其他几人,问:“现在应该能好好说话了吧?你们刚刚不是在谈为我办家宴的事,接着谈,我听听看,我爹不在,各位叔叔们到底打算怎么给我办这个家宴。”

    秋单仁闻言一甩袖子,片刻后重新坐下来,冷冷道:“玉剑山庄宴会之事,以往都是嫂子在打理,我们一群老爷们怎么知道如何办。”

    “是吗?”言婳瞥他一眼,言辞毫不客气:“所以玉剑山庄养你们都是吃闲饭的,没了傅如梦,连个家宴都弄不出来了。”

    秋单仁老脸一抽,忍了忍,没接话。

    其他人也都一脸愤恨的忍耐,硬挺着一言不发。

    言婳等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说:“看来这个家离了我爹还真不行,没人听我的呀。嗯,我爹休息了两天,身体应该养的差不多了,我还是把他抬出来坐镇,大家在慢慢谈。”

    她说话轻快又认真,话音未落,脚步已经开始往外走,一副说干就干的模样。

    秋单仁没想到她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立时咬牙,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脑子里想着自家大哥气若游丝、半死不活的样子,终于在言婳即将踏出门的时候站起来:“你站住!”

    言婳转过身来,微微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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